“我不会认命的,我任一的人生信条里面,就没有认命这一说。”

    逃无可逃,任一干脆停了下来,所有的属性攻击全部丢了出去,一出手就不留余地。

    只见夜空中,就像燃起了绚烂的烟火,各种颜色的属性攻击夹缠在一起,色彩缤纷的对着黑色骷髅头轰击而去。

    出乎意料的,那些术法穿透了骷髅头,全部打在了虚空里,而骷髅头还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哈哈……傻了吧?我这是阴属性攻击,不属于阳间,你的那些功击对我无效。”

    徐良说话的功夫,那硕大的骷髅头已经张开大嘴,一口把任一吞了进去。

    徐良满意的笑了笑,指挥着骷髅头把任一带过来。

    任一的命格实在是太好了,他的出生就仿佛是为他徐良做嫁衣,做饭准备的。

    他不光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在他娘生他的那一天,一定也是阴气森森的阴雨天气。

    甚至,他的家中还有百年的人瑞突然离世,还是个超度亡灵的大日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任一是个行走的大补丸,如今,到了该发挥他作用的时候了。

    徐良激动得不能自己,一张黑呦呦的脸蛋变得更加浓郁,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狗屎运,人在家中坐,也能有这般好运送上门来。

    当享用了这个男人后,相信他的鬼术必定会升级,到时候他去往亡灵大世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那群亡灵皇者面前,大摇大摆的出现,他们在也不能驱逐他。

    相反,还要巴结讨好他,拥有他这样逆天的能耐,就有了捞人的资本。

    过去,他去往亡灵大世界,也就汲取一点里面的阴暗灵气,助力自己修炼,额外兼职最多的,就是帮助那些心有牵挂的人,寻找在世的家人朋友,帮他们传递一下话而已。

    他这样的存在,对于亡灵大世界而言,就是个囊虫,因为他的逐渐成长,所要的阴暗灵气就会越发增多。

    缺了阴暗灵气的防护卫,亡灵大世界就会崩溃,里面的亡灵也会因为失去屏障被天威碾压,再无重生之日。

    所以,为了亡灵大世界的安全,这样的鬼道士,就是他们严厉打击的对象。

    但是,当他的修为达到一定的高度后,却能把里面的亡灵通过特殊手段带出去,夺舍重生再不是传说,将会大大的缩短煎熬的日子。

    毕竟,现在等着投胎的亡灵,据说编号已经发放到九位数,而诸天万界出生的新生儿一天比一天少,等轮到后面的人,不知是何年何月。

    鬼道士就成了一种救赎的途径,那些亡灵皇者再怎么厉害,这想要重生为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所以,徐良的激动可想而知。他停留在圣王境巅峰已经很久很久了,突破的日子,此刻就尽在眼前。

    “小子,这就是你的命啊,嘎嘎嘎~~~”

    骷髅头带着任一瞬息而至,却有些像是吃坏了一般,整个头骨严重变形,甚至开始变得模糊不受徐良控制起来。

    徐良大骇,赶紧加大阴暗灵气的输出,稳固骷髅头。

    只是这颓势已然不可逆转,无论他再如何补救,仍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弭。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他不敢再冒险,打算收回自己的阴暗灵气,这些都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炼化而来的,不能轻易折损。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对那骷髅头已经失去控制,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东西和自己形同陌路,这感觉,简直令人崩溃。

    “不啊!”

    他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随即发现自己身上的阴暗灵气也有些不稳,正源源不断的进入到骷髅头里面。

    “我的天,你究竟是什么魔鬼?放开我啊啊啊!!!”

    徐良的那张黑脸,也不知道是阴暗灵气失去太多,还是因为惊慌害怕导致,竟然呈现罕见的灰败之色。

    骷髅头里面的任一此时根本就听不见徐良的呐喊,他现在被一股黑色的灵气笼罩,这些灵气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灵气都不一样,竟然是一种全新的灵气元素。

    就和久旱逢甘露一般,他的身体才刚一接触,就迫不及待的吸纳起来。

    试问,一个巅峰圣王的灵气含量有多少?那是能把普通人撑死,撑爆的存在。

    如果是从前的小修士,任一一下子贪吃这么多,肯定也会有撑裂的可能。

    今时今日,不可同日而语,他已经是个站在最巅峰的男人,徐良的阴暗灵气,源源不断进入到他的身体里,就像无边际的无底洞,所有的灵气都能被他照单全收,一滴不剩。

    所有的灵气想要均衡修炼,原本是件很困难的事,架不住任一机遇繁多,每一次都是海量给他灌下去,愣是让他有种触摸到修行壁垒的感觉。

    当天光大亮,一缕紫气照耀而来,把这条小巷子里唯一所剩的一点阴暗灵气彻底消融,露出了任一盘膝而坐的身影。

    他的面前,跪着徐良干巴巴的骷髅身子,已然死得透透的。

    昨夜他还以为自己得到了大补丸,没想到,转眼间自己这几万年的辛苦,就成为了任一的嫁衣,完全被其吸收殆尽。

    强大的力量让任一忍不住站了起来,仰天长啸。

    声音所过之处,万物皆成齑粉。

    转眼间,那令人恐怖畏惧的徐宅府邸,没有一点幸存下来,到处一片瓦砾废墟。

    当然,任一也没有伤害到里面的人,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而已。

    那些仆人呆呆的看着原本好好的宅子,瞬间化为乌有,而那一直绑定他们的主仆契约已然断裂,不复存在。

    所有人瞬间嚎啕大哭,其声势之浩大,简直是比哭丧还要震人三分。

    任一有些不知所措,“诸位,你们的主人先行攻击我,我不得不反击,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的,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