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有兴趣做我想做的事。”苏业淡然一笑。

    “你的慈善会什么时候建立?我愿意捐助。”科莫德斯道。

    “你不怕名声受损?”苏业问。

    “偶尔被人骂骂,其实是好事,你说是吧,赛场读书人?”科莫德斯的嘴角弯出微妙的弧度。

    苏业笑了笑,道:“我已经看过这里,准备回去买魔药,科莫德斯阁下留在这里还是一起回去?”

    “一起回去吧,我也好久没出城了,正好走一走。”科莫德斯道。

    “您的邀请,让我们不胜荣幸。”塞古斯急忙给苏业使眼色。

    苏业只是一笑。

    三个人转身,向峡谷外走去。

    屋里的少女伸出白皙的手,扶在门框,望向三个人,望向苏业的背影。

    透亮的眸子如粉色宝石。

    三个人走出峡谷,慢慢向斯巴达城的方向走去,两辆马车跟在后方。

    科莫德斯放下双臂。

    苏业望着前方的雄城,城墙足足有十层楼那么高,城墙上足以供七八辆马车并排前行。

    那是神灵分身建造的宏伟之城。

    宙斯、赫拉和阿瑞斯的巨像清晰可见。

    他们不仅是天上的主宰,好像也是这大地的主宰。

    “你准备参加今年的角斗王大赛?”科莫德斯的语气比刚才更加柔和。

    “想,好不容易来一次斯巴达,又遇到最出名的角斗赛,怎么能不参加。”苏业道。

    “今年有个人,可能会胜过我。”科莫德斯道。

    塞古斯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角斗王。

    在角斗士心目中,科莫德斯简直就是战神的化身。

    “半神家的人?”苏业问。

    “波鲁克斯。”

    苏业点点头,鼎鼎大名的人物,传说中化身双子星座的兄弟之一。

    塞古斯忙道:“就是前不久跟你私下切磋,不分胜负的那个?那件事是真的?”

    科莫德斯淡然一笑,道:“私下切磋是真的,但是我胜了。”

    “我就说您不能被一个小孩子打平。”塞古斯道。

    “那是三个月之前的事,现在,他已经晋升白银。”科莫德斯道。

    塞古斯小声嘀咕:“白银战士的话,半神血脉本来就等于大半个黄金战士,激发血脉力量进一阶,激发战神守护再进一阶,足以媲美巅峰黄金战士,您确实危险了。”

    “不过,只要你能闯到决赛,哪怕他胜了你,你也依旧是角斗王,对吧?”苏业问。

    “我的十次角斗王,有两次败给过半神血脉。但是,我战胜的白银位阶的半神血脉战士,超过十人!”科莫德斯的语气中充满强大的自信。

    “哪两个半神后裔胜过你?”苏业问。

    “一个是列奥尼达,一个是西西弗斯。”科莫德斯道。

    塞古斯惊叹道:“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每次想起,不仅不觉得您弱小,反而觉得您太强大了。列奥尼达是注定的斯巴达王,哪怕强如波鲁克斯和卡斯托耳这对兄弟,也不是他的对手。西西弗斯同样可怕,是特修斯陛下的孙子,是雅典城年轻一代的天才,甚至得到过赫拉克勒斯和埃阿斯等众多强者的称赞。但是您,不是半神血脉,却让他们两个人拼尽全力才取胜,您在我们心中,简直就是平民之光。也只有您,才有资格执掌光荣之剑。”

    科莫德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苏业则道:“我也听说过光荣之剑,但到底指什么?”

    “伟大的战神阿瑞斯赏赐的武器,武器本身不强大,但武器附着他的从神的一丝极淡的神威,一旦使用,足以斩杀一尊没有强大防护力量的传奇,可惜只能持续一年的时间,而且只能使用一次。科莫德斯阁下拥有十把光荣之剑,当然,现在只有一把剑还存留神威。”塞古斯道。

    “已经用过了。今年和一位传奇联手,斩杀了一头传奇魔兽。”科莫德斯道。

    “嘶……”塞古斯倒吸一口凉气道,“也就是说,您已经用过十次光荣之剑,已经得到过十次莫大的好处?”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得到光荣之剑?”科莫德斯微微一笑。

    塞古斯小声道:“让我算算。一头传奇魔兽在50万到100万之间,平均按80万算,您就算不是传奇,只能出一剑,得10万金雄鹰不过分吧?十次出手……您每年的实际收入,超过十万金雄鹰?”

    科莫德斯一言不发。

    “我以为,我和角斗王之间只差一个0,现在才明白,是差三个0。明明只是差了一个位阶,为什么会差这么多?黄金战士一年也不可能赚10万金雄鹰啊。”塞古斯无比沮丧。

    “我最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战胜亚里士多德的?”苏业问。

    “他在白银位阶并不强,因为之前一直在读书学习,实战经验匮乏。最主要的是,他并没有开启光元素大君的力量。一旦开启,圣域之下无人能敌,即便是半神嫡子也不是他的对手。”科莫德斯道。

    “是啊。大君层次的血脉,那是神灵才能掌握的力量,一旦开启,横扫众敌。可惜,我也没看到过他开启光元素大君和火元素大君的力量,那一定非常壮观。”苏业充满遗憾。

    科莫德斯感慨道:“虽然我总说我战胜过亚里士多德,但我心知肚明,他和我不一样。我只能在一个小小的时间段胜过他,而他的整个人生注定与世长存,名留万古。”

    “我没觉得你们有什么不一样。”苏业微微一笑。

    “你还年轻,我希望你一直这么想。”科莫德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