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玉渊帮他换了干净的内衣,又用毛巾把他的头发一缕缕拭干。

    李锦夜懒懒的倚在她身前,手没嫌着,掐掐这里,捏捏那里,像是在衡量胖瘦,又时不时的抱抱她。

    他想起刚成亲那会,恨不得两人的身子长在一起,不分开。

    分开了,就不得劲。

    尤其在庄上那半年,无事可做,两人在炕上一呆能呆一天,也不是非要做夫妻之事,有时候亲亲嘴,抱一抱就满足的不行。

    这是他们成婚以后,分开最长的时间,真是相思如狂,李锦夜想着想着,身下便有了反应。

    也不管楼下的人了,手上一使劲,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玉渊也猜到他忍不住,抿嘴笑,摸了摸他的眼睫毛,指腹轻轻拨弄着它们。

    他笑 ,捉她的手,低头亲。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去解她的衣裳。

    玉渊也去解他的,内衣好解的很,三下两下便解开了。

    唇落到他的喉骨上,突然咬下去,李锦夜浑身一震,只觉得骨头全酥了。

    四目对上,视线粘连着,再分不开,玉渊只在浪尖的时候,才死死的闭上眼睛。

    ……

    楼下。

    谢奕为和张虚怀干坐着,大眼瞪小眼。

    这女人家洗漱磨蹭,那还情有可原,这一个大男人磨蹭,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张虚怀着急,“青山,上楼去喊你家主子。”

    青山一脸苦哈哈,“张太医,别急啊,爷赶了好多天的路,容他歇歇再下来,左右时辰还早着呢!”

    “歇什么歇,有什么可歇的!”

    青山敢怒不敢言,心道:你一个老光棍当然没什么可歇的,我家爷那可是娶了媳妇的人,能和你一样吗!

    爷都吃素好几个月了!

    “张虚怀,你说你这人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愣头青一样的,久别夫妻胜新婚,你懂吗?”

    楼梯上,阿古丽缓缓而下,长发披散着,像瀑布一样。

    张虚怀使了吃奶的劲,才算把眼珠子挪过去。

    对面的谢奕为疑惑地看着他,再看一眼,又看一眼,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识相的让出了张虚怀身旁的椅子。

    张虚怀一看,不得了,连谢奕为这个棒槌都看出了几分名堂,那阿古丽她,她是不是也应该明白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蒲类公主

    阿古丽坐下,与谢奕为低声交谈。

    她读书少,只跟着李锦夜从前的先生识过几个字,心里最尊重的便是读书人。

    谢奕为也有心与她说一些朝廷的事情,这女子性子冲动,不管天不管地,但在四九城这地方,这样的性子容易出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只冷落了一旁的张虚怀。

    若是从前,他定要甩脸子,但今晚……

    这女人的头发真好看!

    这女人的眼睛真好看!

    这女人的脖子真好看!

    这女人哪儿哪儿都好看!

    “张虚怀,你盯着我看做什么?”阿古丽把茶盅重重往他面前一放,茶水都快溅出来。

    “啊?”

    张虚怀被人逮了个正着,脸红成一块碳,“我这……我这……”

    我这不下去了。

    连对面的谢奕为心里都替他着急,起身道:“张太医,你慢慢说,我先去外头透口气。”

    “不许走!”

    张虚怀一把拉住,眼角抽搐了几下,走什么走,留他一个人尴尬不尴尬?

    ……不是,谢奕为也纳闷了,自己若不走,你怎么向你的心上人表白 ?

    张虚怀眼角再抽回去,老子现在两条腿都在发抖,身子软的跟棉花似的,怎么表白?

    敢情你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谢奕为只能又坐下。

    阿古丽见这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心道:还是我们蒲类男人直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