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宁抬起双眸,她看着面前中年男人微微急切的表情,妙宁一字一句,仿佛是在立下誓言,“怀今她过得很好,我会用余生守护着她。”

    孟思潮重重地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爸爸,妈妈在哪儿?”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直扑进孟思潮的怀里。

    孟思潮目光一下子变得柔软慈爱,他捏捏小孩的脸颊,“妈妈在b区,你去吧。”

    “哦,那她是谁呀?”小孩语气稚嫩。

    “源源,不许没礼貌。”孟思潮瞥了一眼妙宁,说,“她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叶怀今阿姨啊,我们来南城就是来找她的呀,现在爸爸已经找到了,所以明天我们就高高兴兴跟着妈妈回家。”

    “哦!叶阿姨好!”小孩转头看这个孟思潮,“那爸爸,我去找妈妈了。”

    “好,去吧。”

    说完话小孩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妙宁目光追随着小孩渐行渐远的背影。

    孟思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来得子。”

    孟思潮又解释,“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跟孩子那样说。这算是我圆了我心中的一个念想吧。”

    妙宁不可置否。

    “谷小姐,你能帮我带一句话给叶怀今吗?”

    妙宁静默。

    …

    妙宁离开画展时,已近黄昏。

    妙宁站在阶梯之上,眺望远处绵延不绝的南山,眺望挂在天空如橘般的落日。妙宁深呼吸一口,慢慢平静下来。

    她今天本来就只是个画展的看客,却意外听到了叶怀今鲜少示人的另一面。

    妙宁手机震动,她从兜里掏出来按下接听键,“怀今。”

    “宁宁,工作完成了吗?在哪?我来接你?”叶怀今问。

    妙宁想了想,回答,“我在薇安大道。”

    “好,我马上来。”挂掉电话,叶怀今想起了什么,嘴里不住的喃喃,“薇安大道…”

    半个小时后,叶怀今缓缓驶来,打开车窗的瞬间,叶怀今瞥见了画廊竖起的宣传牌,l市著名画家孟思潮“新娘与黄玫瑰”主题

    叶怀今淡淡的收回目光。

    妙宁上车拉好安全带。

    叶怀今稳步驶入车流。

    车内气氛有些压抑,妙宁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细缝,风直吹起她的长发,妙宁闲话,“怀今,我今天和白真去看了孟思潮的画展,白真负责此次的访问内容。我是个纯看客。”

    叶怀今收紧抓着方向盘的手,“你知道孟思潮…”

    “工作。”妙宁轻飘飘的

    叶怀今沉了沉,几分钟后,她觉得她还是该适当解释一下,叶怀今启口,“孟思潮是爸爸的学生…”

    “怀今,这不重要。”妙宁打断了叶怀今的话,笑着安抚,“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我永远相信你。”

    叶怀今静望着妙宁,短暂失神之后,平静眸子里逐渐亮起动人的光彩。

    “对了,孟思潮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妙宁说。

    叶怀今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回答,“宁宁,你不用说,我的回答早在十五年前就给他了。”

    “好。”

    妙宁挽起被风吹起的耳发,她其实并不知道孟思潮想要说什么,她当时的回答是,“孟先生,我很开心你能给我讲叶怀今的故事,不过你想要说的话,请你自己转告叶怀今,如果她想要听的话,自会来这。我不传话。”

    孟思潮愣了半晌,讶异地看着妙宁,“你和怀今真的很像。”

    妙宁挑眉。

    “如果你不是女人,我几乎会你们俩是爱人。”孟思潮说。

    妙宁嘴角上扬,不言语。

    第66章 66

    又是一年梅雨季节,整个南城进入了雾蒙蒙的状态。

    叶怀今定下婚礼日期之前查阅过天气预报,几经考虑,最终定在4月27日。

    妙宁托着腮追忆,“去年这个时候我回了南城。”

    “噢,这么巧?”叶怀今亮眼,“那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妙宁手指点开天气预报,手机屏幕上显示明明四月最后一周都是艳阳天,叶怀今偏偏挑了27日。

    妙宁知道,那是她十年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叶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