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养生之道,最主要的是养心,吃什么穿什么,反而最不重要。”

    他从点心碟子里拿了一片桃酥:“我有一位非常善于做各种中式点心的厨师,他家可是从清朝开始就以生产桃酥出名。你们尝尝,这是他刚做出来的……”

    吴所谓立即吃一片桃酥,大赞:“果然是咸鲜酥脆,又带一点甜味,比我吃过的任何桃酥都好吃。哈哈,桃酥配咖啡,真是再好没有了。”

    金银子对这话大有好感,哈哈大笑:“小吴要是喜欢,欢迎常常来吃。”

    “谢谢老爷子,这么好的点心,我们一定常来。”

    纣王也品尝一块桃酥,他细嚼慢咽,点点头:“不错。”

    金银子凝视他品尝东西的样子,但见他举手投足之间那股极大的气派,也暗暗称奇,漫不经意的:“受德,你这名字好奇怪。”

    纣王不慌不忙地喝一口咖啡:“哪里奇怪?”

    “古往今来,这天下只有一个人才叫受德,那就是商纣王,没想到,你居然和他同名。”

    第65章 他爱的是男人

    纣王一笑:“也不知道我父亲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

    “看来,祖上一定是名门贵族。”

    纣王不置可否。

    金银子谈笑风生,如话家常,一杯咖啡后,他问:“小吴,你有女朋友了吗?”

    吴所谓半开玩笑:“老爷子是想替我做媒?”

    “老话说得好,一不做媒,二不做保。我这一辈子还从未做过媒人。”

    又转向纣王,“受德成家了吗?”

    纣王摇摇头。

    “那你认为婷婷如何?”

    此言一出,二人均感震惊。

    吴所谓立即看向纣王,纣王却镇定自若:“老爷子何出此言?”

    “婷婷今年刚20岁,虽不敢说国色天香,倒也是秀丽可人。她是我唯一的外孙女,我也希望在有生之年为她找个好归宿。”

    外孙女?

    吴所谓立即问:“婷婷姓金,我还以为她是金无望的妹妹。”

    金银子摇摇头:“婷婷的母亲在她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婷婷就回来跟着我,为了不让她有寄人篱下之感,所以,改姓金了。这孩子,虽然自幼丧母,但是娇俏活泼,是我的开心果。实不相瞒,她自幼被我惯坏了,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我几乎有求必要。自从上次见了受德一面后,她就天天在我耳边夸受德多帅多帅,到处打听受德的事情……”

    吴所谓苦着脸:“老爷子,我还以为你是替我做媒,原来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看上受德这厮了。唉,难道我就注定了只能做受德身边的陪衬人吗?”

    金银子朗声一笑:“小吴也一表人才,不愁没有好对象。”

    纣王却一直盯着金银子端着咖啡杯的手。

    金银子也顺着纣王的目光,然后,落在自己的手上。吴所谓看去,忽然发现金银子的手有点奇怪——再看几眼,他立即明白奇怪在哪里了。

    面前的人是五十几岁中年人的模样,但是,那双手,却不折不扣是老年人的手,上面已经有了许多褐色的老人斑。

    越看,越是诡异。

    就好像一个嫩颜的妙龄少女,可是,伸出去的却是一双枯树皮般苍老的手。

    金银子一点也没忽视他俩狐疑的目光,慢慢站起来,走了几步,长叹一声:“无论是什么灵丹妙药,可终究敌不过岁月这个敌人。没错,从外表来看,我还很年轻,但是,内在的衰老却无法抗拒,你们看我这双手……”

    他索性把一双手都伸出来,但见上面的老人斑非常明显,纵然不是九十岁老人,起码也是七十岁老人的年纪了。

    “别人不知道我老了,但是,我知道自己老了,这副担子,是必须要交到年轻人身上了。只是,在我年老归山前,我希望能把婷婷的婚事给解决了。”

    他转向纣王:“这几天婷婷这孩子跟着魔似的,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你。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到别的男孩子。”

    吴所谓急忙插科打诨:“只可惜金小姐念叨的不是我。”

    金银子笑道:“受德,你要是没有成家的话,何妨考虑一下我家婷婷?”

    吴所谓几乎要拍手称快了:成为金家的乘龙快婿,这可是多少屌丝梦寐以求的啊,更何况,还是老爷子钦点,可以说,只要一点头,这一辈子,立即青云直上了。

    只可惜,受德不是一般的屌丝,他是商纣王。

    很显然,三千多岁的商纣王,对于做90岁的金银子的孙女婿毫无兴趣。

    也并不认为能做金家的女婿是什么风光了不得的大事。

    他丝毫也不回避金银子殷切的目光,淡淡的:“承蒙金老厚爱,不过,我只能让金老失望了。”

    金银子眼中一抹凌厉之色,很显然,他自以为纡尊降贵,纣王早该感恩戴德,却不料,居然被纣王断然拒绝,脸上老大挂不住,怫然不悦:“为什么?是婷婷配不上你吗?”

    吴所谓见势不妙,急中生智,“那啥,金老息怒,受德他……他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那啥,受德他……他爱的是男人……”

    此言一出,不止金银子,就连纣王都狠狠瞪了吴所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