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妍转眸睨了她一眼,又睨向她的领口,庄妍比她稍微高个几公分,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那挤压之后更显幽深的马里亚纳海沟。

    这真不是庄妍耍流|氓,她只是顺势看了一眼而已,胳膊上那紧贴的两团,热乎乎软嘟嘟还很有弹性,实在是难以忽略,这也就算了,它还随着走动在她的胳膊上磨来蹭去……

    夏天的衣料真的很薄,她几乎能感受到她文胸上蕾丝的纹路。

    要不是对这蠢兔子算是小有了解,她差点以为她是故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看着郭琦个头不高,没想到罩杯倒是不小。

    c?不,肯定是d。

    还有,这哪儿买的地摊货,一个棉t而已,干嘛领口开这么低?

    庄妍觉得胳膊有点烫,干脆推开她,“别挨这么近,我热。”

    郭琦赶紧又贴了上来,这次拽的死紧,庄妍连推几次都没推开。

    “就一会儿,到电梯那儿我马上松开!求求你了庄医生。”

    求人这种话是随随便便就能出口的吗?怂也就算了,连尊严都不要了?!

    庄妍连看都懒得再看她,加快了脚步。

    郭琦只顾得搂紧她的胳膊瞄着她那打死也不敢住的公寓门,明明胆战心惊,却偏就管不住自己的眼,还真是越怕什么越看什么。

    呵!胆儿小好啊,胆儿小了才不禁吓。

    ……

    惦记着晚上的惩罚,时间过的蜗牛爬,好不容易捱到差五分下班,庄妍已经起身打算洗手收工了,诊室门吱呀一声推开,一道人影飞快闪了进来。

    棒球帽,黑墨镜,大口罩,还套着个长袖防晒衫……

    挺眼熟的打扮,之前郭琦就是这么来的,不过她是被吓破了胆儿,有轻微的被害妄想症,那么眼前这个人呢?

    那人进来,迅速关上门,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也不用招呼,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庄妍打从她进门就已经挂上职业微笑,“你好,我姓庄,你可以叫我庄医生。”

    那人摘了眼镜口罩,长长吐了口气,帽子依然扣得严严实实的,帽檐下是一张精致的脸,眉形细长,眼尾微挑,下巴尖的戳不死人也差不多了,一双眼倒是长的挺有特色,双眼皮略宽,比不过典型网红脸的精致,却平衡了整张脸的蛇精度,更接地气,也更有辨识度。

    不管怎样,这是一张相当漂亮的脸,就是人似乎没什么礼貌。

    “姓庄?好。那什么,我身份特殊,这医院不安全,咱们私下谈吧。”

    庄妍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很抱歉,医院有规定不能偷诊,如果你想私下谈,建议你找私人心理医生。”

    那人轻嗤了一声,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丢了过来。

    沈夕

    庄妍看了一眼那张淡蓝色的卡,唇角的笑意渐渐隐去。

    “这什么意思?”

    那人也不看她,抬手欣赏着自己镶钻的美甲,不时按一按看上去粘得挺牢靠的水钻。

    “这卡里有十万块,是保密费加治疗费,一周见一次,每次两小时,具体时间再通知,不出意外,都是周三晚上。”

    说罢那人睨了她一眼,“就从今晚开始吧。”

    庄妍面无表情地将那卡推了回去,十指相扣搁在桌上,修长的手指,莹润的指甲,没有涂粘任何东西,却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些钱足够你看私人医生了,没必要非找我。”

    那人微挑了下细长的眉,手肘撑在桌上向她靠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说你这人还真挺有意思,送上门的钱都不要,该不会是五六十年代根红苗正的红卫兵魂穿的吧?”

    庄妍向后撤了撤身,脸上依然挂着一惯的职业微笑,镜片后的眸子却凉了八度。

    “人要学会爱惜羽毛才能活得更久。”

    那人轻笑一声,调侃道:“人有羽毛吗?你是鸟啊?”

    瞟了一眼她的金丝眼镜,那人再度笑出了声,又加一句:“还是只金丝雀。”

    作为一个精神科的医生,再日了狗的病人庄妍都见过,这种不过是小case,她依然保持微笑,打开电脑的病历档案,问道:“说下你的基本情况,姓名,年龄,住址。”

    那人唇角轻佻的笑意立马僵住了。

    “你说什么?”

    庄妍又重复了一遍。

    那人有点难以置信地歪头望着她,胳膊肘还在桌上撑着,“你不认识我?”

    庄妍摇头。

    那人的脸色瞬间便黑成了锅底,“你再仔细瞧瞧!”

    她摘了帽子,顺了顺蜜茶色的长发,想了想,又站起来把防晒衫脱了,里面的一字肩连衣裙露出香肩锁骨,越发显得红唇娇艳,脖颈细长,胸线弧度也很完美。

    不错,挺漂亮。

    “怎么样?认出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