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轩辕殓,别说我欺负你。裴将军就让给你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骆与墨道。

    轩辕殓高举着右手,一声令下,“杀!”

    骆与墨也同时道:“杀!”

    两军交战,皇宫内外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断臂残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宫内的太监宫女们,纷纷抱着财物、衣服,出宫逃命去了。

    轩辕殓的御林军,装备精良,能征善战,皆是骁勇之徒。以一敌二,不是问题。渐渐地,骆与墨发现,战场上轩辕殓的人竟然还多了些。

    “停下!”骆与墨忙让人鸣钿。祉声一响,停止进攻。

    ——时间,两方的兵都停了下来。

    “轩辕殓,让你的兵停下来。”骆与墨道。

    “停下……”轩辕殓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骆与墨见状笑道:“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彼此彼此。”轩辕殓道。

    “那你就不要怪我动用秘密武器了。”骆与墨道。

    秘密武器?轩辕殓疑惑。

    “来人,把人给我带上来。”骆与墨道。

    轩辕殓倒是想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人儿牵动着他的心。

    “骆、与、墨。”轩辕殓咬牙切齿道。

    “皇帝陛下,这可就是你棋差一招了。”骆与墨道。

    “轩辕殓,不要管我。”暮丘生喊道。

    “陛下,你可得想清楚……他肚子里面,可还有你的亲骨肉啊。”骆与墨道。

    “让他们都把兵器都放下。”骆与墨道。

    “不要……”暮丘生道,“对不起。轩辕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别管我。”

    “陛下,三思啊轩辕国一旦落入的他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裴将军道。

    “陛下,决定好了吗?我数三声,你要是没决定好,那我就替你做决定了。”骆与墨道。

    骆与墨掏出了一把匕首。

    骆与墨对准了暮丘生脖子上清晰可见的血管。

    “卩匡当”一声,轩辕殓弃了剑。

    皇上都弃剑,士兵们也纷纷效仿,弃了剑。

    “不要……”暮丘生不断摇着头,眼眶湿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唉……”裴将军无奈的摇了摇头。骆与墨得逞了,“来人把他们两个带下去。”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傻?”暮丘生趴在他怀里哭。

    轩辕殓把手上的血擦了擦,随后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泪痕,“别哭了,我心疼。”

    “你傻啊,为了我舍弃一切,值得吗?”暮丘生道。

    “值得。”轩辕殓握着他的手,一脸坚定道,“若是没了你,我要这天下又有何用?

    “那现在怎么办?”暮丘生看向这个狭小的牢房。

    “你没发现浔风不见了吗?”轩辕殓道。

    “浔风、”暮丘生道。

    “嘘……”轩辕殓道。

    “咚咚咚——”浔风在门外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短暂而又急促。

    “谁啊,大半夜的敲门?”侍卫道。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

    “别敲了,来了。”侍卫道。

    侍卫开门,“你是?”

    “劳烦小哥通报皓王殿下一声,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殿下。”浔风道。

    “你是谁?”侍卫道。

    “我是浔风,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卫。”浔风道。

    “你等着,我马上就去通报。”侍卫道。

    “有劳小哥了。”浔风道。

    “殿下——殿下——”侍卫着急道。

    “何事惊慌,殿下已经睡下了。”浔雨道。

    “门外有一个自称浔风的人,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殿下。”侍卫道。

    “浔风?”浔雨皱眉。

    浔风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来人的脚步声。

    “你有何事?”浔雨道。

    “我找皓王殿下……”浔风道。

    “殿下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浔雨道。

    “浔雨。这次的事这不是开玩笑的,让我去见殿下。”浔风道。

    “我说了。殿下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了,我会转达给他的。”浔雨道。

    “……主子和暮公子被抓进天牢了。”浔风道。

    “你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轩辕殓是一国之君,谁敢抓他进天牢。”浔雨道。

    浔风把骆与墨的事都告诉了他,“就是这样。”

    浔雨眉头紧蹙,“你不能见殿下……”

    “为什么?”浔风道。

    “殿下还有几天就可以拆纱布了,我不想他因为暮丘生而节外生枝。”浔雨道。

    “浔雨!浔雨!”浔风还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他无情的拦阻在了门外。

    第一百一十五章 骆与墨的往事

    “何人在门外?”轩辕皓被门外的动静吵醒了。

    “没事,路过的。”浔雨道,“殿下,你快回去睡吧,这儿有我呢。”

    “嗯。”轩辕皓道。

    皓王殿下?

    “殿下!咚咚咚……我是浔风啊,我有事找你。”浔风听到轩辕皓说话,连忙拍门喊道。

    “殿下!殿下!”浔风道。

    “还没有走?”轩辕皓道。

    “嗯、是啊。你也知道,这种无赖,只有讨了钱才肯离开。”浔雨道。

    “给他一些银两,打发了吧。”轩辕皓说罢便转身离去。

    “是。”浔雨微微颔首道。

    待到轩辕皓走后,浔雨这才抬头去开门。

    “你还想怎么样?”浔雨道。

    “浔雨,求你!让我见一见殿下吧。你恨我没关系,我、我给你跪下了。”浔风作势便要跪下。

    “别跪在我眼前碍眼。我再说一次,暮丘生和轩辕殓出事我管不着,但我不想让殿下出事。”浔雨说罢,直接把门关上了。

    骆与墨终于如愿以偿,穿上了龙袍,他爱不释手的在龙椅上摸着。一坐下,便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就是坐龙椅的感觉吗?”骆与墨道。

    “恭喜公子,如愿以偿,当上了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主。”西米道。

    “轩辕殓怎么样?”骆与墨道。

    “还在牢房,等候陛下发落。”西米道。

    “走、去看看。”骆与墨道。

    “是。”西米道。

    “浔风怎么还没来?”暮丘生靠在轩辕殓身上发牢骚道。

    “别急。”轩辕殓道。

    “皇上驾到”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这古人说的话,也不一定全对嘛。”骆与墨道。

    “骆与墨,你还有脸来?”暮丘生道。

    “朕怎么就没有脸来了,再过几天,这天下都要改姓骆了。”骆与墨道。

    “骆与墨,我就搞不懂你了。放着好好的现代不回,偏要当这个皇帝。”暮丘生道。

    “你懂什么?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十一年了,只有君王才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骆与墨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暮丘生道。

    十一年?莫非,他穿越过来并不是巧合?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为了穿越过来,我可是费了不小的代价。”骆与墨道。

    “那我呢?我不会也是你……”暮丘生道。

    “是、你之所以会穿越过来,也都是因为我。”骆与墨道。

    “骆与墨、我杀了你!”暮丘生怒目圆睁,紧握着牢门的栏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轩辕殓道。

    “你不用听懂。你只需要清楚,你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骆与墨笑道。

    暮丘生眼里充斥着红血丝,脖子青筋暴起,眸底带着恨意。

    十一年前

    骆与墨还是一个小孩子,他和他的父母出去郊游,本来是一个很开心的日子,却让他悲痛一生。

    他和他的父母遭遇了车祸,他的父母紧紧地的护着他,所以骆与墨只是受了点轻伤,但他的父亲却当场死亡,母亲也重伤。

    当母亲插着氧气罐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时候,他哭得撕心裂肺。

    “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她必须马上手术!”骆与墨死死地拉扯医生的白大褂,跪在地上磕头。

    “不行!现在医院根本就没有空出来的手术室了。”医生道。

    “医生、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我求求你,求求你……”骆与墨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直到额头溢出鲜血,也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