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妙宁五官拧起在一起,但她也知道该尊重医生护士。她转向叶怀今,委委屈屈的样子,说,“那怀今你帮我脱裤子。”

    “?”

    “不用脱裤子。”护士飞快的答。

    “可是我穿的紧身牛仔裤。”妙宁动了动腿。

    “哦…那家属你帮她吧。”护士随意一指。

    叶怀今点了点头,“好。”

    妙宁捞起了一点上衣,两侧胯骨与平坦小腹间有一个低洼地区,只有身材极好的人才有。

    妙宁眼睛微虚,朦胧迷离。

    一个普通感冒,一个常规发烧,难受归难受,但她的确觉得今天叶怀今有些好玩。

    原色牛仔裤上有一个古铜色的金属纽扣,叶怀今伸出手,指节触碰到妙宁滚烫的皮肤,她下意识缩了缩。

    “请您快一点。”护士把治疗盘推在病床前。

    “不好意思。”叶怀今沉了沉,很快她把手重新放上去,两根手指轻轻一别,解开纽扣。

    手捏着锁链缓慢一拉。

    叶怀今目光感应似的向上一瞥,恰好对上妙宁的笑眸,“怀今,你不用不好意思,或许迟早。”

    叶怀今手一抖,“我是对南丁格尔护士说的。”

    “噢!谢谢你。”护士亮眼,侧头礼貌一笑,“请再帮我把她翻个身。”

    妙宁扭了扭腰,叶怀今又赢得了陌生人的好感。

    “好。”叶怀今把住妙宁的腰将她翻了过去。她突然有些不敢看妙宁的脸。

    护士拨弄开妙宁的裤子,露出一点微满,她拿碘伏棉签开始消毒。

    感受到湿腻,妙宁脚趾头都在紧张。

    叶怀今握住妙宁的手。

    “嘶——”针管刺进屁股的瞬间,妙宁牙齿缝之间飘出一声痛呼,她指甲陷入叶怀今肉里。

    叶怀今心惊。

    “好了。”护士拿了干净棉签按住针点,“家属帮忙按一下,注意观察,虽然问询过了,但还是可能会出现过敏反应,有什么时候不舒服的及时跟我们说。”

    “好,麻烦您了,谢谢您。”叶怀今敛起紧张的神色,接过来棉签。

    “不用客气,应该的。”护士和善笑笑,拿着治疗盘走远。

    妙宁闷在枕头里,好一阵缓过劲儿来,她侧头喘着粗气,眼前是叶怀今被她掐红的手背,她吹着呼呼,“痛吗?”

    “不痛。”叶怀今缩回了手。

    “可是我好痛。”妙宁动动臀部。

    叶怀今,……

    叶怀今手微僵,妙宁这意思是…

    妙宁打断叶怀今的猜想,“还在出血吗?”

    叶怀今顺好紊乱呼吸,抬起棉签看了一眼,“还有一点点。”

    妙宁认真的说,“那叶怀今,要不你拿手压着吧,面积大一些,止血快一点。”

    叶怀今,……

    妙宁这是要插一皮鼓针眼…

    “不出血了。”叶怀今把棉签丢进医疗垃圾桶。

    “哦…”妙宁些许失望的翻过身来,“啊…!不行不行,屁股疼,要知道我特么快二十年没打过屁股针了。”

    “我帮你揉揉?”叶怀今皱眉。

    “不用,我还是趴着吧。”

    “嗯。”

    “啊…!”妙宁又一阵小小惊呼。

    “怎么了?”叶怀今想起护士说的话,瞬间头皮发麻。

    “趴着我胸痛。”妙宁咧嘴一笑,“你现在可以那什么了。”

    叶怀今,……

    妙宁讨了嘴的便宜后,激动起来忍不住小腿拍打着床尾。

    叶怀今怎么就这么好玩呢。

    片刻之后,叶怀今无声的失了笑,她和妙宁之间好像在突然之间就打开了一扇奇异的门。

    …

    妙宁病床在靠窗的位置,夜间下起了小雨,叶怀今第一时间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