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之后,考官这才哆哆嗦嗦的把卷子递了上去,“启禀陛下,满分。”

    “满分?”轩辕殓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是,一字不差。”考官还以为陛下是想考验他的抗压能力,给他施压压力,所以他并没有听懂轩辕殓的潜台词。

    轩辕殓的嘴唇微勾,“好……很好……”

    “哦耶,满分啊。好厉害,是状元呢。”暮丘生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

    考官只得低着头行礼陪笑,场上的气氛尬到了极点。

    “皇上,微臣要举检他,他舞弊。”一位学子突然站出来指控骆与墨。

    第九十一章 科举考试(2)

    暮丘生突然就笑了,他们考试所在的地方是露天的,而且考官什么的都在上面,下面一旦有什么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他一直看着骆与墨,他并没有任何舞弊的动作。

    这个人此时站出来,很显然,就是眼红骆与墨。这么显而易见的谎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哦?你看到了?”轩辕殓笑着,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是!微臣看得清清楚楚。”那名学子道。

    暮丘生:??

    不对啊,这么明显的扯谎你都看不出来?

    “来人……搜。”轩辕殓道。

    没有给骆与墨任何说话的机会,就这么直接让人来搜,这摆明了就是想定他的罪。这就是赤果果的针对,就是不想让他做这个状元。

    “慢着!”暮丘生忙出声道。宫中的侍卫也愣了,不知道该听谁的。

    “别管他,继续搜。”轩辕殓又是一声令下,侍卫动了起来。

    相比暮丘生,骆与墨倒是显得想当淡定。

    “回禀陛下,找到了……”浔风道。

    暮丘生惊了,怎么可能?

    浔风把找到的小抄呈了上去,轩辕殓看都没看,直接扔在了一旁,拍桌而起道:“来人,把人给朕拖出去。”

    “轩辕殓,你故意的!”暮丘生道。

    骆与墨就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面带嘲讽,拍手称道,“好一出栽赃嫁祸啊。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还要用这种卑鄙下三滥的手段。状元郎的人选内定了就直说,何必走个过场举行科举考试呢?大家都收拾收拾准备回家了,这位可是丞相的公子啊,你们可惹不起。”

    就这么一番三三两两的话,激起民愤,反败为胜。

    “慢着……你是说朕是故意针对你?”轩辕殓道。

    “不不不,您是一国之君,您怎么会可能针对我。”骆与墨的嘴上越是这么说,越容易引起广大群众的同情。

    “呵呵……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就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轩辕殓道。

    “多谢陛下……”骆与墨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请陛下把赃物给臣。”骆与墨道。

    轩辕殓使了个眼神,浔风把东西给了他。

    看到纸上的内容之后,骆与墨直接放肆的笑出了声,爽朗的笑容令在场的诸位都满脸疑惑,不由得更加好奇纸上写了什么了。

    “陛下……你肯定微臣是用这个小抄作弊的吗?”骆与墨道。

    轩辕殓看向浔风,毕竟他根本就没有看纸上的内容,浔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嗯。”轩辕殓点了点头。

    “那好,那微臣就给你们念一念纸上的内容。”骆与墨道。

    “啊?翠花?你是天上的云彩飘啊飘,我是地上的野狗追啊追!无论你飘到哪里,我都会追随你不放弃。”

    字条上的字写的极丑,一看就不是骆与墨的。骆与墨脸上的表情坦荡荡的,即使是读这么难堪的诗,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根本就没有被拆穿的难堪。反倒是一旁的丞相公子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这不是我写给翠花的情书吗?怎么会在这?莫非我拿错了?

    “陛下,还要继续念下去吗?”骆与墨挑了挑眉。

    轩辕殓的眸子不禁冷了几分,浔风立刻缩了缩脖子。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不是确认过了吗?怎么会是这样?

    浔风连个屁都不敢放,缩在角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噗哈哈”暮丘生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打脸啪啪的吧。

    “行了,别念了。”轩辕殓道。丢不起这个人了。

    “是。”骆与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么这次科举考试的第一名就是骆与墨了。”暮丘生道。

    “哪有这么简单、”轩辕殓道。

    “确实哪有这么简单?丞相府的公子无端陷害举人那该是什么罪?”轩辕殓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骆与墨给打断了。

    骆与墨故意强调“丞相府的公子”这六个字,意思就是说。轩辕殓若是处理的不公平呢,百姓只会说你徇私枉法。若是他处理的太公正了,又正合他所意。反正两头,骆与墨都不亏。

    那人心道不妙,只得连忙跪下认错,“陛下微臣,微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骆与墨嘴角卩禽着笑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拿起他的卷子,和手上的纸条的字迹一对比,简直一模一样。

    骆与墨举着两张纸给众人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张纸条是他的。”

    “我看想作弊是你吧,只是不小心拿错了纸条,我说的对吗?”骆与墨道。

    “胡说!陛下他空口无凭的冤枉我。”那人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不断地磕头。

    “不不不,这可不是空口无凭啊。”骆与墨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不信的话,你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有什么?”

    那人还真听话照做了,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写满了正确答案的纸条。

    “这、怎么会在这儿?”那人道。

    “那就得问你自己了。”骆与墨道。

    那人发了狠的看着他等着他,“是你!故意栽赃我!”

    “拜托,大家又不是傻子。这字一看就是你的,我顶多也就是把两张纸的位置换一换。”骆与墨道。

    这次,就算轩辕荔存心要保他,也保不下来。

    “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按国法处置。”轩辕殓道。

    那人被拖了下去,一路上骂骂咧咧的,骆与墨差点没笑死,“陛下英明。”

    “既然误会都解除了,那么我们这次科举考试的榜首,也就是我们的骆公子了。”暮丘生道。

    “谁说科举考试结束了?”轩辕殓道。

    轩辕殓此话一出,在场的各位又沸腾了起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

    “搞什么?”暮丘生道。

    虽然古代的科举制度暮丘生也不是很懂,不过也跟现代的高考差不多。

    “文试过了,还有武试。”轩辕殓道。

    众大臣唏嘘不已,以往都只有文试,哪来的武试。说到底,前三名状元、榜眼、探花可都是文官,压根用不着武试。

    不过新皇登基,要改一下制度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从未见过当场改制度的,恐于理不合。

    “陛下……这,恐怕不行。”浔风低语道。

    “有什么不行?”轩辕殓道。

    “当场改制度,这于理不合。改科举制度需要通过众大臣的商议,虽然层层选拔,才确定方案的,您这样,恐怕不行。”浔风道。

    “我是谁?”轩辕殓道。

    “啊?”浔风都怀疑自己的耳朵边出了问题。

    “我是谁?”轩辕殓又重复就一遍。

    “您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啊。”浔风求生欲很强。

    “那朕是不是最大的?”轩辕殓道。

    “那当然。”浔风道。

    “你们是不是什么都得听朕的?”轩辕殓道。

    “那是自然的。”浔风道。

    今天的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尽问一些胡话。

    “那就别质疑朕,朕说什么就是什么,懂了吗?”轩辕殓道。

    浔风哪敢说一个不字,只得点了点头。

    于是乎,轩辕殓带着一群学子去了练武场。一进去,就有不少人被里面的场面给镇住了。说到底,这群人也只会关在家里读死书,根本不懂一点用兵之道,所学的都只是纸上谈兵。

    要不有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武试考的就多了,举重、骑射、步射、马枪、兵法等等。

    举重。还没开始,就已经难倒了一批人。

    因为是文官,所以已经降低了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