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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浴室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仿佛每一颗都敲打在惠江的心上,他摸到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随手拿起毛巾擦拭起来。

    他俩到底是怎么开房上来的?

    头脑一热什么都答应了……可不做又没有绅士值,等郝途杀来,一样是条死路,惠江坐在床边揉着湿发,心里很烦闷。慕楠之应该不是弯的,这场性爱必须建立在双方都是厌恶的情绪,这样他俩才能得到绅士值,因此只要对方说谎,就会立刻暴露。

    惠江觉得自己的魅力应该没那么大,慕楠之不像是兜大弯来骗人的,能提出这种想法,自然清楚里面的规则。只是发展坦荡像喝杯水一样,是该说慕楠之冷静过人,还是自己太过神经敏感。

    “烦死了,反正我是男人,又没贞操概念,”惠江捂着脸,倒在床上,刚巧看到慕楠之放在桌上的白色袋子,出于好奇,他伸手翻了下。

    嗯?这是……打开细看,竟全是避孕套润滑油。

    卧槽!这家伙什么时候准备的,买得也太多了,惠江一脸菜色,猛然想起慕楠之刚刚说得话。

    “我俩轮流在上,这样谁也不吃亏,你觉得如何?”

    觉得个鬼,不管是插人还是被插,惠江都没兴趣,可正是这份生理厌恶,才能帮助他们赚绅士值,他绝望地放下润滑油,感觉自己走进了死循环,兜兜转转地绕不出去了。

    “惠江,”回神时,慕楠之已经从浴室出来了,擦着湿润的黑发望着躺床上的惠江,他只穿了一条紧身裤,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淌,加上俊美的容貌足以让大多数异性尖叫。

    可惜惠江和他性别相同,无法领略这份美感,“你洗得挺快啊,”被人盯得尴尬,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慕楠之紧盯着对方,“嗯,那我们现在开始,”此时那双好看且上挑的眼里,只剩眼前的这个一人,他缓缓放下毛巾向床走去。

    惠江不知该说什么,见人坐到自己旁边,只敢稍微挪下屁股,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挨得近,透过浴袍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慕楠之拿起遥控器,把供暖调高了些,“等会儿会不会冷?”

    “我哪知道,”惠江见他询问自己,反射地抱住手臂,“诶,你知道这怎么弄吗?”

    “……本能而已,况且我学医的,”慕楠之不以为然,伸手翻开桌上的袋子,取出润滑油。

    “不,我不是那意思,就……起得来吗?”惠江说完,自己先脸红尴尬了起来,“反正我不清楚怎么弄。”

    慕楠之的动作稍顿了下,“可以吃药,你先还是我先,”他递出手里的药。

    “这事什么药?”惠江刚接过,心里就有了猜测,“伟哥?”

    “算是吧,助性药,”慕楠之点头,看到对方不太情愿,便说:“如果你担心药的问题,我可以先试。”

    惠江看着药沉默了会儿,“……你先在上面?”

    慕楠之点头,倒出药片就水吞下,水珠随着发丝摆动滴在肩膀上,他身上的每块肌肤都光洁细腻,皮下的肌肉结实而好看,在灯光的照射下,简直俊美的发光,恍惚间竟让惠江失了神。

    【绅士值+10】

    听到提示后,他有点惊讶,“加绅士值了,你很讨厌吃这个。”

    “废话,哪个男人会喜欢?”慕楠之淡淡扫了他一眼。

    也正是因如此,消除了惠江心里最后的疑虑,“也是迫不得已,我们赶紧开始吧。”

    慕楠之放下玻璃杯,从包里取出透明器具,递给惠江,“先灌肠。”

    惠江楞了一下,表情仿佛再问不是直接进去就行了吗?

    “洗干净比较好,而且不容易受伤,”慕楠之解释了几句,看人接过东西要往浴室走,还贴心地问了句,“要我帮忙吗?”

    “不用,”惠江果断关上门,等冷静后,才想起没问这东西怎么用。慕楠之交给自己的东西里,既有液体也有针管一样的注射器。他摸了下装着液体的透明袋,先蓄温水打算把液体泡暖。

    大概是磨蹭的时间太长,门外传来询问,“惠江,你搞定没?”慕楠之似乎担心他,开始敲门,“你到底会不会用?”

    正在研究注射器的惠江一脸郁闷,“快了,我弄完就出来。”

    “……”慕楠之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扭动浴室的门把,“我帮进来你吧,”决然的语气不给惠江一点犹豫的机会。

    “别!”等门里的人想锁门时,已经来不急了。

    慕楠之快速挤进浴室,重新把门带上,迅速抽走惠江手里的工具,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会用,不仅浪费时间还容易受伤,还是我来吧……过来把手放在这里,”他握着惠江的手腕,让人站到镜子前,把对方的手按到池子两边,又说:“抓紧,弯下腰,剩下的我来处理。”

    (此处省略)

    一夜过后。

    两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房间落地窗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昏暗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慕楠之率先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惬意的模样像极了在晒太阳的猫。反观惠江,眉头紧锁疲惫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感觉旁边的人搭上自己肩膀,立刻炸毛拍开,“你别碰我!”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吞咽的时喉咙还会产生刺痛感。

    “该起床了,”慕楠之不敢碰他,率先起床洗漱。

    “我知道,”惠江睁开眼,却不想看到对方。

    昨晚的情况宛如打仗,两人几点结束几点睡着的,惠江一概不记得了,他扶着空虚且酸痛的腰缓缓坐起,麻木地套上慕楠之递来的衣服,下床洗漱。

    待两人都收拾好后,就下楼退房,惠江的两条腿软得不像是自己的,后面更是火辣辣的难受,走到哪都恨不得找面墙靠着。慕楠之知道他不舒服,变得更加温和体贴,只是每次的上前搀扶,都会被惠江无情拒绝。

    “我怕碰到你会吐,”惠江给出这样的解释。

    “好吧……但我记得你后面没受伤,”慕楠之为他拉开车门,昨晚结束后,自己检查得很清楚。

    惠江慢吞吞地坐进车里,“反正我现在没一处不难受,昨晚都说不行了,你还要继续!”说起这个就来气,等慕楠之上车后,话更是没停过,“今早一起来整个人都是虚的,我感觉肾虚,你懂不懂?”

    “安全带,”慕楠之偏头提醒到。

    “我知道,”惠江愤恨地系上安全带,车开出去后,又斜眼看他,“你干嘛不吭声,我们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