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留下遗嘱,将这宅子赠予受德,但是,也是有附加条件的,就是要你们好好看守他老人家的遗体。如今,他老人家的遗体被大火毁损,你俩怎么也是违背了他的遗嘱吧?经过金氏家族全体决定,认为你俩违背了爷爷的遗嘱,所以,没有权利再得到这栋老宅,我们必须收回老宅。你们要是认为不妥,可以和我家律师谈……”

    她身后,一戴着眼镜的瘦高个儿立即站出来:“鄙人姓张,你们叫我张律师好了。我受金小姐委托,代表金氏家族就二位违背金老遗嘱一事和二位磋商……”

    纣王淡淡的:“不用谈了。”

    金婷婷死死盯着他。

    “这房子本就是金家的,你们要,拿回去就行了。”

    金婷婷没想到他如此干脆,愣了一下。

    其他原本蠢蠢欲动的金家男丁也都停下了,毕竟,这么大的一栋豪宅,加上土地价值,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年代,起码价值十亿以上。

    可是,受德一句话就放弃了,连争辩都没有。

    受德转身就走,吴所谓跟上去。

    “小吴,你留下!”

    吴所谓回头:“金小姐还有何吩咐?”

    金婷婷大叫:“绿宝石之王呢?你俩必须得留下来。”

    第179章 完美陷阱(四)

    吴所谓一摊手:“绿宝石之王早就不翼而飞了。”

    “不翼而飞?”

    “对。在火灾的时候,有盗贼闯入打开保险柜,把绿宝石之王偷走了。”

    金婷婷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说辞?那个保险柜是我爷爷订制的,只能按照他的遗嘱输入密码才可以安放,此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开。现在,你已经是唯一掌握密码之人,你却告诉我,东西被人偷了?”

    “你不相信我也没法,因为,它的的确确没有了。”

    “吴所谓,你难道想独吞这个宝物?”

    吴所谓苦笑:“什么叫独吞?这宝物本来就是你爷爷赠送于我,就算掉了,也是我自己的东西掉了,与你何干?”

    “我爷爷赠与你没错,可是,并不允许你给损害或者转让,遗嘱上说得清清楚楚。吴所谓,你难道真要独吞?你得想想,那是价值数亿美金的东西,你吞得下吗?”

    “可是,遗嘱上也没说,我把这宝石掉了会怎样,对吧?”

    金婷婷张口结舌,忽然大怒:“吴所谓,你敢耍赖?”

    他嬉皮笑脸:“金小姐,这是我的东西!掉不掉其实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真要追究我责任,你不妨问问你爷爷同意不同意!如果你连你爷爷也不放在眼底,你可以去告我啊!既然你律师都带来了,那不妨去起诉我,咱们法庭上见呗。”

    他转身就走。

    金婷婷气得大叫:“吴所谓,你给我站住!”

    “恕不奉陪。”

    她大喊一声:“拦住他们,不许走。”

    几名年轻人立即冲上来,不由分说,对着吴所谓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饶是吴所谓见机得早,一个年轻人的拳头也落在了他的眼眶上,他惨叫一声,还没觉得疼,就被人一把拉开了。

    他急忙躲在纣王背后,但见纣王伸出手,三五下将那几人踢倒在地。

    其他人碍于他的神威不敢上前,金婷婷尖叫:“张律师,快拍照,拍照,他俩偷东西还打人,一定让他们坐牢……”

    吴所谓大喊:“这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不是偷东西!掉了也罢,坏了也罢,都跟你金小姐毫无关系。你要起诉就起诉,我们法庭上见。”

    吴所谓冲金婷婷挥挥手,大步就走,纣王殿后,那群人再也不敢追上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人扬长而去。

    雍正最近比较烦。

    自从仙月指证他怂恿人做伪证之后,他牵涉金银子之死一案之中,虽然没有被拘留,却不时被传唤,而且不许离开本市。

    这都还是次要的,毕竟,仙月没有证据,精神病院的监控记录也证明,仙月根本就是翻窗逃走的,根本不是他雍正去接应了她。

    仙月的一切指控都不成立。

    所以,雍正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他根本无法轻松,甚至没法公然在金氏集团出入了,因为,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席卷而来,虽然因为仙月没有确切证据,报道没有指名点姓,但是,都绘声绘色地把雍正形容成了一个企图“软饭硬吃”,野心勃勃的上门女婿。

    八卦的观众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说他肯定是为了独霸金氏集团,企图把金无望和金不换兄弟统统干掉,然后,金婷婷一介女流之辈,肯定没法跟他单打独斗,最后,金氏集团可能很快就不姓金,而是要改为爱新觉罗集团了。

    雍正的形象,已经被彻底定格成了一个——狼心狗肺,软饭硬吃的小白脸——尤其是女性八卦者,不惮以最大的讽刺,称他——矮白脸。

    当然,他也成了业界一个巨大的反面教材——但凡只有独生女的财阀们,都暗暗防备:再是辛苦,也必须把自家女儿培养成独当一面,而不是甩手把企业给女婿。

    女婿,统统都是靠不住的。

    野心勃勃的男人只会挖空你的家产。

    金婷婷整天被媒体追访,吓得称病跑到国外休假,再也不肯和雍正见面了。

    一句话,雍正的名声坏了。

    他被这件事情搞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