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怎么会懂天鹅的志向!”扎克雷斩钉截铁道。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遍整座广场,甚至更远处。

    四个孩子又开始嘲笑扎克雷。

    突然,一辆马车缓缓驶入舞台,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走了出来,衣着华贵,同样戴着魔法胡子,一旁跟着两个护卫。

    “父亲,这就是我们的灰河镇领地吗?好漂亮,以后我要常住在这里。”

    “只有贫民和被流放的废物贵族,才会住在这里,安德列,告诉我,你不想住在这里。”

    “嗯,父亲,我不想住在这里。”

    屋顶上的贵族们本能地瞄向安德列,安德列却神色坦然,好像一切与自己无关。

    那些贵族轻轻点头,暗暗称赞安德列沉得住气。

    “父亲,他们的衣服好破啊,他们是什么人?”少年安德列大声问。

    “他们不是人。”中年男人道。

    “啊?那他们是什么?”

    “灰河镇,只有畜生,他们的区别是四条腿或两条腿。”

    “啊?我也能骑两条腿的畜生吗?”

    “让两条腿的畜生变成四条腿的畜生,你就能骑了。以灰河镇领主的名义,去把最高的那个少年抓过来,让安德列骑上。”

    于是,两个护卫冲过去,逼迫少年扎克雷跪在地上,少年安德列骑了上去。

    “驾!”

    少年安德列左手揪着扎克雷的头发,右臂在半空摇晃,兴致勃勃。

    “驾!”

    “驾!”

    “驾!”

    在少年安德列兴奋的声音中,扎克雷跪在地上,慢慢爬行。

    大幕缓缓落下,序幕结束。

    压抑的气氛在现场蔓延。

    这时候,画外音响起。

    “二十年后,成年的安德列因为罪恶累累,被家族流放到灰河镇……”

    众多贵族扭头望向安德列。

    安德列觉察众人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刚才我就说了,戏剧是戏剧,现实是现实,无非是同名而已。”

    众人点点头,越发佩服安德列的沉着冷静。

    不多时,序幕缓缓上升。

    舞台的场景由田地变成了一座布置华丽的贵族大厅。

    青年安德列躺在大厅之中,在两个侍女的伺候下,喝着鲜血般的葡萄酒。

    “安德列少爷,不好了,那些平民在外面喊着要一个公道……”

    接下来,观众们认认真真观看第一幕。

    在第一幕中,因为灰河镇的粮食歉收,安德列严苛压榨,平民们向安德列讨公道,但安德列派人杀了几个平民,把他们的尸体挂在大厅外。

    接着,黑铁战士扎克雷出现,与安德列讲道理。

    在大厅中,两个人进行激辩,扎克雷把安德列说得哑口无言,引发观众纷纷喝彩。

    到了最后,安德烈突然认出扎克雷,辱骂他是两脚的畜生,然后让护卫打伤扎克雷。

    扎克雷吐血逃走,安德列的护卫在后面追,帷幕缓缓落下。

    现场的观众根本没有见过背景布置这么好的戏剧,也没看过这么生活化真实的模式,情感被充分调动,要么辱骂安德列,要么揪心地期盼扎克雷能逃出去。

    舞台最前面的戏剧大师们压低声音讨论。

    不多时,第二幕开始。

    背景不是田地,不是贵族大厅,而是荒地。

    一开始,扎克雷带领灰河镇的居民逃走,开荒种地。

    但是,噩梦降临,雅典城的贵族打着剿灭盗团的旗号,像狩猎动物一样,狩猎以扎克雷为首的流民。

    无论这些流民怎么解释,那些贵族都不听,不断利用残忍的手段狩猎。

    在这段情节中,许多观众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差一点导致演出中断。

    扎克雷带着流民不断逃亡。

    再一次逃出贵族的狩猎队伍,流民队伍聚在一起吃饭。

    扎克雷突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