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今笑,“我去买卫生棉,家里的用完了。”

    “哦,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以为…”妙宁动了动睫毛。

    叶怀今推推门,“刚才是谁和我打赌生闷气,还说谁先说话谁是小狗?”

    妙宁,……

    妙宁咬咬牙,“你说了你不参与!”

    “我又后悔了。”

    “你先说话了,宁宁小狗。”叶怀今把门开了一条缝,把卫生棉放在了盥洗台上。

    妙宁看着那一截纤细白皙的皓腕,她舔舔嘴唇,狡黠的眼睛一转,说,“叶怀今,你拿到我跟前来呗。”

    “我够不到。”

    叶怀今手一顿,笑,“你骗我进来,想咬我啊?宁宁小狗。”

    妙宁真的…

    真的想仰天长嚎。

    “汪——”

    不!!!妙宁打了打这张‘贱’嘴。

    叶怀今温柔的说,“好了宁宁,我做了酸菜鱼,汤滚了,我去下鱼片。”

    妙宁脸色缓和了不少,“哦。”

    妙宁换完卫生棉出来,洗了洗手,恰好叶怀今也摆好了碗筷。

    叶怀今眸里带笑看着别扭妙宁,她主动来拉妙宁的手,笑,“来,吃饭了。”

    妙宁坐定,她真的怕她出了卫生间的门,叶怀今站在餐桌前伸出手对她招招说,“来——狗儿——啧啧啧——”

    还好。

    第34章 34

    游传敏回来已经是两天后。一如既往,她穿着墨绿色刺绣旗袍,走起路来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一回来就召集了所有人开选题会。

    新南报社的人依次而坐,妙宁坐着最末。

    游传敏坐在会议室的主位置上翘着修长双腿,冷笑一声,几分滑稽几分不屑,说,“这几天老娘一直在和上头那几个爱指点的门外汉撕逼,看他妈的谁刚得过谁。”

    众人习以为常。

    妙宁抽了抽嘴角。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不拘一格的领导……

    游传敏看见妙宁如小鹿般惊动了一下,她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好了,别吓着我们可爱的新同事了。来吧,说说这次你们关于主题的想法。”

    妙宁,……

    陈姗姗率先说话,“游编,我选的是南城旧平乡的剪纸。这个项目现在很受人欢迎,上次隔壁市长来访,南城市长就送的剪纸当作纪念品,算是南城的名片之一。”

    陈姗姗把手中的资料互相传了一份下去。

    “嗯…”游传敏倚在椅背上,资料挡住脸看不清表情。

    白真接着开口,“虽然剪纸不错,但是宜彩县的紫砂陶更加出色,这个技艺传承了几百年,历史悠久,富有实用和艺术鉴赏的双重特色。”

    “嗯…”

    又有几个人提出了意见。

    游传敏并没有明确表明自己的想法。听完一圈后,她放下手中一大沓的资料,看向角落里置身事外的妙宁,她穿的白色短袖,蓝色牛仔裤,及腰的直发高高绑起,窗外的逆光落在她散乱的碎发上,有几分青春的稚气,游传敏心底突然一阵悸动,她问,“你的呢?妙宁。”

    所有目光投向妙宁,妙宁眉眼一抬,说,“吉木油纸伞。”

    “好像没有听说过。”陈姗姗说。

    妙宁抬眸,淡淡地说,“在资料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总的概括起来就是这门手艺在吉木镇现在只有四个人会做。”

    “哦。”陈姗姗皱眉,“不过这么冷门,没意义啊。”

    白真也插了一句话,“妙宁姐,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流量的问题。毕竟咱们面向的是大多数读者

    陈姗姗点点头,继续说,“妙宁姐,要不你重新再选一个吧。”

    妙宁继续翻了翻手中的资料,没打算再争辩。

    游传敏咳了一声打断陈姗姗和白真一唱一和,她目光锁定在妙宁,好奇的问,“你为什么选这个?”

    妙宁看了众人一眼,不急不忙的说,“伞是生活的必需品。南城一年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雨,虽然现代伞业早已经取缔了传统伞业,但是过去旧南城的伞业曾名动一时。”

    妙宁又补充,“不是冷门,只是缺少了更多人去传播和传承,我们要做的不正是这个吗?”

    “嗯…”游传敏手指若有若无的敲击着桌面。

    “好像有点道理。”墙头草陈姗姗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