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完全自愧不如。

    江江好逐渐回过神来,他听得这狮子大开口,很气愤,想发怒,又不敢,脸色真是比哭还难看。

    只听得纣王淡淡的:“你儿子是不是最近也生病了?你老婆也不太舒服?”

    江江好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小眼珠里恐惧之色更加深浓,他扑通一声跪下去了:“高人……真是高人……犬子生病住院已经半个多月了,整天咳嗽,又查不出什么毛病……至于我老婆就更别提了,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最近忽然老是头晕眼花,难道也是狐狸精作祟?”

    纣王站起来,又走几步,手忽然放在那面石像上,仔细地摸了一下那只石狐狸,面色骤变,二话不说,大步就走。

    此时,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吴所谓站在原地,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见状不对,也跟上去。

    江江好急了,“高人,高人……留步,留步……我把别墅给你……给你还不行吗?”

    “不行,你这里的妖气,连九尾狐都扛不住了,凡人更是危险……”

    江江好扑通一声跪下去:“救命啊……救命……高人,求你救命了……”

    纣王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

    江江好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只要你能救我全家,我马上就搬出去。”

    纣王还是轻描淡写:“你身上的阳气快被这里的阴气吞噬完了,再不走,哪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走,我走,我马上走……高人,你今天就住进来吧……”

    “我住在这里,危害也很大,只是这里的妖气太浓了,一般人根本镇不住,要是不及早把妖气驱散,不知还会危害多少人。这样吧,我就在这里住一年,一年之后,别墅物归原主。保证你重新住进来时,再也不会闹女鬼了,而且,还会添人进口,子孙昌隆。”

    江江好爬起来,喜形于色:“果真?那我和我儿子是不是马上就会好?”

    纣王背着手,走了几步:“你们全家人搬到最热闹的繁华地段,人越多越好那种,这样才能保住身上的阳气。半个月后,如果还没效果,你立即来找我。”

    “半个月后肯定会好?”

    “肯定。”

    “要是好不了呢?”

    “好不了你找我算账!”

    “好好好……”

    江江好一叠连声地答应着,边走边退:“我马上就搬走,一年后再回来……罢了罢了……这里的东西我也不搬了,反正一年后是要回来的,我们先去自家的另一套房子住一年,这房子就在市中心……”

    “把家里的所有佣人也都遣散吧,他们身上也招惹了妖气,虽然少,可不得不防。”

    “好好,今天我就和她们结清工资,让他们走。”

    江江好连屋子都不愿进,生怕再让彼此的妖气交叉传染,连着打了几个电话,貌似是告诉那些仆人赶紧收拾东西,说工资一小时后打在各自的卡上。

    吩咐完毕,急忙招了司机奔向自己的车子,很快,车子就开走了。

    三个仆人也很快各自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结伴而去。

    ……

    那是一个阴天,好几次雷声滚滚,天气沉得要滴出水来,可是,雨却一直不下来。随着阴风一阵一阵的,就连一边目瞪口呆的吴所谓,也觉得这房子仿佛真的有妖气。

    他抱着肩头,瑟瑟的:“受德,我怎么觉得这里真有鬼似的?我们也快走吧。”

    纣王却慢慢坐下去,十分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一口,惬意地长舒一口气,半晌,“麻痹,这才真有点当年皇宫的感觉了。”

    第29章 大夏之母

    吴所谓:“……”

    他小心翼翼:“你真能看出这里的妖气?”

    “不能!”

    “那你怎么能看出他儿子生病住院了?”

    “我在假山外闲逛时,听到他的一个仆人貌似在跟他老婆通电话,说下午要往医院里送点衣服……”

    “那他老婆生病你怎么知道?”

    “这还不简单?家里有两个病人,一个整天噩梦缠身疯疯癫癫,一个整天咳嗽,他老婆肯定吃不好睡不好又焦虑,用脚趾头想一想,这不得整天头晕眼花?”

    “……”

    吴所谓大吼:“那你说地上的土都红了……”

    “那是我不小心洒了红酒下去,抓起来一看,就略有点红……而且,你不是曾告诉我说你早前住的那个破房子下面就是一个乱葬岗吗?那里距离这里这么近,所以我想起来,就随手指一指,再说,当初你见了我不也像见了鬼似的?”

    纣王随脚踢一下旁边的花坛泥土,吴所谓一看,那干干的土明明就是略黄。

    许久许久,吴所谓才长嘘一口气。

    什么叫猪吃老虎?这就是。

    他不敢置信:“要是半个月后,江江好和他的儿子好不了,你怎么办?”

    “大不了就把别墅还给他呗。反正也不是我的,先住半个月再说。我可不想一直和你挤在一个小破单间里……”

    纣王斜了一眼吴所谓的脚,还是坦诚相告:“你那脚气,真该治一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