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有些奇怪,算了,两人现在已经分手,身份也变成了前任,相处起来难免会奇怪。惠江扭头,打开饭盒,看到喷香的炒饭,瞬间唤醒了胃里饥饿感,勺起就往嘴里送。

    只是当晚入睡后,做了一个很怪异的梦。

    “唔,”眼前一片漆黑,稍微动一下就会磕到坚硬的墙壁,惠江慌张地摸向四周。

    墙壁,都是墙壁,他仿佛被封在一个狭小的箱子里,不知为何喉咙发不出丝毫声音,这里又暗又静,如同监牢一般。

    不知在里面呆了多久,久到他都要发疯时,头顶终于出现了一抹亮光,随后出现了一个巨人,头顶小小方块只露出对方脸部的一角,可仅是一个眼睛,就让惠江认出了对方。

    郝途?他开口,却依旧发不出声音,举起手想让那人把自己拉出去。

    然而巨人没有任何的表示,反而阴森地笑了下,一个十分恐怖的笑容,让惠江遍体生寒,他收回手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有点畏惧上面的“人”。

    但很快,巨人有点不满意他的反应,世界开始动摇,他害怕地缩在角落。紧接着,就看到源源不断的血红色液体涌入,沿着四面墙壁不断淌下。

    惠江惊恐,重新站了起来,但水位越升越快,眼看就要没过口鼻,他赶紧抬头想向上求救,却看到一个冰冷的眼神……

    “唔!”冰冷的液体灌入口鼻,强烈地窒息感,惠江猛地睁开,从床上惊醒,“哈哈,咳咳咳,”他坐了起来,却发现衣服被汗浸湿了。

    此时,天还暗着,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床位,惠江垂下眼帘,心有余悸地摸了下脖子。

    怎么会梦到如此奇怪的东西?

    惠江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还能再睡几个小时,他拉着被子躺下,将身体蜷缩起来,大概躺了十几分钟,才再次入睡。

    郝途回来后,班上许多男生都在猜测他俩的关系,有说他们和好的,也有说他们早就分手的,然而更多是抱着看戏的态度。

    惠江统统视而不见,想着传几天,大概就会消停,但还是低估了它传播的能力。等他收到慕楠之的微信时,才知道这个学校的人有多八卦!

    【慕楠之】:哦豁,分手了。

    【慕楠之】:摊手jg

    【惠江】:所以呢?

    【慕楠之】: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现在的心情。

    惠江皱眉,怎么回复速度突然变快了?

    【惠江】:谢谢,你不想被你好奇。

    【慕楠之】:有没有难过?有没有哭?

    打字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咬牙,觉得有点搞笑。

    【惠江】:淦!你很烦诶。

    【慕楠之】:你应该不会哭,毕竟你不怎么喜欢他。

    【惠江】:你知道什么!

    【慕楠之】:这么?抓到你痛脚了?如果你真喜欢他,怎么没见你挽回过他?

    惠江楞了一下,心烦地打完最后一句话。

    【惠江】:成年人不需要死缠烂打。

    发完,屏幕一关,继续刷b站,惠江滚动着鼠标,在网页上找视频,可惜拖了好几页,都没找到合胃口的。

    有没有搞错,都没更新,他愤愤地关掉网页,看了下时间发现也快六点了,宿舍只剩他一个人,其他宿友都有自己的活动。

    “好无聊,”他伸了个懒腰,收拾东西打算洗澡。

    抱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没多久,里面就传出了“哗啦”的流水声。

    “咔,”宿舍门被推开,郝途背着包走进宿舍,他扫了眼对面的电脑,大概猜到宿舍只有惠江一个人,放下包,静静等着对方出来。

    “嘶,”冷死了,下次还是去澡堂吧,刚关上热水,惠江就被冷得打了两个喷嚏,赶紧裹上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套上保暖内衣,打开门往宿舍里跑。

    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宿舍,进门看到郝途后,他脚步顿了一下,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回座位。结果,拿起衣服正要套时,身后的人传来了动静。

    “喀拉,”椅子拖动的声音,郝途站了起来,惠江没怎么在意,刚把毛衣穿好,准备穿羽绒服时,被人用手锢住了脖子。

    “!”反射抓住对方的手臂,惠江瞬间反应过来,转身想挣脱,“你干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反而加大了力度,“喂!”右手被拉开,痛得让他呻吟出来,“唔,放开我,”终于察觉到不对了,加大力度反抗。

    “砰——”

    “啊唔!”下秒就被人扯着头发按到在桌面上,脸颊狠狠地磕上木板,痛得他抽了口气,手腕被反锁在后,尝试了几下,发现动弹不得。惠江瞬间慌了,想抬起头,下秒又被按了回去,“痛!你放开我。”

    郝途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大了?好痛!

    对方手劲大得惊人,仿佛要捏断他的骨头,惠江全身发冷,两腿止不住颤抖。

    要干嘛?难道想打自己吗?

    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凭这样的姿势,已经令惠江极度不安了。

    “老实点,”郝途终于开口了,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的波动。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怎么了?”两人是和平分手的,而且还是郝途提出的,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的茬?

    “呵,”郝途垂眸盯着他脖子上的红绳,眼眸微眯,“你喜欢过我吗?”

    惠江有些懵,这是要翻旧账,“分手是你提的,我之后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也是你,唔!”头发被猛地拽了一下,痛得他抽了口气。

    实在太狼狈,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力,惠江喘了几口气,过了一会儿,对方再次把他按到桌上,“你,你到底想干嘛?”这根本不是好好讲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