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看徐大爷一脸关切,江薪只好万般无奈地扯了个谎,“我痔疮犯了。”

    的确是那里痛,四舍五入也不算骗人。

    徐大爷的表情,一言难尽。

    虽然万分不情愿,但他觉得有必要和肖原好好谈一谈了。

    “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这不还有肖老师在嘛。”徐大爷难得给肖原一个眼神,“怎么样肖老师?愿意帮老头子我这个忙吗?”

    肖原想摇头。

    江薪也觉得肖原不太适合去徐大爷工作室,就帮他拒绝:“肖原还得准备下午的劳技课,可能空不出时间。”

    “这个简单,我帮你们再上一礼拜课,反正我还有好多竹编小玩意儿可以教。”徐大爷说,“你们不嫌弃就好。”

    “那太好了!”

    江薪想这周又不用抓耳挠腮思考教什么了,不过今天上午还是自己去给徐大爷撑场面吧。

    他忍着痛让自己走路尽量正常:“还是让我去你工作室吧,多多少少我也会一点竹编。”

    “不用不用,你脸都白了。”徐大爷真是心疼死了,他为了江薪能放心难得夸了肖原一句,“撑场面不需要会竹编,脸长得好就行了,我看肖老师很适合。”

    徐大爷一个劲儿地给肖原“抛媚眼”,让他赶紧同意。

    肖原终于注意到江薪的面色比平时苍白多了,他心里再不愿意也只好点头答应。

    就让江薪好好休息吧。

    “我去吧,江薪你好好休息,下午的拍摄也别去了,我来就好。”肖原依依不舍地拿着自己那碗海鲜粥走了,出门前还回头加了句,“你记得把粥喝了。”

    江薪点点头,十分敷衍。

    “还有你把钥匙给我吧,我给你送午饭和晚饭。”肖原站在门口舍不得走,“省得你还要下楼。”

    江薪摇头,把他推出门口,利落地关了门。

    怎么可能给你钥匙?

    万一我直播的时候你开进来我不就掉马了?

    至于那碗粥,江薪忽略了它,但他没办法忽略那一阵阵的钝痛,在慢吞吞爬楼梯的时候,心里骂了肖原千百遍。

    —

    肖原坐在一条小矮凳上喝着鲜辣的海鲜粥,想起江薪的眼神,计划到了中午去打包一些蒸海鲜给他吃。

    不过吃海鲜会不会上火?然后那个地方更不容易好?

    肖原在手机上戳戳点点,研究温养身体应该吃什么。

    “肖老师,趁着记者还没来,我跟你唠嗑两句。”徐大爷搬了另一条小矮凳,坐到肖原对面。

    “您说。”虽然心里看徐大爷不爽,但肖原的表面功夫做得还是不错的。

    “就是……就是……”徐大爷一把年纪了都觉得不太好意思,“我上回跟你说的。”

    肖原努力回忆,幸好徐大爷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他想,已经很节制了啊,也就正着来了一次反着来了一次。

    要不是看江薪太困了,他还可以继续。

    肖原没吭声,徐大爷很失望。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听劝,你是没什么,江薪再这么下去,身体迟早出问题。”

    徐大爷想起前天早上江薪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又想到刚刚他那声痛呼,感到十分痛惜。

    找男朋友不能单看脸啊,脸长得再帅有什么用,一点都不会心疼人。

    下午那啥子劳技课他想撂担子了!

    肖原听了徐大爷的话后,不情不愿地说:“我知道了。”

    徐大爷一点都不信他的话。

    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和江薪谈谈心。

    然后徐大爷不说话了,工作室里就只剩下肖原喝粥的声音,当他喝完去扔包装盒时,记者刚好来了。

    当那位记者看到徐大爷居然有那么帅气的“助理”时,愣是把原计划的一小时采访拉长至三小时,而且数次把徐大爷这个主角忽略,时不时地问肖原问题。

    徐大爷冷眼旁观。

    呵!现在的年轻人。

    而肖原上礼拜也旁听了江薪和徐大爷的课,虽然不会编竹编,但扯一些专业术语糊弄外行还是得心应手的,言语间还强烈地表达了对徐大爷的崇拜之情。

    作为一个戏精,他出色地完成了帮徐大爷撑场子的任务。

    —

    在肖原应付记者的时候,江薪只睡了半个多小时就醒了。

    睁眼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他决定不躺了。

    昨晚直播间里有人说看上了江薪之前直播基础刺绣时绣的那块棉麻布,想用这块布定制一个口金包,用来当化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