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却淡淡地:“房子我不会卖给你!但是,你要在里面做什么,我并不管你。”

    金无望的脸色立即变了:“果真?我就算把金氏老宅翻个底朝天你也不管?”

    “我的义务只是看着这房子,而不管你到底对它做什么。金兄要是有兴趣,别说翻一个底朝天,就是你弄个海枯石烂,也不关我事。”

    金无望哈哈大笑:“这样敢情最好了!受德,那我就谢谢你了。”

    “谢什么?这本就是你家产业。”

    就在这时候,金无望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脸色顿时变了,拳头忽然握紧,额头上青筋暴跳。

    吴所谓大奇:“金少,这是怎么了?”

    他一字一句:“你们知道苏大吉去美国了吗?”

    吴所谓哈哈大笑:“知道啊!怎会不知道?今天下午我们正是送她去了机场,然后心血来潮,才到这里看看的。怎么?金少怎么忽然关心你大吉来了?”

    金无望脸上红一阵,又白一阵。

    “大吉说自己还没出过国,所以想出去走走看看,要不了多久又会回来。金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知道大吉走了?”

    金无望强笑:“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吴所谓伸了个懒腰:“好困,得回去休息了。天色不早了,金少,你也早点休息。”

    “你们先走。”

    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金无望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几乎是气急败坏:“马上给我查苏大吉的地址,她为什么会忽然离开?为什么你们事前什么也不知道?废物,真是废物……”

    “苏小姐的证件办理非常秘密,估计是暗中有人帮忙,我们每天跟踪她,从未见她去过相关地方……所以,一直竟然不知道,对不起,金少……”

    “废物,真是废物……”

    “金少,需要我们追去美国吗?”

    金无望大肆咆哮:“去了美国还有什么用?难道你能在美国把她干掉?”

    “我们可以把她带回来,不过,这样难度非常大……”

    “滚!”

    挂了电话,他气得手都在战栗。

    不是因为苏大吉的出走,而是自己的被欺骗,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背叛。

    那女人,竟敢如此。

    居然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她为什么会这样?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除了受德,还能是谁?

    一拳便捶在旁边的挖掘机上面,他怒不可遏,看来,吴所谓和受德,真的已经是巨大的绊脚石了,甚至于,是自己前进路上最大的阻力了。

    大雄慢慢走过来:“金少,今晚还继续吗?”

    他还没有回答,手机又响了。

    是冰冰的声音:“金少,你在哪里?”

    他十分不耐烦:“什么事情?”

    冰冰提醒道:“什么事情?金少难道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真是贵人多忙啊。那我就告诉你吧,今晚,是你约好了跟我家人吃饭的日子,你到底要不要去?”

    金无望一想到老丈人,强行压抑了怒气,“我马上回来。”

    冰冰家里,高朋满座。

    金无望赫然看到金婷婷和她的男友。

    那个时装界著名的男模,鹤立鸡群,被一众女眷热情招呼。

    金婷婷先迎上来:“大哥,你可来了。”

    “婷婷,你怎么也来了?”

    冰冰开口:“是我请婷婷来的。长兄如父,老爷子不在了,我们自然要多多照看婷婷。”

    金婷婷亲热地挽着冰冰的手:“多亏嫂子照顾我。要不然,今年过年我孤零零地,不知多么凄寒。”

    金无望也挂了笑脸,寒暄几句。

    他不时地观察金婷婷,但见金婷婷一直和女眷们谈笑风生,谈的自然是女人喜欢的娱乐八卦,比如春季的法国时装,某个奢侈品又出了定制新包包等等,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金婷婷,果然不是那个婷婷?

    那天晚上,真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死去的仙月,心底一咯噔,立即不敢再想下去了。

    好几次,他想找机会和金婷婷单独谈一谈,可是,金婷婷身边那个男模却形影不离,他不想打草惊蛇,也只好暂且忍住。

    车子开出去老远,二人都沉闷不语。

    终于,吴所谓忍无可忍:“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金无望把金银子给挖出来?这个疯子继续下去,事情非穿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