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刻道,“薛烺,你别勾我,快走。”

    薛烺感受着手下的滚烫和滑腻,僵硬着不敢置信低下头。

    看着月光下的仰着头呼着气的许桃儿,薛烺脑子轰的一声已经炸了。

    恰逢月圆,月光本来就很好,本来就能夜视的薛烺,在月光的帮助下,看得那叫一个清楚。

    和白天也差不多了。

    许桃儿双颊潮红,本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润润的,眼角微红,就那么指责他勾她。

    本来偏粉的双唇,此刻娇滴滴红艳艳,吐气如兰。

    呼出的热气不时扫过薛烺的脖颈,让他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的人又是自己未婚妻。

    薛烺僵住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像被烫了手一样收回手,“谁勾你了。”

    薛烺才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许桃儿因为他手的离开,烦躁得想挠墙。

    脑子越来越模糊,许桃儿想清醒想更凉,也更热,只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她不自觉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薛烺倒吸一口凉气,急忙伸手抓住了许桃儿作怪的手。

    喉结滚了滚,目光避开了一点。

    “许桃儿你疯了。”

    他喘气,“你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

    许桃儿还想挣扎,薛烺对着她耳边低低暴喝一声。

    “你给我清醒一点,许桃儿。”

    许桃儿一个激灵清醒了几秒,“我我”

    这一定不是她!

    许桃儿要疯了,想走却发现脚发软。

    “薛烺,阿狼,我求求你,你将我丢到河里,快”

    薛烺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大冬天的,那河水多冰你不知道吗?还丢到河里,你还想不想要命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带你回家,吃了药就好了。”

    “不,好不了,河,去河里”

    许桃儿拼命摇头。

    薛烺脑子乱成一锅粥,知道许桃儿不对劲,却又没时间没精力细想深想。

    已经快被许桃儿弄疯的他,抓着许桃儿的两只手咬牙弯腰。

    他抱起许桃儿,走了两步身体一僵,急忙将许桃儿往上抱了抱。

    第9章 万劫不复

    “河水河水”

    许桃儿清醒的那几秒已经过去,嘴里还念叨着河水,脑子又开始糊涂。

    她的脸正好对着薛烺的脖子,不自觉的一个劲的靠近,手也开始不安分。

    薛烺本来走向许家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许家那还有客人没走,许桃儿这样子回去肯定得出事。

    脚步一转,薛烺往许家相反的方向而去。

    身影和夜色融合,从许家出来正回家的亲戚谁也没发现他的踪迹。

    目的地很快到了,短短几分钟的路,对薛烺却度秒如年。

    推开门,薛烺满脸通红,死死克制住暴躁,咬了咬舌头保持清醒,将身上八爪鱼一样的许桃儿拉下。

    薛烺带着许桃儿来的地方,是许家羊圈旁边。

    羊圈离许家,离许家村都有一些距离,在村口半山上。

    羊圈旁边还有一简单的茅屋,里面挺宽敞,放着些东西,还有一张床。

    薛烺对这里印象很深刻,当年生活在许家两个月,他经常对着隔壁的羊流口水,最喜欢睡在这充满羊肉香甜的地方。

    再回到这地方,薛烺已经不会再对着那些羊流口水了。

    可是他也就受着折磨。

    因为许桃儿。

    许桃儿被他丢在床上,脸已经红得不行了,整个人滚烫,细碎的头发被汗湿,嘴里喊着热,又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许桃儿!”

    薛烺咬牙切齿抓住她的手,低声警告。

    “许桃儿,你给我老实点,别不知好歹,我要不是要不是不想你后悔,我”

    薛烺眼睛都红了,一半是气的。

    换做一般男人,就许桃儿这样,早就化身那啥了。

    他拼了命忍着,不想婚前就让她失了清白,她还还不争气。

    薛烺深吸气再深吸气,手上微微用力,“我去提水,许桃水你冷静点。”

    “好,你去”

    许桃儿一边迷迷糊糊说着,一边抬手抽自己。

    可已经没用了。

    她冷静不下来了,已经彻底迷糊了。

    “来不及了我让你走你不走”

    许桃儿反手抓住薛烺的手。

    “你不许走,我要去河里你不让我去,那你就负责”

    许桃儿迷糊得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薛烺因为她滚烫的手分了一下神,结果瞬间就被抱住了。

    “放开我,许桃儿!”

