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是游乐场,不时地传来欢笑声。

    安琪有意地回避了白莲的话题,摸了摸叶星辰的头,她思索了一会,对着沈嘉奕说道:“现在星辰宝贝开朗很多了,他也不用要一直抱着他手中的娃娃了。”

    沈嘉奕顿了顿,回答:“我也看出来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可为什么听安琪说这话的时候,沈嘉奕觉得她话语里充满了悲伤,这本该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才对。

    “沈嘉奕,你相信有一个人有一天会突然离开吗?”安琪抿抿嘴巴,她其实是很不舍的。

    “我相信。”沈嘉奕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白莲的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结的

    没写到表白真是不开心

    可能两到三章结束这个故事啦

    今天上班的时候画了个火柴人作女主

    用箭头划线用汉字标长相

    画大纲如此标新立异的除了我也就没别人了

    晚安大家~

    第29章 每天都要甜甜甜(15

    “是吗?”安琪在想, 那如果她消失了,这个世界还会有人一直铭记她吗?

    毕竟她连身份都是假的。

    【还在就玩得开心点吧,宿主, 不要去想那么多,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安琪听着系统的话, 她掩着嘴巴苦笑了一番, 而叶星辰好像有心电感应一样,感觉到姐姐心情很不好。

    于是叶星辰指着不远处游乐场里的摩天轮, 示意他要去玩那个,也有抱着让姐姐心情变好的想法,毕竟小孩子总是比较敏感的。

    沈嘉奕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手指,他今天是有别的打算的,只不过被白莲破坏了一部分气氛。

    看沈嘉奕舍得下定决心穿亲子装, 就知道他今天有自己的计划。

    “沈嘉奕,我们带星辰一起去玩摩天轮吧, 我从小到大还没玩过呢。”安琪伸出胳膊捅了沈嘉奕一把,活于当下要活得肆意。

    “好。”沈嘉奕回答道。

    三个人一起向着摩天轮进军,叶星辰在中间,安琪和沈嘉奕一左一右牵着他的手。

    等他们排队登上摩天轮的时候, 天空已经暗下来了。

    摩天轮的灯五颜六色变换着, 特别美。

    当摩天轮缓缓升起的时候,安琪看到下面的旋转木马、云霄飞车等游乐设施在彩灯的照射下五光十色,犹如一幅童话般的美景,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心平静了很多。

    更高之后, 可以看到整个a市的夜景,叶星辰一点也不害怕高, 而是把脸贴在玻璃,用手指着很多外面的景物,神情很激动。

    “其实我是第二次来坐摩天轮了,不过每一次还会被这里的美丽吸引。”沈嘉奕说着。

    安琪眨眨眼,回答道:“这里挺美的,值得多来几次,不过你之前是和谁来的,女朋友吗?”

    沈嘉奕差点被口中呛中,不得不说叶乐施的脑回路真的是异于常人,有时候她说的话简直让人惊吓。

    “不是,是和我的妈妈一起来的。”

    安琪想起沈嘉奕发烧的那天晚上,口里一直喊着:“妈妈。”

    “我一直很奇怪,似乎你周围没有亲人,感觉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呆着,还有你那天在圣安酒吧那里为什么会被别人殴打?”安琪有些好奇,她想起了系统对她说过的话,她是救了沈嘉奕,改变了他的本来命运。

    “如果这是你的伤心事,那就不要提了。”

    沈嘉奕摇摇头,眼眶有些湿润,有些东西一个人埋藏久了,心里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也在等待着那个能和他一起分享的人。

    安琪轻轻地用手抚上了沈嘉奕的脸,想要帮他擦掉眼泪。

    沈嘉奕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安琪的手腕。

    安琪敏感地缩了缩手,沈嘉奕却钳得死死的,然后他的唇,轻柔地贴在了安琪的手腕上。

    “我母亲是一名画家,她既温柔而又脆弱的,我父亲力捧她,两人合力开了一家工作室,我本来应该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沈嘉奕看了一眼正在往玻璃上哈气的叶星辰。

    “十岁那一年,我父亲出轨,而他出轨的对象把出轨的证据寄给我的母亲,害我母亲流产进了医院,而我的父亲听信了小三的谗言觉得一切都是我母亲的错。”

    他深吸一口夜晚的气息,脸上流露出了脆弱的表情:“那一天我刚刚参加完市里的画画比赛,打电话和她说我获奖了,她让我把奖杯拍成照片,发给她看。”

    “她告诉我她在医院,父亲不要她了。那时我还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我赶到医院,独自一人站医院楼下,亲眼目睹我的母亲,从医院天台上跳下来。”他把头轻轻靠近,靠在安琪的额头上,目光却飘到很远很远的天空。

    他的眼底蒙上一层浓重而妖娆的雾气:“我跪在母亲身边,看着满地的血,不停地给父亲打电话,可他却一直都不接我的电话,直到有路人拉开我。”

    安琪听着,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无力而忧伤,难怪他家里只有着那几幅画,那应该是他母亲画的。

    她用脸颊靠着沈嘉奕,想要给他一些温暖。

    “可笑的是我父亲到我母亲下葬都没有出现过一次,我恨他,可他病逝之前却和我说他对不起我和母亲,他会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说什么他终于认识到那女人的面目,为了保护我,在我成年之前那笔财产没有人能动,那天晚上,就是我所谓的小三继母想让我死,然后拿到那笔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