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评论飞速上涨。

    【我觉得陆队好像是故意的吧?子殊知道陆队想让自己赢,所以说出拳头。照理来说,陆队应该出剪刀,那他出了布,陆队就赢了,可是陆队却出了拳头,是不是猜到了子殊的心思哈哈哈哈】

    【姐妹大胆点,把好像去掉,陆队绝壁是故意的。你看子殊赢得时候,那茫然的小表情,再品一品陆队那个笑。】

    【哈哈哈哈如果说子殊对粉丝那是放水的话,陆队和纪哥简直就是开闸泄洪!】

    【那个重拳出击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真是什么神仙兄弟情!子殊宠粉!队友宠他!!!】

    【所以说根本不是乐青捧子殊,而是我们小奶精本身就是团宠啊!不服憋着!这么个宝贝谁不想宠!】

    【这个钟据说超灵的啊,我觉得陆队他们是想让子殊新的一年都平平安安吧,毕竟去年出了好多意外,也受了很多伤。】

    青云台收到有人质疑抽奖环节是事先安排的这一消息,第一时间做了澄清。

    那位被抽中的女粉丝也立刻发了篇长微博。

    舆论这才慢慢消了下去。

    高杰开车,带着他们四个回到别墅的时候。

    刚好四点,天色很暗。

    在后台很多话不好说,何子殊就没问。

    在保姆车上,几人又挨不住倦意,睡了过去。

    所以下了车,看着被冷风吹清醒了的陆瑾沉他们,何子殊顿了顿。

    那个视频下,慢慢被顶到最上面的评论,id是“爱笑的眼睛”。

    她说:“这个钟据说超灵的啊,我觉得陆队他们是想让子殊新的一年都平平安安吧,毕竟去年出了好多意外,也受了很多伤。”

    何子殊替谢沐然拢了拢半开的帽子,轻声喊了句“然然”。

    谢沐然还有困,睡意惺忪,半迷糊着回了一句:“嗯?”

    何子殊:“去年是你敲的钟?”

    谢沐然:“嗯。”

    何子殊见人困成这模样,也自觉问不出什么。

    话到嘴边,玩笑着变成一句:“那灵不灵啊。”

    “灵啊!”谢沐然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何子殊没料到谢沐然反应这么大,笑了:“所以新的一年工作顺利,财源广进了?”

    “不是,”谢沐然摇了摇头,定定看着何子殊,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

    四个字,搅着冬夜的风声和暮色,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谢沐然这一记直球,让何子殊心口滚烫。

    他抬手抱住谢沐然,开口:“新年快乐。”

    谢沐然反手抱住,笑着喊:“新年快乐!”

    然后之后下车的纪梵和陆瑾沉,就看着这两人抱在一起。

    左一句“身体健康”。

    右一句“心想事成”。

    陆瑾沉立刻上前把两人分开,把何子殊圈在怀里。

    何子殊脸扑红,眼睛黑闪:“我想去云蓬山。”

    近乎撒娇的语气和模样。

    陆瑾沉心瞬间软了:“好。”

    何子殊:“听说那边雪景很好看,平安符也很有名。”

    陆瑾沉轻笑:“想去求平安符?”

    何子殊点头。

    陆瑾沉他们给了他一个“平安”,他得还一个才行。

    “如果只是想求个平安符的话,倒也不用去这么远。”陆瑾沉语带笑意:“小吉祥物,能不能摸个手啊?”

    如果能亲一亲,就更好了。

    高杰一下车,就看到这两人抱在一起,刚走近,还听到一句“小吉祥物,能不能摸个手啊。”

    顿时疯狂扫视周围。

    小周被高杰一吓,也跟着缩脖子,狂野摆头,四下乱瞟。

    一边做贼似的到处看,一边疯狂乱喊:“怎么了怎么了!哪里哪里!杰哥哪里有狗仔???”

    陆瑾沉叹了一口气,看着何子殊:“现在走?”

    何子殊:“现在?”

    陆瑾沉:“嗯,路上车不多,几个小时就到。”

    何子殊:“不累吗?还要开车。”

    陆瑾沉:“刚刚睡了几个小时,够了。”

    说走就走,这体验也新奇。

    再加上他们这平日不好到处跑的身份,何子殊竟觉得挺刺激的。

    笑着点了点头:“好。”

    高杰听得云里雾里。

    直到两辆跑车,从车库驶了出来,他才拦在前头。

    高杰心中警铃大作,扒着车门。

    陆瑾沉悠悠降下车窗。

    高杰正欲开口。

    陆瑾沉头都没转,轻描淡写:“坐不下了。”

    说完,疾驰而去。

    小周围了上来,晃着高杰的手臂:“哥,陆队说什么了?”

    高杰机械道:“坐不下了。”

    小周:“……啊?”

    坐、不、下、了?

    坐不下了?!

    他妈的他就知道陆瑾沉不会这么安分。

    早该有警觉才对的!

    他真傻,真的,他是单知道公司给这四人放了五天假,却没想到这四个人要凑在一起过五天。

    他妈还没人管。

    艹!!!

    完了!!!

    第48章 借你吉言

    长街寂静,刚下了人声喧沸的舞台,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色。

    离了灯,冬夜便皮肉、里子都透着黑,还掺着寒气。

    与年少时候,自己一个人捱过的冬夜相比,其实没什么不同。

    可何子殊却觉得格外安心。

    车内开着空调,暖风把一身的倦意熏了上来。

    何子殊睡意渐浓,可却强撑着,没让自己睡过去。

    陆瑾沉换了首安静点的曲子。

    何子殊揉了揉眼睛。

    陆瑾沉偏头看他:“睡一下,到了叫你。”

    何子殊摇了摇头:“我不困。”

    说着不困,可尾音都闷着,飘忽着落了下去。

    一路上,借着车窗的玻璃,陆瑾沉都看到这人打了好几个呵欠。

    每次都侧过身去,藏着囫囵打完一个。

    然后眨着眼睛,等眼中的水汽消掉一点,才转回来。

    明明困得要死。

    陆瑾沉又心疼又好笑。

    问了好几次,又说不困,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

    车又驶了一段路。

    天色都开始有些蒙亮。

    陆瑾沉怕累着他,把语气放得很轻,像哄似的,开口道:“睡一下,乖。”

    何子殊:“快到了吗?”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