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夏神色很平淡,手指抬起她的下颌,嗓音娇软却带着清凉:“你是我妹妹这个事情不用提醒我,我很清楚也很明白。”

    苏小小简直觉得她疯了,简直丧心病狂,卧槽他大爷!

    苏宁夏就喜欢看她这幅模样,要哭不哭,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实在惹人怜惜。

    手指摩擦着她精致的下巴,像是把玩着什么好玩的东西,苏小小一把打开她的手,愤愤朝客厅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一家子人全都在。

    苏爷爷向来是家里最疼爱苏小小的,看见苏小小连忙拍拍身旁的沙发,“过来爷爷这边坐。”

    苏小小心头微软了几分,走过去坐下。

    苏宁夏在苏小小的侧面坐下,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很软的样子,嘴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她因自己而生气一向是她的愉悦点。

    苏鸿光不适宜的开口道:“夏夏也回来了,陈家那边就麻烦爷爷去打声招呼。”

    苏爷爷皱眉,扫苏鸿光一眼:“你以为想换就换,这事换不了了!”

    李馥白附和:“小小还小,这大学还没毕业呢,这么冒冒失失的嫁人哪里成!别人把我们苏家当什么了。”

    苏小小噘嘴,心里嘀咕:切,当初叫我嫁人的时候不说我小,现在想起我小了?偏心,偏心眼儿!

    其实她也习惯了这种偏心,所以她心才会很大,不争不抢。

    苏爷爷沉声:“别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们别把孩子当枪使。”

    苏鸿光还想说什么,苏爷爷一眼瞪过去,乖乖闭嘴了。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静默了十几秒,苏宁夏极娇软的声音响起:“爷爷常教我们要讲信用,那如果换了货还算是讲信用吗?”

    苏爷爷撇头看她,没有说话。

    顿了顿,苏宁夏继续不急不缓的道:“爷爷当初订下的娃娃亲是我吧,而不是小小吧,虽然我临阵脱逃了,但现在回来了,而且还有挽留的余地,那为什么爷爷要阻拦呢?”

    苏小小越听越觉得完蛋了,来了来了,苏氏催眠法来了。

    在完蛋的边缘,苏小小“蹭”的站起来,她不听不听,不听,她要打破催眠法,时刻谨记陈雨萱的交代。

    苏爷爷眼睛珠子咕噜噜转,“小小想上厕所吗?我也要去,扶我一把,我很急,等会你去楼上的卫生间吧,我老胳膊老腿的就不上去了。”

    走了几步,背对着苏爸苏妈苏宁夏。

    恰了一把苏小小的腰,拼命使眼色,苏小小秒懂。

    苏宁夏挑眉,看着苏小小上楼。

    户口簿在她爸妈房间,于是她面不改色大摇大摆进了她爸妈的房间。

    她爸妈卧室里有单独的卫生间,借厕所这个理由,光明正大,默默为她爷爷妙技点赞。

    翻箱倒柜,终于在衣柜最底层找到了一个暗红色的皮本,里面装着全家人的户口。

    苏小小暗戳戳的把自己那页抽出来,折叠起来放进口袋里。

    “咔嚓”打开门,苏小小脚步一顿,就见苏宁夏站在门口,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清丽的眉心不禁微微拧了一下。

    沉吟一瞬之后,苏小小心虚的笑了笑,随后赶紧撇开视线,从苏宁夏身边擦过。

    苏宁夏挑眉,居然对她笑?

    苏爷爷看见苏小小下来,硬朗的语气立刻转弯:“行吧,你们既然想去陈家,那就去吧,毕竟年轻人的事我们也插不了手。”

    苏鸿光和李馥白都是一愣,前一秒还强硬不让,怎么这一秒就妥协了?不管那么多,同意就行。

    事已经定下,苏小小心虚的想着赶紧溜。

    小时候做了心虚的事,苏宁夏一双眼睛一瞪,她马上暴露,还好现在是演员有点演技,不过维持不了多久,再被瞪两眼她就怂了。

    爷孙俩跟偷吃米的耗子一样,溜得贼拉快。

    苏宁夏坐在客厅越想越觉得刚刚小小不对劲,冲进她爸妈卧室,啥也没有。

    缓步朝衣柜走去,拉开一看,看着打开的抽屉,暗红的本子,笑了,如银铃般,很娇软,又很清脆的笑了。

    咬着牙,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苏小小。”

    扶着自家爷爷上了车,催促着她赶紧去找陈雨萱。

    苏小小有点懵逼,瞪着澄亮的眼睛不明所以,但还是重重的点头,转头就朝王经纪车走去。

    在车驶出去那一刻,苏小小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着,这还是第一次在苏宁夏眼皮底下搞事。

    王经纪边开车边问:“苏小姐拿到了吗?”

    苏小小从衣兜里掏出折叠好的一篇纸,“当当当,当然拿到了,不过拿这个干嘛?”

    王经纪没有回应,掏出手机,带上蓝牙,看样子是在打电话。

    静了几秒,王经纪说道:“萱姐已经接到苏小姐了,对自己拿到了,好的,我这就送她过来。”

    在手机的那头陈雨萱眯了眯眼,挂断电话后,手指把玩着手机,薄薄的两片唇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成熟性感之余,带着几分胜利者的霸气凌然。

    苏小小忍不住问:“是萱姐吗?我们现在去她那儿?”

    王经纪点点头,“萱姐正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她不是在拍戏吗?”苏小小十分纳闷,怎么感觉在进行一场不为人知的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