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觉得为一个男人伤心不值得,还是想办法逃出去,比较重要。”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的时候,玉渊突然睁开了眼睛,似是自言自语道:“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想办法逃出去。”

    温湘拿眼睛去看卫温:看吧,你家小姐和我想的一样。

    卫温还没来得及瞪还过去,就看到小姐走到黑衣人边上,往他边上一坐,唠家常似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还有心情和自己说话。

    “我想逃出去,你有没有办法?如果有,能不能告诉我?”

    黑衣人垂下头,当她在放屁!

    玉渊只能自言自语道:“我们在山顶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蛇,我就是被一条蛇咬了,才晕倒被人擒住的。”

    “哼!”

    黑衣人冷笑一声,“那是你的幻觉 。”

    话落,玉渊和一墙之隔的江锋眼神同时一惊,怪不得身上毫发无损,原来一切都是幻觉,产生幻觉的原因多半是中毒。

    都说了南越人解毒厉害,其实他们使毒更厉害,而且他们的毒更多的像一种巫术,邪性的很,所以才有大巫、小巫的称号。

    传说中大巫不仅会巫术,使毒的本事极高,也会用盅,下在谁身上,除非大巫帮着解开,否则那人身上这辈子到死,都带着盅入土 。

    玉渊心想:大巫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轻易死了呢?

    这念头刚一闪而过,就听到外头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

    众人吓了一大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黑衣人身子往前一冲,冲到了堵着门口的大石旁,仰着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外面,腰板挺得很直,黑袍下的身体显得鬼气森森。

    可玉渊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有些可怜。

    这么一想,她也跟了过去,手极为大胆的落在那人的肩上,拍了两下后,叹了口气。

    其实,这口气,她是为自己叹的。

    谁知听到黑衣人的耳中,竟似千回百转了似的,他回头冷冷看了玉渊一眼,扒在石头上的指尖,泛着苍白。

    玉渊低声道:“我们如果逃出去,一定不会把你扔下的。”

    黑衣人听完她说这一句,深深吸了口气,“南越的巫师有大巫、小巫,也分正巫和黑巫!”

    玉渊想到他会开口,眼神明显惊了一下,“他们有什么区别吗?”

    “大巫师是这里的神,人人尊敬,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小巫也称巫童,巫童是未来的大巫师,要千挑万选出来,从小养在大巫师的身边,学各种东西。”

    黑衣人微微挑眉道:“正巫是走正道的巫师,解毒,治病,救人;黑巫是走黑道的巫师,下毒,杀戮,无所不用其极。”

    玉渊定定地看着他,心道:这家伙懂得真多。

    “正巫和黑巫每三年都会斗法一场,抢夺的是这片土地的占有权。黑巫这些年虽然无所不用极其,但没有一次能打得过正巫的,然而……”

    说到这里,黑衣人的眼神暗了暗,“这一次,正巫败了!”

    “为什么会败?”温湘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

    黑衣人冷冷看她一眼,“因为,正巫这一次,挑错了巫童。”

    “什么意思?”温湘又问。

    黑衣人缩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指甲直直的陷到了手心里,“这次的巫童是个双生子,哥哥叫索修,弟弟叫索伦,兄弟俩都很厉害,但在最后一次比赛中,弟弟用了一些不入流的小招数,被选上了。”

    玉渊听得心都快跳起来,“结果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虽千万人,吾往矣

    “结果……”

    黑衣人侧下头,“在和黑巫真正做法的时候,巫童有一招没有使出来,这一招只有真正的天选之人才有天份学会,他不是,就导致了整个正巫的惨败,大巫也因此死了。不仅大巫死了,真正的巫童也被黑巫杀了。”

    “也不怪那个索伦,他只是太争强好胜了,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得那么严重性。”玉渊叹了口气,“如果想到,他应该不会那么做吧!”

    黑衣人猛的抬起头,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似要把她灼出一个洞来。

    卫温见状,暗暗的移动了脚步,怕那人对小姐出手。

    哪知,那黑衣人猛的一掀自己的黑袍,一字一句道:“我叫索伦,我就是那个弟弟。”

    玉渊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九月初五,李锦安第二次攻城,损三万兵马;凉州城内,只余两万兵马;

    九月初七,李锦安第三次攻城,损二万兵马;凉州城差一点点破, 余一万兵马。

    至此,东、南、西、北四扇大门,仅两千余人作战,而平王的兵马,还余十万。

    九比一,再有一次入城,凉州城必破。

    李锦安这才发现自己小看了李锦夜,他这两战几乎是破敌一万自损八千,叶家军折损不小。

    “王爷,今夜一定要攻,再迟,白方朔率领的援军就到了。”叶昌平眉心皱纹更深,几乎像是刀刻一样。

    十五万兵马围攻凉州城,连续三次都没有攻下,这简直是他叶昌平有生之年的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