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这一下,直接把任一扎得一蹦三尺高。

    “嗷呜~~~你个毒女~~~~”

    任一痛醒了,来不及追究锦罗的罪行,把满腔的愤恨都发泄在这些蛇群身上。

    焕发新生的任一只坚持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又陷入到无力的境界。

    他真的好累,从前俗世武技师傅吴世勋逼着他练功时,虽然也对他又打又骂,强迫他做那些枯燥的训练,但比起现在这强度,真的是小意思,都不值一晒。

    任一想歇菜,那也要看锦罗答应不,她最是怕死,看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这手里的簪子可不会客气,对着另外一边的手膀子就是一戳。

    “嗷~~~”

    疼痛让任一免为其难的嚎叫了一声,换一只手后继续自己的砍杀之旅。

    他就是个无情的杀戮野兽,因为疲惫,眼前已经发黑,啥也感知不到,不可避免的被蛇咬到。

    不过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远远望去,他的身上就已经硕果累累,一双小腿肚子上,挂着的蛇已经不下二十条。

    也就锦罗了,牢牢地趴在任一的后背上,完美的躲了过去。

    如此这般艰难的熬了不久,任一已然油尽灯枯,再也支撑不住,就算身上被锦罗扎得到处是血窟窿,也不能影响他倒下的脚步。

    “嘭!”

    任一扑在了一堆血泊里,再也没有声息传来。

    背后的锦罗一反常态的坐了起来,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腮边的碎发,“好久没见到这么无能的男人了,真是有意思。”

    她掏出了一支小短笛,无声的吹奏起来。

    只见那些原本不断涌来的蛇群,就如潮水一般快速退了去。

    片刻之间,现场干净得啥也不剩。

    锦罗活动了一下筋骨,抬头打量了一下天边,发觉这般折腾了一下,黎明的光已经开启,天边一抹鱼肚白,预示着又是一个好天气。

    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啊!还是外面的世界精彩,空气都要香甜几分。”

    突然,远远的传来一阵呼唤声,把她从这美妙的意境里拉扯了出来。

    “锦小姐,你在哪儿呢?快回去吧,外面危险!”

    “老爷已经找了神府府主,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跑不掉的,不要再做无用功啦!”

    ……

    这些呼喊声,让她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我呸!本小姐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傻了才会自投罗网,想要抓我回去,做梦去吧!”

    她用脚踢了踢任一,“哼哼,你这家伙,虽然特不中用了点,不过那穿梭虚空的本事还行,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就先暂时跟着你好了。”

    说完,她掏出一个小瓷瓶,打死瓶塞就凑到任一鼻子下面。

    一股惊天的巨香味在任一的灵识海里翻腾,他原来在灵识海里静静的躺着,猛然就被惊得跳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哪来的味道?”

    这股巨香挟带着一股骇人的能量,在他的灵识海里掀起惊涛骇浪,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满地打起滚来。

    当他的意识回笼,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在血泊里不知道滚了多少圈,整个人脏污得不像话。

    “嘶,我这是怎么了?我……”

    他惊疑不定的憨样子,惹得锦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你你你……我我我了,没听到有人追着你而来?”

    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你完了,我告诉你,若是被那大户人家知道,是你把我虏走的,你猜猜那人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以绝后患!”

    任一不服气的辩解道:“嘶……明明是你死缠着要跟我走的。要怪也只能怪你,和我没有一个钱的关系。”

    他帮了她,除了得到一堆的伤,他捞着啥好处了嘛?无端惹得一身腥。

    “哼哼,你没出现前,我一直待在那里安然无事,你一出现我就不见了,那大户人家的家主会怪我呢,还是怪你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哼!”

    任一忍着手膀子上的疼痛站了起来,“如今天色已经大亮,姑娘可以自行离去,咱们后会无期。”

    这个女人有毒,再和她待下去,保不齐他的小命就要丢在这个神都的地界。

    “唉~~~大难来时各自飞,我若是被那户人家抓了回去,那你也别怪我供出你来,那人家大业大,认识的人也多,若是在寻悬赏楼里挂出你的寻人启示来,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任一才刚被人挂了一次悬赏榜,如不容易换了个脸才能在这个世界混,若是再被人挂一次,他这张脸是彻底要不成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很是不善的盯着锦罗,“你在威胁我?”

    “不敢不敢!”锦罗慌张的摆摆手,“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这么对你,我这是善意的提醒,防止悲剧的发生,懂了吧?”

    “哼,管你那么多,帮你逃过一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你好自为之吧。”

    因为她,他拼杀了一个晚上,正想说自己被扎得浑身血洞,也不知为何,此时去摸,手膀子那里一点也不疼。

    就连那些蛇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这个女人在这里云淡风轻的样子,和昨夜咋咋呼呼的样子大相径庭,难道是他昨夜魔怔了吗?

    “嘤嘤嘤~~~遇人不恕,郎心似铁,奴家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锦罗彻底用上了女人的必杀技,一哭二闹三上吊,听得任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行了行了,你赢了,你爱跟就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