    薛烺的手捏得嘎吱作响,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伸手想拉开许桃儿,却发现拉不开。

    怕太用力伤了许桃儿的薛烺,就因为犹豫了这一秒,许桃儿滚烫温软的唇猛地贴了上来。

    薛烺脑子嗡的一声,下一秒天旋地转,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许桃儿!”薛烺咬牙切齿的喊声从屋里传出来。

    隔壁住的羊被吵醒,一个个在黑暗中抬起脑袋四下看了看。

    不知为何,他们感受到一股来自骨头深处的恐惧。

    那种本能的害怕,让它们瞬间挤到了一起。

    隔壁屋里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声后,想起了一声闷哼。

    “许桃儿,这是你自找的!”

    这一句话后,再没有成句的声音了。

    长夜漫漫,隔壁的羊咩咩一晚没能睡好。

    第10章 逃

    好不容易临近天亮了,山羊们终于安稳下来,可以睡了。

    结果才睡下没多久,隔壁又有动静了。

    许桃儿在难言的感受中醒过来,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身前一条手臂。

    线条流畅硬邦邦肌肉的一条手臂。

    再往下看,她眼睛一翻,直接吓晕过去了。

    然后,又很快清醒。

    因为她不能晕啊!

    她都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手臂的主人。

    明明说好的,薛烺都能忍住她也能忍住的药,为什么她忍不住!

    明明说好的,这辈子和薛烺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两不相欠,各自欢喜呢?

    她她竟然将薛烺给那啥了。

    啊啊啊啊啊。

    许桃儿要疯了。

    正当许桃儿要疯了时,后面传来响动。

    “桃儿”

    许桃儿猛地一个翻身,想也不想抬起手就是一劈。

    “色狼!”

    也不知骂的谁。

    哆哆嗦嗦下床,捡起衣服穿上,打开门许桃儿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天蒙蒙亮,许桃儿喘着气蹬蹬往家跑,那神情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终于跑回了家,许桃儿进了院子,直接回了房间,从里面插上销。

    许桃儿这才放松下来,转回身背靠着门无力蹲下。

    她抱着膝盖,满脸惨白,瘪瘪嘴想哭却没哭出来,神情里满是悲愤和不敢置信。

    如同被雷劈了一样。

    “这一切都是梦,都只是梦,一定不是事实。”

    许桃儿喃喃自语。

    “是,肯定只是梦,我都死了,这也一定是梦,睡一觉就好了。”

    许桃儿站起来往床上走去,刚要爬上床,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难言的酸痛从难言的地方传来,许桃儿脸更僵了。

    她嘴唇哆嗦着,将自己蒙进被子里。

    蒙了几分钟,呼吸不畅,许桃儿又掀开了被子。

    就这一掀开,就着渐亮的光线,许桃儿看到了手臂上的红色痕迹。

    手一抖,许桃儿终于悲愤的喊出了一声。

    “造孽啊!”

    语气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惊天地泣鬼神。

    同一时间,许家村村头羊圈旁边的屋子里。

    薛烺坐在凌乱的床单被褥上,抬手摸了摸后颈,面无表情。

    灰蓝的床单上,那一小片血迹并不明显,却也让人无法忽视。

    薛烺一直盯着,就差盯出个洞来。

    天亮了,太阳慢慢升起,隔壁一夜没能睡的羊也起来了,咩咩叫个不停。

    咩咩的羊叫声中,一声幽幽的又冷又硬的,夹杂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桃儿!”

    第11章 找来了

    许诗雅昨晚彻夜未眠,因为许桃儿和薛烺就那样消失了!

    知道许桃儿吃的那碗汤圆里有着什么的她,那叫一个煎熬,就怕他们两成了事。

    她想去找人,偏偏许胜说薛烺打了招呼说有事要去办不用管。

    许诗雅一夜未眠起来,就听到许桃儿房间里传来的怪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