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联姻加强大燕国和辛巴族的关系,并开放互市,吸引商机,从内部腐化游牧民族,让他们骄泰奢侈,贪欲无艺。

    长此以往,必会从内部瓦解,后代的皇帝在国力强盛的情况下,一举拿下游牧民族。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先皇将大燕国败得太多,再加上饥荒年,才不得不让安琪出此下策,只要能暂时麻痹游牧民族,子孙后代总有收拾他们的时候。

    “拟孤的旨意,愿与邻邦结百年安好,封五皇子为安宁公子,将其嫁与辛巴族族长,封族长为燕朝驸马,享俸禄和封位。命卫九歌为和亲团总使,全权负责和亲事宜,钦此。”

    呵呵,宰相,孤把你能开给游牧民族的条件提前开好了,还把你的左膀右臂萧家断了,孤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新鲜花样(`⌒‘メ)

    作者有话要说:

    万分感谢愚笙的十瓶营养液和地雷

    以及tsundere的地雷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小剧场:

    处理完一堆破事的安琪十分疲累

    美安琪:你用一个字来形容孤

    德二:喳(渣)

    美安琪:我后宫只有面首和君后…

    第74章 病鸡女皇爱上我(13

    把女皇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德二收好圣旨,对安琪摆摆礼:“陛下,奴已经全部记下了。”

    “你做事, 孤一向很放心。”安琪松了口气, 总算解决一个心头大患了, 现在主要是看卫九歌的出使结果了。

    至于萧太君嘴里那份先皇遗旨, 不能手足相残,安琪微微抬起头, 她可以认为让五皇子嫁去辛巴族是为了保护他,否则以他那样惹事的性格,估计没几天女皇或者大臣就想处死他,她问心无愧。

    德二听完安琪的话,好像想起了什么, 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十五乐得当背景板,她只负责当保镖, 其他事和她没半毛钱关系00

    看出德二神情不对的安琪用眼神瞥了瞥,嘴巴里吐字询问:“怎么了?还有何事?”

    德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琪的神情,觉得陛下此时心情不错,说出来应该不会挨骂, 便用手指了指天上隐约显出的圆月:“陛下, 今天是月十五。”

    安琪眨眨眼,对呀,她知道今天是月十五,可是日子还是要过呀, 莫名的觉得德二没事找事, 便头也不回地往李珏禹的宫里去了。

    “陛下……”德二望着安琪远去的样子,战战兢兢的, 头上流了一些汗,也不知道说出的话安琪有没有听见:“初一十五您该去君后的宫殿里……”

    觉得安琪可能是听不见了,德二叹了口气,又转头对着还没走的十五:“初一和十五应该是陛下去君后宫里的日子,这是祖宗之法,你得去和陛下说一说。”

    “突然想起想起还有事……”溜得慢被抓住的十五连忙摆手,一个轻功便跑到了屋顶之上。

    天啊,让她去提醒女皇该去看宰相的儿子了,这不是让她做送命题吗?

    德二嘴角一压,露出几分怒气,这些个没良心的朋友,说好同甘共苦,一有事情跑到比风还快,欺负她不会轻功是不是!

    “不行,祖宗之法不能废,要是陛下今日之事传到太君后和宰相的耳朵里,不止陛下颜面受损,奴也会受到惩罚。”

    她突然用手一拍脑袋,还可以去找阿一,阿一作为大总管,他说的话陛下估计能听进去几分。

    于是,德二便跑去找阿一了。

    至于安琪在去往李珏禹宫殿的路上,她仔细思考了一下,李珏禹的好感度真的难刷,到现在才35点,可见他的戒备心有多强。

    家族仇恨的事情她也解释了,根本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又带了李珏禹一起去游猎,借此拉进关系,可现在看起来,他心里的结还是没解开。

    如此,只能以退为进了,安琪深呼吸一口气,开始酝酿她接下来的计划。

    “唔……”在床榻上,一道难耐的轻哼声低低响起,李珏禹蜷缩在被褥中,一头绸缎般的青丝铺满了床。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伤还没好全,又强用内力,导致自己的伤有加重的趋势,可那时候,他为何会想出手救下自己的仇人?

    李珏禹睁开了黝黑的眼眸,带着几分湿漉的迷离。

    母亲,孩儿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

    “阿禹,你怎么样了?”安琪刚到殿门,瞧见李珏禹躺在床上,便大声地问道,样子看起来十分着急。

    李珏禹听出是女皇的声音,睁着黑白分明的惑人眼眸静静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前,目光变得深沉,隐隐带着一丝复杂。

    “陛下不必担心,我没事。”

    安琪摸摸床沿坐了下来,斜挑的眉毛因为李珏禹忍着痛意的声音微微弯起,脸上露出了郁闷的表情,低声地吼了句:“也许孤不该把你带回皇宫,孤的宫里本就危机四伏,还害你受了伤。”

    李珏禹把身子往里翻,避开了和安琪对视的眼睛,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她。

    安琪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怎么觉得李珏禹这是在傲娇呢(へ)=3

    “阿禹,孤后悔了,后悔把你从外面那个花花世界带回宫里,也许这里并不适合你。”她的背部轻轻靠在床栏边。

    躺在床上的李珏禹双手用力握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不,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十五和孤说,你会武功,可能会对孤造成威胁。可孤却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会武功,甚至孤还以为你手无缚鸡之力,需要孤的保护。”安琪的声音里多了几丝哀怨,好似被人欺骗了一般。

    “说实话,孤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你。你的来历,还有你为何会那么巧的出现在孤的面前……孤只是觉得,你是上天赐予孤的礼物,也许孤真的很喜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