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府门前哭啼?”侍卫横眉冷对。

    “大人,我们要见太子殿下,我们都是官员的夫人和孩子,我们丈夫死得怨呐!”为首的尚书夫人,崔尚书因上折子请求赐死凤榆,而被斩首示众。

    ”你们找太子何事!”侍卫问清楚来意,便去通传。

    南抒怀一听眉头微皱但是让她们进来了。

    一众妇孺没有见过世面,常年深居内宅安分守己,却没想到遭此横祸,昨夜突然有人告诉他们,太子可以为他们伸张正义,于是大清早的就来了太子府。

    “太子殿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大人死得真是冤枉啊!”妇人们一直从进府哭声一直没有听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

    “是谁叫你们来的?”南抒怀吵得有些头痛,可跟这些女人又不能像男人一样吼叫,作为骨子里的现代人,一点绅士风度还有的,南抒怀硬着头皮问。

    为首的是尚书的夫人,还算见过点世面,很快便停止了哭声,“回太子的话,臣妇府上昨日有人递了一封信,信中提到夫君他死得冤枉,只有太子才能给他申冤!让臣妇向太子求助啊!”

    “是啊。”

    “是啊。”

    所有来的妇孺都是收到了这样一封信。

    “送信的人可看见样貌了吗?”南抒怀觉得事有蹊跷,接过信,果然都是一模一样,字迹,信封都是一模一样。

    “听府上家丁说是小乞丐送来的。”

    小乞丐,为什么要这么做。会不会是凤惟做的?如今也只有她才知道这些死去的大臣是自己的人,为什么秘密送来?

    “主子人已经全部送到,我让小乞丐送信到个个府上,让她们去找南抒怀给他们主持公道。”穆修办完事情回来禀报。

    “那些人去太子府的时候可有人看见?”凤惟抬眼问穆修。

    穆修点点头:“那些人哭哭啼啼的就去了太子府,架势可大了,一路走街过巷的不少百姓都看到了。”

    凤惟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找些乞丐让人把消息散出去,最好传到镇国将军耳中。”

    “是。”穆修领命。

    “等一下,还是等南抒怀进宫之后在散布出去,若是南抒怀来找我,就说我不在,务必让他进宫。”凤惟及时叫住出去的穆修。

    穆修一惊:“陛下打算让他进宫?”

    “嗯!”凤惟点点头。

    “可是太子如果进了宫,恐怕凶多吉少啊!您这是让太子去送死。”穆修十分不解,如今皇帝一心沉迷美色,这个时候进宫觐见无疑是送死。

    “穆修,你可听过虎毒不食子!”凤惟反问穆修。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太子被废

    “属下知道,老虎的儿子不会伤害自己自己的孩子。”穆修知道这句话。

    “对,老虎的儿子尚且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更何况是人呢?”凤惟再三叮嘱:“切记就说我不在,务必让他为那些妇人申冤,才能得民心。”

    穆修又不解了:“太子殿下找来,陛下伟哥不亲自向他解释。”

    凤惟努努鼻子:“若是我说明各种缘由,我怕他胡来。我就是现在要让他的太子之位不保。”

    穆修大吃一惊:“原来您是想让他不要做太子。”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且不要多问。”

    ”是!那属下告退。”穆修便一直守着门口。

    南抒怀送完那些妇人独自一人来到客栈,“凤惟,凤惟…”

    “太子殿下我家主子不在!”穆修拦住南抒怀的去路,不让他靠近半分。

    “凤惟不在?我不信我偏要进去!凤惟…凤惟…”南抒怀在门口拍打着门半天不见有人应答。

    “我说过我家主子不在。”穆修还是挡着门,深怕他趁着自己一不留神闯进去,”我家主子知道太子来的目的,也让属下告诉殿下,烦请殿下务必进宫一趟,为那些夫人妄死的相公申冤,为民除害,方能得民心。”

    “她是让我去送死!”如今连面都见不着,还要自己白白送死,这是为何。

    穆修挠挠头:“殿下,我家主子的用意我也不清楚,主子只告诉奴才,虎尚毒不食子,跟何况是人,皇上也是有血有肉的父亲,殿下还是去做吧。”

