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大喝一声:“条子来了……”

    吴所谓忽然捏着嗓子大喊一声:“快跑,我们被条子包围了……”

    打手们,夺路而逃。

    金不换见势不妙,大喝一声:“从后门撤……”

    所有人,一拥而上,再也顾不得纣王和吴所谓。

    吴所谓冲上去,“受德……受德……你死了没?”

    那个落在最后面的鸭舌帽小个子忽然回头,看了吴所谓一眼。

    吴所谓正好迎着他的目光,本能地叫起来:“受德,快抓住这个鸭舌帽……快,不要让他跑了……”

    鸭舌帽转身就跑。

    纣王却摇摇头,沉声道:“快去看看金无望。”

    吴所谓也顾不得追他,立即跑到金无望身边,但见金无望满头满脸都是鲜血,双眼紧闭,也不知是死是活。

    “金少,金少……喂,金少,你该不会是死了吧?”

    金无望半睁开眼睛,气息奄奄:“没事……还死不了……”

    就在这时候,一群人破门而入,并不是警察,他们直奔金无望。

    原来,是金无望的救兵。

    吴所谓回答:“那些人都跑了。”

    “金少,追不追?”

    吴所谓看金无望满脸鲜血,低声道:“金少,你还是先去医院吧。”

    一群人,立即把金无望搀扶起来。

    金无望问:“受德没事吧?”

    纣王摇摇头,忽然开口:“既然你的人已经来了,我和小吴就先走一步。”

    二人仓促出门,纣王上了车,立即说:“我们去找金不换。”

    吴所谓大惊:“你疯了?自己去送死?”

    “那个鸭舌帽有问题。”

    吴所谓心念一转,小心翼翼的:“你觉得他哪一点奇怪?”

    “小吴,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吴所谓一时语塞,却加速发动了车子。

    金不换的家,和金氏家族的老宅相距不到一公里,这个地址,是金婷婷提供的。因为,他的三个宝贝儿子都住在这里,由八名保姆一起带着。

    已是凌晨一点,四周一片死寂,看样子,大人小孩早已睡着了。

    金不换没有回家。

    纣王并不着急,和吴所谓把车子停在僻静处,静候。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毫无动静。

    吴所谓坐不住了:“金不换这厮,今晚可能不回来。”

    “再等等看。”

    他狐疑:“你的伤势能支撑?那个鸭舌帽踢中了你的腰,伤别的地方还好说,要是伤了肾……”

    “不碍事。”

    二人百无聊赖,躺在车上闭目养神。

    终于,传来车子声音,吴所谓一看,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

    前后两辆车,一起开进了前面的草坪。

    吴所谓和纣王不约而同,立即尾随上去。

    但听得金不换得意洋洋的声音:“老白,你可真是神机妙算,这一次,金无望就算不死也得半残。哈哈,我看他怎么鼻青脸肿地登基做总裁。哈哈哈,要是他死了就更好了……”

    “二公子放心,他这次一定凶多吉少……我吩咐了他们打要害……”

    “哈哈,老白,你是没有看到他裤裆中了一脚的情形,哈哈哈,他绝壁断子绝孙……”

    戴着鸭舌帽的人本是一声不吭,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二人一凛,立即匍匐在一丛茂盛的灌木下面,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金不换笑道:“老四今天可立大功了,要不是你拖着受德那个大块头,我们不会那么顺利得手……”

    老白立即躬身:“四爷功夫真是太俊了……”

    “老四的确不错。现在好了,金无望有大块头,我们也有老四,我再也不用怕他了,老四,好样的……”

    金不换伸手去拍老四一下,目的是表示亲热,可是,老四立即将他的手格开。

    老白急忙道:“二公子别拍,别拍,四爷从不习惯跟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