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炎冷冷的扫了一眼绿萝。

    院子里侍卫已经把米小七按在了凳子上。

    被打屁股,还当众,羞辱感自心底升起,“绿萝不要求他,打就打,有本事就打死我。”

    “小姐!”绿萝无能为力的坐在地上痛哭。

    北宫炎背对着米小七,第一个板子闷闷的落下时候,他身体微颤了一下。

    米小七咬着牙,不肯吭声,小七爸,小七妈,卡卡,我好想你们,米小七小胳膊紧紧的抱着板凳,身上不断的有板子落下,侍卫下手即使是轻对米小七而言都是重。

    更何况刚刚众目睽睽之下,米小七绑了北宫炎,北宫炎震怒,谁还敢手下留情。

    “停。”第十板落下之后,北宫炎终于转过身,看着趴在凳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米小七,蹲下身子,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知错了吗?”

    “我要回家有什么错!我没错。”米小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瞪着北宫炎,不肯认输。

    艾玛,要是小七爸知道米小七这么有骨气一定竖起大拇指,最会看脸的米小七,这会儿竟然不怕死的反驳北宫炎。

    “不知错就继续打,打到知错为止。”北宫炎脸色沉下脸,侍卫马上继续行刑。

    米小七紧咬着唇,唇瓣上,冒出一颗小血珠,脸色苍白的像薄纸片一般。

    “王爷,不要再打了,小姐会受不了的。”绿萝爬到北宫炎的身边,一边磕头一边乞求。

    “小姐,别犟了,跟王爷认个错,小姐。”绿萝心疼的看着米小七。

    已经打过了二十板,北宫炎不说,侍卫自然不敢停。

    米小七瞪着北宫炎一脸的不服输,好吧,米小七这辈子都没这么出息过,为了不让人看不起,米小七豁出去了。

    只是为毛,忽然觉得屁股好像不疼了,眼前的朦胧感越来越强,北宫炎似乎就要看不到了,绿萝的哭声听不到了,还看见了卡卡正在朝自己跑过来。

    “卡卡……”米小七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米小七!”北宫炎大吼一声,“给本王住手!”一把推开侍卫,抱起米小七,“宣御医!”

    艾玛,这是神马节奏,王爷打了人家,又后悔了,行刑的侍卫分分钟觉得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万一王爷要是想起来把责任算在自己的身上,可咋办,立刻扔了手上的板子,飞奔出去请御医。

    “小姐!”

    “米小七!”

    北宫炎抱着米小七,不敢把她直接放在床上,绿萝也跟了过来,小心让米小七趴在床上。

    “卡卡……卡卡……”米小七嘴里喊着卡卡,脑袋里一团浆糊,任凭身边的绿萝怎么叫就是不睁开眼睛。

    “呜呜,王爷,怎么办?小姐,是不是……被打傻了,呜呜。”绿萝哭的稀里哗啦。

    北宫炎心里烦躁的瞪了她一眼,绿萝吓得连哭都忘了。

    “我想你,好想你,卡卡。”跟着头一歪,再没了动静。

    北宫炎抬起手,伸到米小七的鼻子前,呼,有气……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米小七,卡卡是谁?

    信不信本王剥了他的皮!

    第19章 王爷亲口喂药

    御医被侍卫一路飞奔带了过来。

    进门连气都没喘匀,“快看。”北宫炎不耐烦的说道。

    “是。”御医几步上前,深吸了两口气,手指落在米小七的手腕上,半晌。

    “回王爷,姑娘是因为伤重,加上郁结于心,才会昏倒,老臣开两副调理的汤药喝下去,配合金疮药治外伤,只要今晚不发热,应无大碍。”御医算是把气喘匀了。

    “要是发热呢?”北宫炎反问道。

    “要是发热的话……”御医纠结了一下,“发热的话,老臣留下一个退热的方子,能退热就能活……不能的话……”

    “今晚留在王府,她活你活,她死你全家陪葬。”北宫炎冷冷的声音响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划过,痛的自己一抽搐。

    “老臣定当尽力,定当尽力。”御医扑通跪在地上。

    “滚出去。”

    北宫炎大手微微卷起,“去书房拿本王的金疮药。”

    “是。”白铁应声,他是王爷的暗卫一直躲在暗处,王爷和女人亲热的时候也是从来不避讳他的,第一个例外的就是米小七,王爷有话,要是看了不该看的,就挖眼睛。

    呼,白铁早就知道米小七在王爷心里是不一样的。

    书房里的金疮药是精品中的精品。

    北宫炎的书房,自然不是谁都能进去的,白铁是允许进入的人其中之一。

    不多时,白铁将一个白瓷瓶送到北宫炎手里。

    “绿萝留下清洗伤口,其余人都给本王滚。”北宫炎声音低沉如墨,压得大家都有些喘不上气。

    竟然有一个女人能够如此牵动王爷的情绪,到底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