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烨梁没有任何犹豫,“没有,我能背着你做什么?”

    锦乐骋冷哼一声,“那为什么孩子们和妈妈都让我们避孕?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想要再发生点什么?”

    随后他把抛货指向全人类,“你们人类真是太不知羞耻了,竟然一年四季都要发情,一年四季都想被满足。”

    如果不提这个话题,这就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的一晚。

    盛烨梁也不是那种禽兽,会随时随地对锦乐骋有反应。

    但现在已经提到了这个话题,盛烨梁的身体先一步思想起了反应。

    他微眯起双眸,“盛烨梁,你真的好色哦。”

    盛烨梁叹气,“是啊,谁让你在我旁边呢。”

    这对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锦乐骋:“我警告你,不要再跟我睡觉了,我不想再生小鱼了。”

    盛烨梁挑眉,声音倒是没有因为身体变化而有多大的改变,仍旧低沉稳重,当然,还带着些许睡前的微哑,“那如果不生小鱼呢?是不是就可以了?”

    锦乐骋脑子里有开始自动回放那天晚上能够记得的回忆,脸不自觉红了,呼吸也重了些,“也不行。”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随便做,他这是知道的。

    盛烨梁突然低笑一声,“如果你也有了反应呢?”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盛烨梁闭上双眼,“嗯,不可能的,快睡吧。”

    锦乐骋最后警告,“反正我跟你说,你不能有任何动作!”

    盛烨梁深深叹气,“好,我知道了了。”

    明明他说话好像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当耳朵里只有盛烨梁的声音,锦乐骋还是忍不住心悸片刻。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入睡!

    哪知道这天晚上,他好死不死做了个梦,梦里还是怀小鱼那天晚上。

    梦里的他好像醉了,又好像没有醉。

    某一瞬间,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尾椎窜上来,让他一瞬间惊醒。

    瞬间惊醒的锦乐骋抚了抚胸口,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有些过快了。

    下一秒,锦乐骋突然僵住,瞬间掀开被子看了看!

    卧槽,我这是怎么了?发情了?我才生了100条小鱼不久啊!

    他缓慢起身,躲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皱起眉头,“不会啊,人鱼在养育小鱼苗期间,是非常不容易发情的。”

    盛烨梁没多久也醒了,没见到锦乐骋的他坐起身,闻到了陌生却又熟悉的香味。

    但他不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闻过。

    不过盛烨梁平日里交际太多了,大多数交际场所都充满了各种淡淡的香水味,他一时没有怀疑到锦乐骋身上。

    在饭桌上看到锦乐骋,盛烨梁还感叹锦乐骋今天起得早。

    锦乐骋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说话!

    烦人。

    这几天,两人倒是一起去上下班,锦乐骋要去公司开会,和公司团队一起商议粉丝见面会的相关事宜。

    这段时间,盛老太太就算上门,也没有机会见到井云兰等人。

    最后她怒了,对井云兰道:“怎么每次我来,你们都不在家?云兰,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我知道你在家,赶紧给我开门。”

    楼上宝宝房窗帘后,井云兰看着门口的车,对电话里的盛老太太道:“妈,你知道,我一项没有话语权。”

    盛老太太简直快要被气死了,心里恨自己的儿媳妇怎么这么懦弱,连孙子的话都不敢反抗,她可是盛烨梁的母亲啊!

    但这也是盛老太太一手造成的,她一直以来都强迫井云兰在家听老公、儿子的话,刻意削弱井云兰在家的地位。

    此时自己倒是吃到了恶果。

    可她不知道,井云兰根本就不是因为没有话语权而不见她,而是真的不想见她。

    锦乐骋和小叁拾还生气呢,她这个做奶奶的,就算是馋那5个亿,也不能让锦乐骋和小叁拾不开心。

    刚挂了电话不久,井云兰母亲就给她打电话了,怒道:“云兰,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盛老太太去找你好几次,你都避而不见?”

    井云兰离开了宝宝房,让小鱼们自己玩,在走廊上对母亲说:“妈,这是烨梁和他奶奶之间的事情,我不能插手,您也别插手。”

    可是井云兰母亲心疼啊,“盛老太太不是带着好些钱要给盛烨梁吗?你就该替他收下啊,那可是5亿啊!”

    井云兰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却温婉如常,“可是妈,这时候我们家趁虚而入,不才是更好的吗?”

    井云兰母亲微微一愣,瞬间领悟。

    原来自己女儿一直拒绝盛老太太,不仅是盛烨梁的意思,她也在为井家和盛烨梁的关系考虑啊!

    如果外孙能够和井家更贴心,以后盛家老太太和老爷子去了,井家的好日子才是真正来了吧!

    井云兰母亲沉吟,“我知道了,我会回家和你父亲商议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