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说完,就拉开了他的手,亲了上来。

    火热的,酥麻而微痛的感觉,惠江觉得这个吻充满了辣椒的味道,亲到最后热得出了身汗。结束后,他用拳头砸了下对方肩膀,“啧,你真是重口味,嘴唇痛。”

    “还好吧,”郝途仔细看了看,“你这里的皮也太薄了。”

    或许是看习惯了,即便现在凑到这么近,惠江也不会被对方的脸惊艳到了,只不过郝途不要脸的功夫是越练越强。

    “赶紧走,”惠江脸皮薄,拉着人下楼。

    郝途还安慰他,“就算有人看到,他们也不会很在意,都二十一世纪了,难道还限制我处对象?”

    “不行,在外面还是少来,”这点,惠江无法让步,他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八点,我们回去吧?”

    “再逛会儿,就当消食,”郝途不是很想回去,可他心里打的小九九,惠江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最后,他还是默许了,两人走出购物中心,在周边的广场上溜达。没谈过恋爱的两个人,却想把每件情侣该做的事都做一边,郝途拖着他去抓娃娃。

    花了将近一百元才抓到一个,惠江觉得他傻得可以,趴在娃娃机上,认真得像在研究高难度的学术问题。

    “送你,”郝途把公仔给他。

    惠江觉得这玩具和他一样傻,但还是伸手接下,“下次我要熊本熊,”笑着抬头,撞入那双美丽的眼眸里。

    渐渐靠近,不出预料的相吻……

    “卧槽!怎么十点半了,”再看手机时,居然已经这么晚了,惠江拉着人往地铁站赶。

    “既然赶不上就算了,我们去酒店住一晚,”郝途拉住他,眨眼望向旁边的五星级酒店。

    惠江狐疑地看着他,“你……”

    “走吧,我们就住一晚,明天早上回去,”郝途好说歹说把人哄了过去。

    等跟着这人走进酒店时,惠江才大彻大悟,这是上了贼船啊!不过这次他不能跑,也不打算跑,上次半途逃跑的经历,已经让郝途伤心了很久,虽然对方没再提起。

    郝途付好定金拿着房卡来找他,惠江盯着那张卡,不知为何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他笑了下,伸出手道:“这次……让我开门吧。”

    郝途的动作迟疑了几秒,最后才把房卡交到对方手上,“惠江,”他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没事,”惠江安抚他。

    两人乘电梯上到六楼,走过长长的走廊,向右拐入,来到了房门前,惠江抬头看了眼门牌,垂眸将房卡插入。或许是最近郝途表现得过于温顺,竟让他没有最初那般抗拒,两人之前同睡过,说句实话,没有他的同意对方应该不会乱来。

    抱着这份信任,惠江扭开把,推门进去,“滴”得一声,房内通上了电,灯随之亮了起来,郝途反手把门关上,紧紧地盯着前面背影,缓缓向其接近。

    一间标准双人房间,除了装修别致精致点,和普通酒店没太大区别,惠江把包放下,转身就被对方抱住了,“!”他吓了一跳,却已经被人俯身吻住。

    惠江微微皱眉,抓住郝途的衣服,这到底是他们接得第几个吻了?频率高得令人害怕,对方的急切让他有些困恼,推开不行,不推开又觉得腻歪。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对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后背,惠江被摸得抖了抖,赶紧偏头结束这个吻。

    郝途睁眼,眼眸微润,里面蓄满了浓烈的爱欲,只是一眼,就让惠江浑身发烫,他赶紧结束对视,然后就被人压到了床上。

    “郝途!”惠江脑袋一片空白,这一切都并非是他预料那样,抬手轻推了下身上的人。

    郝途皱眉,把脑袋埋在他的颈部,“不可以吗?”语气低落,像只吃不到蜜的狗熊,无力地趴在他身上。

    惠江觉得好笑,抬手摸了下他的头发,“再等等好吗?”

    “为什么?”郝途撑起身子,盯着他仿佛只要理由不够充分,就马上把人就地正法。

    “我不想在酒店,”惠江垂眸,这也算理由之一,实际上他曾经就想过该在哪度过处夜,但绝没打算在酒店解决,因为那让他感觉更像约炮。

    “……”郝途叹了口气,爬了起来坐在他旁边,低着头有些难过,“好吧,是我心急了,确实在酒店不太好……还有点脏。”

    差点忘记这家伙有洁癖,惠江无奈地起身,“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你总是这么心急,让我觉得很怪异。”

    “会吗?”郝途愣了一下,揉了下头发,“每次看见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心,想拥抱你,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这么夸张?!

    惠江脸色微微发红,“那抱就好了,干嘛老想少儿不宜的事。”

    “怕你跑了……”他竟然还先委屈了起来,“要是吃到了,以后也不会遗憾。”

    “靠,”惠江拿起枕头砸他,“你这理由听上去更像骗炮的。”

    “哪里像,”郝途反驳,把枕头挡下。

    “去洗澡,脏兮兮地也往床上爬,”惠江把人赶下去,才后知后觉没带换洗的衣服,“你有带衣服吗?”

    “带了内衣。”

    果然!这家伙一直在算计他,惠江无力地摆摆手,“你先去洗吧。”

    “……”郝途盯着他,语言又止。

    惠江被盯得心里发毛,“又怎么了?你倒是说话。”

    “可以一起吗?”

    “……你是小孩吗!不行!”

    “可是你都和时泽清一起洗澡!”

    “你听谁说的?”惠江疑惑。

    “我猜的,”郝途总算老实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