    南抒怀一路上都在揣测穆修的话,虎毒不食子,只怕是帝王无情!既然凤惟有把握,那就去做吧。

    “管家备车,我要进宫!”南抒怀吩咐管家。

    “殿下你这是进宫做什么!”早上的时候太子接待那些妇人的时候,就有点怪怪的,这出去一趟怎么就喊着要进宫。

    “不要废话,去准备!”南抒怀一幅英勇就义的样子。

    老管家跪下来请求:“太子殿下,您真的是为那些夫人去申冤的吗?那些大人都已经死了!已经死了!申冤还有什么用?只会让您白白送死啊!”老管家声泪俱下的劝阻。

    南抒怀心意已决不再多言,不在管身后的老管家如何声嘶力竭的劝阻,执意进宫,还留下一封书信:若此去不能如期而归,散尽家产,主仆一场在寻良主。

    “主子,殿下进宫了!”穆修一直在关注太子府的消息,晌午的时候就看见太子急匆匆的进宫了。

    凤惟躺着躺椅上边磕瓜子边看小人书,时不时的发出笑声。穆修在一旁汇报也不知道凤惟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殿下…”在穆修汇报第二遍的时候,凤惟打断了他:“我又不是没长耳朵,听见了!”

    穆修问:“现在怎么办!”

    “等…”凤惟翻了一页,觉得这小人甚是有趣,心想之后一定要让肖楠多寻几本,付梓斯那斯肯定也爱看,到时候与他一起分享。

    主子说等那就等吧,虽然也不知道等什么。

    “主子你看的都是些什么,属下觉得一点都不好看。”穆修与凤惟一起讨论起小人书的剧情来,凤惟怪穆修太正经不幽默,穆修嫌凤惟的书不入流,两人正在

    激烈争吵,好不热闹!宫里面同样热闹。

    “父皇,儿臣恳请您能看尚书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准许他们风光大葬吧!”南抒怀伏在地上没有抬头看皇上的脸色。

    皇上的笑容逐渐凝结:“你在为他们求情?”怒不可言。

    ”是,儿臣是在为他们求情,他们都是随您一起打拼江山的人呐!”南抒怀的头一直低着,光从声音判断就能听出皇帝的愤怒以及不满。

    “哼!那几个老不死的都是他们自找的,还敢说自己的爱妃是惑乱朝纲的妖女,我看他们才是惑乱朝纲!”皇帝一拍桌子,桌上的东西都颤抖不已。

    凤榆一直都在门口侯着,听见皇帝拍桌子的声音,就知道老头子气的不轻,连忙进入安慰:“皇上,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太子也只是宅心仁厚才为那些老匹夫求情的,皇上就不要生气了。”凤榆安抚的皇帝服服帖帖,冒上来的火消了一般。

    “哼!谁说爱妃祸国殃民,明明通情达理着呢,抒怀,这次我就看在爱妃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若是在听到你为他们求情,朕连你一块罚,还不谢过你榆母妃,然后给我滚!”皇上口气十分不悦。

    底下的南抒怀一动不动,只是伏着头。

    “你怎么还不谢恩,是对朕不满吗?”皇帝的火又上来了。

    南抒怀还是没有说话,皇帝彻底的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朕杀的那些人都是你的,怎么朕折了你的羽翼不满意了!嗯~”

    南抒怀还是低着头,南抒怀的沉默彻底激怒了皇帝,皇帝也不管手中的杯子是冷砸向南抒怀,南抒怀没有多硬深深的挨了下来,索性是温水。

    “你到底想怎么样!”皇帝手指着南抒怀。“请皇上给他们正名,废了榆妃!她是媚惑君主啊父皇。”南抒怀说的不卑不亢。

    “又是废妃,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要造反不成!”皇帝一发怒,满屋子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请父皇废妃!”南抒怀再次重复的不卑不亢。

    “好!好!好!朕的好儿子!”皇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不过朕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以下犯上,朕看在父子一场可以不杀你,但是从即日起你不在是朕的儿子,太子抒怀夺太子封号!降平民,永世不得进皇城。”

    “皇上,您这样做不好吧!”凤榆假装劝阻皇帝收回成命,实则心底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