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大宠妻,特意到山里砍了几棵树,给妻子做了个木桶。

    谢玉渊人小,只能用木盆一次次盛了热水端到了房里。

    孙老二好不容易消停了几日,一看那疯子要洗澡,想着那白花花的身子,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

    钻进二老房间里一商量,三人打算趁着疯子洗澡时动手。

    谢玉渊最后一盆热水倒进桶里,累得重重的顺了几口气。

    “娘,我帮你脱衣服,咱们趁热洗澡。”

    “他呢……”高氏反过来覆过去,离不开这一句。

    “爹在矿上呢,还有几天就回。”

    “噢!”

    水声传来,隐在墙角的孙老二直感觉胯下有股热流窜上来,欲火焚身。

    “玉渊,阿婆叫你。”

    “来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

    谢玉渊拎着木盆走出来,刚走几步,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

    孙老娘一招得逞,赶紧给儿子递了个眼神 。

    孙老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将谢玉渊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末了,又塞了一块破布在她嘴里。

    第二十三章分家

    孙老二贱兮兮搓了搓手,“娘,把人绑墙角,这丫头年纪不小了,该让她听听床上的事儿了。”

    谢玉渊怒目圆睁。

    即便上辈子已经经历过一次,她的心里仍抑不住的悲愤。

    “小浪货,你瞪我也没用,你那个疯娘小叔我今儿个是睡定了,等我睡了你娘,改明儿我再来睡你。”

    “唔……唔……”

    谢玉渊脸色煞白,青筋暴出,眼睛似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孙老娘反起手狠狠一巴掌。

    贱货,敢用这种目光看着她,活着不耐烦了。

    巧的是,这一巴掌将堵在谢玉渊嘴里的破布打掉,血顺着她的嘴角慢慢渗出来。

    苍白如纸的脸上凭空多了一抹艳色,就像一朵盛开彼岸花。

    彼岸花,只有死人才能看到。

    谢玉渊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一字一句咬出。

    “老虔婆,我以高家惨死的烈祖烈宗发誓,你们要敢动我娘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孙家都不得好死。”

    孙老娘吓得浑身一颤,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来不及细想,就听到屋里儿子连连惊呼。

    “娘,来搭把手,这女人性子烈的很。”

    “贱货,回头再来收拾你。”

    孙老娘扔下这一句,像做贼似的冲进了大房。

    屋里霹雳啪啦一通乱响,夹杂着孙老二的淫言浪语,高氏的哭嚎声和孙老娘的怒骂声……

    听得谢玉渊胸口痛楚难当,似有烈火在灼烧。

    她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目光死列地看着正门,不安,害怕,惊恐一波波袭击。

    爹--

    你在哪里,快回来!

    “哗啦”一声传来,谢玉渊心中的笃定险些分绷离析。

    等不及了!

    她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救命啊,爹……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娘!”

    老天,像是听到了她的呼救声。

    “砰!”

    木门被一脚踢开。

    暗影里,孙老大脸上充斥着滔天的怒火,宛若足以席卷一切的飓风,又像是可以吞噬所有的黑洞。

    谢玉渊忍住喷涌而出的眼泪,乌黑的眸子带着劫后余生的一丝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