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江流感觉好笑:“那问我也不见得有答案啊。”

    “何修奇的好朋友苏格,就那个oga学霸,他以前给老大发过情书,你知道吗,燕江流?”吴浩初发现婉转没用,对燕江流还是得开门见山。

    燕江流筷子没停,吃的热火朝天:“嗯,怎么了?”

    “你知道啊?”吴浩初吃惊,后被郭嘉佑捅一肘子,这才惊觉关注点偏了,赶紧拉回来,“按理说有这种前提条件在,老大是不会轻易跟苏格同地方的,这两年来他都是这么做的,昨天忽然跟你们一起爬山,我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你老大觉得还是oga好,看上学习成绩优异的oga学霸?”燕江流说。

    吴浩初摆手:“不是,我更想知道老大是不是知道苏格对你有意思,非要跟过去破坏。”

    “你从哪知道苏格对我有意思?”燕江流停下筷子看向吴浩初,烫菜的祁星阔放下漏勺,支着下颚同样看向吴浩初。

    被两位大佬同时盯着,吴浩初倍感压力山大,干巴巴道:“当然是苏格的朋友说的,我也是知道苏格和你们爬山后才打听的,苏格朋友说他有个画本,里面画了好多副燕江流。今天苏格来上学,心情非常好,被朋友追问两句,坦白承认是因为和燕江流成朋友了,这不就是暗恋吗?”

    “那你前面问你老大病好了没是个幌子啊?”燕江流听出来了,吴浩初这分明是八卦他,顺拐着问祁星阔的事儿,果然不能小看八卦小能手,瞧这一举两得的问话,绝了都。

    “不是,你别扭曲我。”吴浩初急眼了,赶紧说,“这不是想问个清楚吗?看看老大究竟是奔着oga去的,还是因为你才去的。”

    燕江流笑笑,这两倒是真的很关心祁星阔啊。

    “我俩跟老大认识好几年,出于朋友关心,对他情感生活是要多点关注,不过现在你在他身边,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多关注了。”吴浩初小声逼逼。

    郭嘉佑觉得再让吴浩初说下去,祁星阔该单方面绝交了,挺身而出:“燕江流,你对苏格什么感觉?”

    如果自家老大真喜欢燕江流,那苏格的出现就很危险了,郭嘉佑决定帮自家老大探探军情。

    燕江流先偏头看一眼祁星阔:“我觉得他不喜欢我。”

    “怎么可能?”吴浩初第一个不信,“谁不喜欢人,能把这个人画满画册啊。”

    如果燕江流没听祁星阔解释过,也没注意到苏格那些小动作和对方的亲口承认,可能他也会陷入这种困惑里,可惜他心知肚明的很,正因为比谁都清楚,对苏格的做法更感到厌恶。

    “记住,我不喜欢他,他也不见得是喜欢我才画我的。”燕江流义正言辞道,“快吃,吃完我还要回去刷题呢。”

    一句话堵住郭嘉佑和吴浩初还想问的嘴,两人颇为遗憾,真是守口如瓶啊。

    从头到尾两人都没想过问祁星阔,本来醉翁之意就不在他身上,问了也白问。

    吃过饭四人回到班级里,早回来的何修奇本来还想跟燕江流说两句话,看他跟吴浩初笑着说话,到底没上来打扰,默默抠着笔,想着怎么说苏格的事。

    这一想想到放学都没能想好怎么开口,何修奇想约跟燕江流一起走,看见站在座位旁边等人的祁星阔,只得拎上书包走了,当面找不到机会说,等聊天有机会再说吧。

    “刚才何修奇有话想对你说。”祁星阔说。

    燕江流低头看台阶:“我知道。”

    “知道他想和你说什么?”祁星阔问。

    燕江流抬头看向大门口,人海如潮往外涌,又在出校门的那刹一拍两散。虽然他是因为跟何修奇聊过对莱城好奇过来的,但来到这里认识新朋友,或有别的原因跟何修奇没以前关系好,也是在所难免。

    “走吧,我跟乔治说你一起吃晚饭。”

    祁星阔看他逃避不想说的样子,垂眸笑了笑,倒也不再追问。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周六下午三点半,老周过来组织他们搬教室,站在讲台上让学生分批走。

    “把你们的书和文具带上,别落下东西,卫生委员安排值日生把教室打扫干净再锁门。”

    “门窗检查好,别让高二同学说你们这些学长学姐邋遢。”

    在老周的唠叨声里,同学们有序的背着书包和课本往后面那栋楼走。

    “哎,燕江流,种子班级就在我们隔壁。”吴浩初故意慢两步,蹭到燕江流身边。

    燕江流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听见也不觉得意外:“哦,那怎么了?”

    吴浩初耸肩:“也没怎么,就是学校论坛要炸咯。”

    “比上次炸的还厉害?”燕江流问,上次苏格来找他们吃饭也炸了论坛。

    吴浩初摆手:“那是必然。”

    燕江流嗤笑,那就让他看看还能有多炸。

    第43章 乖,都给你43

    为了节约时间内,搬教室是两个班同时进行的。

    燕江流他们下楼梯走到教学楼外面,正撞上从那边下来的天仙们。高三一班重点班级有很多外号,都是普通班闹着玩取的,主要这重点班的同学有的挺自视清高,仗着学习成绩好,走哪都是高昂着脑袋拿鼻孔看人。

    其中最为典型代表要数他们班的学习委员,这位同学最擅长无差别嘲讽,大概率眼神也不太好使,没看见走在后面的弯腰听燕江流说话的祁星阔,张口就说:“要我说有的班搬教室干什么?不如留在高二再上一年,就那成绩看着都伤心。”

    “你有意见跟廖主任说啊,姜海波,你有这个胆子吗?”吴浩初高嗓门喊,喊完回头给燕江流介绍,“那是一班的学习委员,是个喜欢拿鼻孔看人的alha,别看长得人模人样,说的不是人话,你碰上他甭搭理,烦人得很,在他心里,只有成绩好才配做他朋友。”

    “那他和苏格是不是关系特别好?”燕江流问。

    吴浩初被他的才思敏捷惊到,抱着书的手勉强做个甘拜下风的手势:“行家啊。”

    燕江流笑了下,继续和祁星阔说话:“一会可能会遇上苏格。”

    “照旧,在他没动静前,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是个聪明人。”祁星阔在他耳边低声说。

    周围人声嘈杂,两人想听清对方的话,就只能跟咬耳朵似的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