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德,你说找到金银子的遗体真的就能解决这问题?”

    “这寒玉床在金银子手里几十年了,他既然专门留着自己用,肯定研究得非常透彻。”

    “可是,去哪里找金银子的尸体?不是早就烧毁了吗?”

    纣王摇头。

    “什么意思?”

    “你看金无望那眼神,烧毁的肯定不是金银子的遗体。”

    “既然他自己藏起来了,那不就好办了?”

    纣王沉沉地:“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遗体去哪里了。”

    吴所谓张口结舌。

    “你,你的意思是说,金银子的尸体自己跑了?”

    “……”

    纣王忽然转弯:“走,我们先去翡翠堂看看。”

    翡翠堂早已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但是,所有窗户破破烂烂,四面风穿堂而过,就像是黑洞洞的坟墓。

    寒玉床,被放在老地方。

    经过这一次事件,原本被众人视为宝物的寒玉床,已经无人问津,很快落满了尘埃落叶。

    吴所谓伸手去摸了一把,又立即缩回来,心有余悸:“别摸多了,手上也长黑毛吧?”

    纣王也不听他胡说八道,伸手去仔仔细细摸了一遍。

    “得了,这鬼玩意好生邪门,受德,你也别摸来摸去,没准真的长黑毛……”

    纣王沉声道:“小吴,你再仔细看看这玩意……”

    “看什么?”

    吴所谓顺着他的目光,忽然一惊,但见寒玉床的中间,仿佛隐隐有一股黑色雾气流动,可是,仔细一看,又是模糊不清的纹理。

    “怪了!早前我仔仔细细观察过这玩意,压根就没有这些纹理,完全是一片瓷实的雪白紧密,这纹理是怎么来的?”

    “以前,我也没发现过这些纹理。”

    “莫非是老a两口子身上的膈泥沾上去了?”

    “……”

    吴所谓又伸手摸一下:“怪了,受德,你发现没有?这寒玉床没有以前那么坚硬了……”

    他四处张望,立即去门外找了一块石头,猛地就砸在寒玉床的边上,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竟然飞溅下一丝丝玉屑。

    纣王也面色大变。

    “老天,这寒玉床变了,以前怎么敲都不会有丝毫损伤,就连金婷婷拿炸药来炸都无济于事。可现在为什么密度便脆了?难道被老a给掉包了?”

    吴所谓立即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诞的推理:“既然金无望已经送给他了,就是他自己的他犯不着掉包吧?”

    “难道是金婷婷送去的时候掉包了?”

    “不可能吧,这么重的东西,要掉包也非常困难。”

    吴所谓突发奇想:“我干脆躺上去看看……我躺过几次,要是掉了包,我一定能感觉出来。”

    他合身躺上去,果然,立即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像以前一样,咬紧牙关,因为知道,很快就会传来非常舒服的热量。

    可是,直到他冻得牙齿咯咯地发颤,热气依旧没有传来。

    纣王看他实在是快动成冰棍了,一把就将他拎起来:“别试了。”

    他跳起来,搓着手:“坏了,这寒玉床真的被人掉包了,根本不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这个寒玉床估计不知道是什么罕见铁矿石之类的,不但不能散发热量,还会发出一种放射性的元素,估计老a两口子便是为这种放射性元素所伤……”

    纣王还是死死盯着寒玉床。

    “一定是这样,得告诉金无望那小子,寒玉床被掉包了……”

    “寒玉床不见得是被掉包了。”

    “什么意思?”

    “我觉得寒玉床死了!”

    吴所谓吃惊地瞪大眼睛:“莫非你认为这里面以前也囚禁着一个人,现在,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然后,这寒玉床就死了?”

    “那倒不见得。”

    “可是?”

    纣王摇摇头:“我也没法解释清楚,只是一种直觉,这寒玉床既然是金银子处心积虑挑选的,自然就跟他的尸体有关,我想,还是必须得找到金银子的尸体,一切谜底才会迎刃而解。”

    “说得容易,到哪里去找?”

    “先看金无望的吧,他都不着急,我们何必着急?”

    金氏集团的股票,是两天后开始暴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