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哈哈大笑,接着又长叹一声:“没有钱包的充实,哪来内心的宁静?那些心灵鸡汤都是骗我们的。要不,古人怎会说人穷志短,穷凶极恶?”

    “哈哈,所以我们也要努力挣钱,争取要不了几年就爽翻了。”

    二人谈笑风生,只纣王默不作声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很显然,他对她俩这点“小资产阶级”的乐趣毫无兴趣。

    送苏大吉回家后,吴所谓立即问:“受德,你为什么要骗她?金无望明明认出她了,你骗她干嘛?”

    纣王淡淡的:“金银子这一家人都透出一种古怪,她还是不要去的好。”

    “嘿嘿,我还以为你这家伙有什么私心杂念。”

    纣王白他一眼。

    吴所谓忽然好奇地问:“受德,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大吉是苏妲己?”

    纣王反问:“你认为呢?”

    “切,要不是当她苏妲己,你怎么舍得给她一百万?虽然她没有收,可是,要是我,就断然舍不得把仅有的一百万送给一个女人。”

    “你认为一百万很多?”

    吴所谓但见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忽然意识到,在他眼里,100万只是个数目,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很可能当初他极度宠爱苏妲己时,别说100万,可能动不动就是赏赐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现在这区区一百万,根本不算什么。

    也难怪,人家皇帝出身,对钱财根本没有什么概念。

    这便是阶级差别。

    纣王似在自言自语:“金银子90岁了,居然能永葆青春,看来,他身上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别的秘密。”

    吴所谓有点紧张:“老白这厮不知道会对金银子说些什么。”

    也许,这便是金银子亲自邀请他们的理由。

    金银子的九十大寿,绝非想象中的宾客满地,奢华无伦。

    金宅跟二人上次来一样,冷冷清清,甚至没有停着多余的车子。要不是金无望迎出来,二人真以为走错地了。

    吴所谓没忍住:“金少,你爷爷不是90大寿吗?为什么没有张灯结彩?”

    “我爷爷向来不喜应酬外客,而且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这次大寿也没邀请什么客人。”

    “你该不会说,客人只有我们两个吧?”

    金无望苦笑。

    吴所谓几乎要跳起来:“还真的只有我们二人?”

    金无望点点头。

    “之前老爷子也说过,让我们每人可以邀请两位朋友,我就邀请了你们二位。但是,没想到,其他人都没有邀请朋友。”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老爷子其实从来不喜见外客。”

    吴所谓和纣王对视一眼,要是没有见过金银子,他们一定会奇怪这个怪癖,但是,此时,二人均感金银子是真不喜见外客——因为,他实在是太年轻了。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都渴望永葆青春,要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看起来像二三十岁,那么,无论她用了什么手段,外人都会大赞她保养得好。

    可是,要是一个90岁的男人看起来只是个中年人,那么,外人一定会怀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黑山老妖?

    金银子之所以长期躲在国外,很可能便是这个原因,因为,他根本不愿意熟人知晓他永葆青春的秘密。

    “那,我们来岂不是显得很不识相?”

    “你们可是老爷子亲自邀请的,进去再说吧。”

    二人硬着头皮随着金无望往前走。过了第一道大门,但见里面庭院深深,九曲回廊,亭台楼阁,竟然像一个古老的大公园。宽大的走廊两边,古木森森,寒气迫人,置身其间,有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感。

    第63章 继承人试题

    走了很长一段路,吴所谓忽然明白怪异在哪里了——这么繁茂的庭院,居然看不到一朵花!植物虽多,但全部是树木、草坪。

    一朵花也没有。

    好奇怪的品味。

    金无望低声道:“这里是我家祖传老宅,曾经有几十年封闭,后来,我爷爷又将其重新修缮。但是,他住在这里的时间很少,也不怎么和外客来往。”

    “为什么?”

    这次回答他的是纣王:“因为他90岁了还如五十岁一般,怕别人怀疑他长生不老。”

    金无望听得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发怒,只是非常奇怪,好一会儿,才低声问:“受德,那个老白到底是什么来头?”

    “也许,这就是你爷爷今天请我们的主要原因。”

    金无望竟然显得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