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问的事。”叶淮西换了个翘腿姿势,气势猛地增强,“你只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祁星阔眼眸微眯,像是在审视叶淮西。

    如他这般年轻的人,叶淮西并没放在眼里,如叶淮西这样的人,如今确实没多少能放在眼里的人。

    “是,我想和他在一起。”祁星阔屈服于叶淮西能拿捏他和燕江流的权利之下。

    叶淮西藏得太深,让祁星阔看不穿。

    “你选择他就会失去自由。”叶淮西撑着下颚看祁星阔,“他是国家现在最重要的宝贝,避免为他人做嫁衣,原定计划是让他和顾闯结婚,既然他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他,就得为这个选择做出点牺牲。”

    祁星阔最无法忍受别人占有小同学,哪怕说说也不行,他毫不犹豫道:“选他。”

    叶淮西垂眸一笑:“他不会走,你也不见得要失去自由,但你两的大学得报考圣西尔大学,将来必须得入国家研究院,这就是你两在一起的条件。”

    祁星阔愣了下,确定这是条件不是高薪聘请?

    换个角度想,倒也能说得通,燕江流的价值不可估量,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叶淮西开出这样的条件该是意料之内。

    “好。”他答应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叶淮西没忘记匹配度和未成年,需要再次警告他,“未成年不该做的事别做。”

    “你放心。”祁星阔无奈笑了笑,“叶将军,我有个小请求。”

    叶淮西轻轻颔首,允许他说。

    “少点监视。”祁星阔诚心实意道,“谁都不喜欢生活在监控之下,他表明上不说,心里很在意这方面。”

    叶淮西放下手,神色收敛:“可以不监控,不能不要暗地保护,尽管这次抓捕行动很秘密,还是很难避免他身份泄露。”

    “好。”祁星阔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叶淮西愿意让步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他懂适可而止。

    叶淮西起身时见他欲言又止,身形微顿:“还有疑问?”

    祁星阔直视叶淮西:“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叶淮西问,见祁星阔点点头,他眺望远方,不知道想到什么,温柔地不像话,“看见你们我想我先生了。”

    叶淮西回过神,淡笑道:“行了,想说的,该说的都说了。”

    祁星阔:“那我能见见他吗?”

    他跟着来的原因就是想见燕江流,见到人才知道安不安好。

    叶淮西拉开门看见等在门外的顾闯,儿子上赶着挨揍,他这个做爸爸的,也不能拦着,回眸看着祁星阔,语气有些歉意:“恐怕还要耽误你一点时间,还有个人想和你聊聊。”

    还有人?

    祁星阔眉梢轻挑,想到自称是燕江流未婚夫的顾闯,听叶淮西刚才话里意思,是默认他和燕江流在一起,那顾闯免不得要找他麻烦。

    将事情理清楚的祁星阔,知道门外这个人是谁。

    “好,谢谢叶将军。”祁星阔说。

    叶淮西听懂他这声谢饱含的意思,弯了下唇角,希望等会和顾闯聊完,他还能一样谢谢自己。

    让顾闯进去前,叶淮西对自家儿子做句叮嘱:“挨打别哭。”

    “爸,你当我小孩儿啊?”顾闯说,猴急的将叶淮西推出会议室,反手关上门,刚才对叶淮西的笑脸消失不见,冷声说,“我觉得有些事该好好算算账。”

    “巧得很,我也这么认为。”祁星阔脱掉西装外套,解开束手束脚的袖口扣子。

    打在军舰上听顾闯说那句话,他心里不舒服到现在。尽管打架不是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这时除了暴力对拼,似乎也没有更快更解气的法子。

    “那你可真得做好被我打爆的准备。”顾闯说着也丢开碍事的衣服,冲祁星阔而去。

    祁星阔不为所惧,迎难之上。

    眨眼间两个人拳拳生威的打在一起,谁也不让着谁,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都是生而强悍的alha,实力和体力不相上下,互殴起来格外热血,打到最后,两人多少都挂了彩,其中属顾闯最惨。祁星阔半点没留情,该往哪里下手就往哪下手,顾闯从他手下逃脱,背靠在沙发上看对面同样靠着沙发,一条长腿曲起垫手的少年。

    “都说打架不打脸,你怎么专往我脸上招呼?”顾闯摸着脸上的疼处直抽冷气,祁星阔看着年轻,下手挺狠。

    祁星阔摸了把额头的汗,牵扯到腹部的伤处,他皱了下眉:“我跟别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连皇子内定好的伴侣都敢抢,一般人可没这胆子。”顾闯说。

    祁星阔神色渐冷:“他不会是你的,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要以后是,我犯得着跟你打这一架吗?”顾闯没好气道,同样身为alha,当然知道祁星阔这是在吃醋,想到燕江流和祁星阔现阶段相处情况,他冲祁星阔挤挤眼,“哎,你们到哪个阶段了?”

    祁星阔不想搭理顾闯,待呼吸平复的差不多,收拾下衣服,起身拎上外套:“我先走了。”

    “去哪?”顾闯扬声问,“是不是想去见燕江流啊?没我爸的命令,你可能连门都进不去。”

    “我进不去,你怎么确定他出不来?”祁星阔头也没回的怼了句。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识趣呢,有个现成能帮忙的人在眼前,你不开口,非要指望他。”顾闯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跟在祁星阔身后,“我不打你脸,不就是想等你开口找我帮忙吗?也是想让你保持张好看的脸过去见他,不然你这张脸早没了。”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祁星阔说。

    “那必须是要谢谢,你快点求我帮忙。”顾闯在刚才的打架里没能把祁星阔打的嗷嗷叫,感觉万分没面子,要是能让他求个人,算是找回点场子,免得回到塞伯坦,要遭到他父亲和亲哥的双重嘲讽。

    祁星阔扭头眼神像看傻子似的看顾闯,唇角微挑:“别做梦。”

    “燕江流到底看上你哪点了?”顾闯还没被小几岁的人用这种眼神看过,被激得满脑门子的热血,“他不会就图你比我年轻几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