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再骂,阿古丽是我小姨,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李锦夜捏着他的七寸,往死里打。

    张虚怀秒怂,眼睛幽怨的瞪着李锦夜,心道:老子这就写信去,等把阿古丽娶回家,老子天天让你喊老子--小姨夫!

    苏长衫在一旁拍手跳脚,乐得不行。

    赶情这老不正经的东西,喜欢的是阿古丽啊,这品味,这眼光……哎哟喂,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的呢!

    这以后的日子,可有好戏瞧了!

    “还有你苏长衫,张口谢奕为,闭口谢奕为算怎么一回事,你不会是惦记上他了吧?我告诉你啊,想都别想,谢奕为是个正人君子,你祸害谁都行,就别祸害他!”

    心底的隐私突然被人赤裸裸的揭出来,苏长衫的笑骤然僵在脸上,狗急跳墙似的一把揪住李锦夜的前襟。

    “你,你,你满嘴喷什么粪呢,狗,狗嘴里能不能吐出点象牙来,谁,谁说我惦记他了?你,你别冤枉好人啊!”

    “没惦记,你结巴什么啊?”李锦夜直视他的眼睛。

    “我结巴了吗,你耳朵听错了吧!”

    苏长衫猛灌了一盅酒,破罐子破摔道:“就算小爷我喜欢他,又碍你什么事了?”

    李锦夜:“……”

    张虚怀:“……”

    第四百零八章大婚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表情?”

    苏长衫冷笑一声,“万一小爷我真对他有意思,你们还不得吓死!”

    张虚怀一听这话,长松口气,“说话别大舌头,心脏不好的人,还真被你吓死。”

    “吓死好,省得来祸害我!”

    下一秒,他态度突变,凶巴巴地顶了一句:“跟你们这帮无聊的喝酒,酒都喝不下去,小爷还是去怡红院喝酒得了。”

    张虚怀哟嘿哟嘿的叫唤,“别走啊,不是说好不醉不归的吗?”

    “跟你个大男人不醉不归,又不能摸又不能啃的,没劲!”

    苏长衫没头没脑的走了,连个脚步都没有顿下,走出院子时,他的脸再也撑不住,一下子塌了下来。

    头顶的红灯笼照下来,他的人一半在灯光下,一半在灯光外,脸色异常的苍白。

    真相连暮之、虚怀都惊之又惊,若那人知道了呢?

    苏长衫不敢再往下想下去,浅浅一笑,笑意苍凉。

    ……

    张虚怀把手放在唇边干咳几声,“那个……你的身子我诊过,那个没啥大问题,就是得悠着点。”

    李锦夜勾唇,掩住心里的紧张。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早些散了吧,明儿一早就得起呢!”

    张虚怀起身,眉梢轻轻的动了一下,垂下的手在怀里摸啊摸啊,摸出一个小瓷瓶,往李锦夜怀里一扔,“有备无患!”

    李锦夜猛的睁大眼睛,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张虚怀只当没看见,逃也似的走了。

    男人吗,都是要面子的,万一,他是说万一……这不还有条后路吗!

    李锦夜,你也不用太感谢我,谁让咱们是患难兄弟呢!

    李锦夜拿着瓷瓶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愣了半晌,他才慢悠悠唤了声:“青山?”

    “爷?”

    “这东西,赏你了,爷用不上!”

    瓶子抛出一个弧度,稳稳的落在青山手上。

    李锦夜干咳一声,甩袖而去,留青山一人呆愣在原地,心说:我的媳妇还在天上飞呢!

    ……

    天还未亮,玉渊就被罗妈妈给摇醒了。

    一番洗漱过后,青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及一笼水晶饺。

    玉渊没睡醒,头还一晃一晃的,哪有胃口吃。

    罗妈妈是过来人,知道成亲是个体力活,不吃饱饭,哪有力气折腾一天,更何况王府的礼节比着平常大户人家,更繁琐。

    左哄右骗的用了一半,如容、菊生端着脸盆进来给小姐洗漱。

    新嫁娘需得十全妇人开脸。

    玉渊独门独户,府里哪来什么十全夫人,原想着让罗妈妈动手,谢奕为知道后,愣是没同意,求了原来在翰林院里的同僚,这才请到了现在这位陈夫人。

    陈夫人儿女双全,父母健在,夫妻和睦,吃穿不愁,堪称十全。

    陈夫人头一回帮人开脸,手抖得厉害,玉渊实在没忍住,挤了下眼睛,意思是:装装样子得了,咱俩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