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却说那金师姐离开客栈后,也没乱跑,而是远远地吊在任一三人身后。

    那陌生男子似乎很喜欢和他们三凑一块儿,也跟着走了。

    几人寻摸了一个价格比较低廉的客栈,一窝蜂的挤了进去。

    那金师姐停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她眉头深锁,表现得很纠结,寻思了很久后,终于还是选择进去里面。

    这里的掌柜是个年逾花甲的老板娘,正坐在柜台上,闲得无聊打苍蝇,见到这么一群人来投宿,自是高兴得跳起来,手脚麻利得像个年轻人,殷勤的带着他们去了唯一的一个院落安置下来。

    这里的卫生环境各方面,比起之前住的地方要差上一些,也就胜在价格合适,倒也没得可挑选的。

    几人才刚坐下来准备喝点茶水休息一下,就见金师姐背着手,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噫~~这么简陋的地方,还能见到蜘蛛网,你们都不觉得恶心的吗?”

    “再恶心也没让你住啊,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任凶的狗脾气上来,开口就要伤人。

    金师姐平日里都是被人捧着的,何曾被人这般凶过,眼圈一红,恰是要哭了出来,

    “人家就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小妹妹这么凶干嘛?”

    “我……我很凶吗?”

    那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吗?把人撵到这里来了,又追上来,这是几个意思?

    任凶真的很想问问她,她是不是要让她们睡大街才甘心?

    这话任凶没问出来,任一问了,“姑娘,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嘛?”

    “人家……人家突然觉得这些蜘蛛挺可爱的,那个……要不,你们回去刚才的客栈住,我呢,和你们换,你看怎么样?”

    任一几人听得目瞪口呆,“姑娘,你确定?”

    这里和刚才那个院子就是云泥之别,她脑袋没被驴子踢了吧?

    “哼哼……”金师姐一改扭捏之态,豪气干云的道:“我很确定,我要和你们换,麻溜的让位吧!”

    “唉……姑娘,你高兴就好。”

    屁股都还没捂热,任一无奈的带着几人离开,把这简陋的宅院让了出去。

    “主人……为什么这么惯着她啊,凭什么?”

    任凶很气闷,一路上不停抱怨着。

    “就凭……凭她是个女人,我总不能和她计较太多吧?”

    任一过往经历里里,被人驱逐习惯了,一时间还有些协调不过来。

    “问题是,她这分明就是冲着你好欺负,故意把咱们撵来撵去,把咱们当做啥了?”

    任屠也有些不高兴的接腔,“把咱们当个球了吧,想怎么踢就怎么踢。哼!”

    “没这么严重吧?就是折腾一下人,咱们就当……锻炼筋骨皮吧!嘿嘿……”

    任一这话听得自己也心虚不已。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对方这个行为,也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有些像个孩子的恶作剧,若是个男孩,还能揪起来打一顿,教训教训(首要一点是,他能打得过才行。)

    女孩子的话,男人的容忍力还是挺强的。

    至少任一现在还能忍住。

    一旁的陌生男子突然冒出来一个总结,“小兄弟,我觉得他们叫你猪任有点有些名不副实。”

    “啊?这个……本来就不对,咳咳……”

    若不是害怕暴露灵宠的身份,他才不要被背上猪任这样的外号。

    陌生男子轻飘飘的给任一补上了一刀,“我觉得该叫猪忍,异常的能忍。”

    “嘶……你够狠,当我不认识你,咱们就此别过吧,告辞!”

    任一被气得想要分道扬镳。

    陌生男子上前一把箍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道:“哈哈哈……还以为你真的是个没脾气的,大哥跟你开玩笑呢,以后叫你小任,总可以了吧?”

    “小人?噗……”

    任一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这和猪任有毛区别。

    “嘿嘿……这可不怪我,怪你这姓太奇怪。”

    “哼哼,拜托你,还是叫我小一得了,或者任一也行。”

    “小一啊,这个好,对了,认识这么天了,也不见你问问我叫啥?”

    “大哥不管叫啥,都是我大哥,还能叫你小弟不成?”

    “你这小兄弟……一点都不可爱,活该做个孤家寡人,身边连个女人也没有。”

    “大哥说得是,看样子大哥身边有女人了,啥时候把大嫂领来见识一下。”

    “嘶……哎呀……”陌生男子直接叉开话题,“我这肚子好饿,大概是路走多了,兄弟,看在我陪你奔波了这么久,等下找个小酒馆请哥哥喝一杯吧。”

    “喝啥?小弟现在身无分文,只能请你吃树叶,来吗?”

    任一随意掏出了几片树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