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

    金无望意味深长。

    “既然不懂,那我就让你来一点可以懂的东西。”

    他拿出硫酸,若无其事地摇了摇,直接就倒在金婷婷的左手手背上面。

    金婷婷惨叫一声,当即晕过去了。

    金无望却还是死死盯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金婷婷丝毫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金无望等得不耐烦,去睡觉了。

    早上七点钟。

    金婷婷歪在密室里,憔悴到了极点。

    左手被硫酸腐蚀,几乎能看到白色的骨头,十分恐怖。

    她的脸很肿,淤青一点也不改变,血迹都不曾消失——金无望百思不得其解,看来,金婷婷并没有什么神奇的愈合神力啊。

    那么,当晚那个被自己打成重伤的女人难道不是金婷婷?

    可是,不是她会是谁?

    是的话,为什么一个重伤之人,一天就彻底复原了?

    金婷婷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到他,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金无望和颜悦色:“婷婷,你别怕,只要你将老鬼的踪迹告诉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她垂下眼睑,只是一直发抖。

    “说吧,老鬼到底吩咐你做什么?还有,老鬼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却起死回生了?吴所谓和受德是和老鬼怎么联系的?绿宝石之王是不是在老鬼手里?寒玉床为什么会让人长黑毛?”

    她就像看着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眼神散乱无神。

    金无望柔声道:“我可能是问得太急了,不行,问题得一个一个的来。婷婷,你先告诉我,老鬼到底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金婷婷还是一言不发。

    他一把拉住她凌乱的头发,沉沉的:“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会将你整个人浸泡在硫酸溶液里面,你想,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金婷婷的目中,恐惧之光更盛,眼前一花,又晕过去了。

    金无望气急败坏,又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由得更加骇然:莫非当晚那个女人真的不是金婷婷?

    那会是谁?

    他扒拉了一下金婷婷的眼皮,又看了看这封闭良好的密室,四面铜墙铁壁,纵然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他锁了房门出去,心想,今晚要是再见到一个金婷婷,那就是真的有鬼了。

    元宵节。

    商家积压的所有鞭炮烟花都全部处理,实在是卖不完的,一些摊主干脆自己放着玩儿。从晚上六七点起,爆竹声声,烟花阵阵,整个城市都被震耳欲聋所包围。

    七八台挖掘机、起重器以及各种重型施工工具,在暗夜的掩护之下,轰隆隆地在小树林四周展开。

    一队雇佣兵分散四处,牢牢地监视着每一个可能的出口。

    金无望目标明确,言简意赅:“不要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无论是人还是鬼,只要从密道里挖出来,格杀勿论。

    金银子的秘密他都不想追究了——金银子一天不死,自己的安危一天得不到保障。

    他也换了一身工作服,不停地走来走去。

    手里,ak47从来就没放下来过。

    踱步到翡翠堂门口,他停下,但是,距离寒玉床有足足一丈远。

    他下定决心,无论是什么原因,自己也不能再靠近这玩意,而且,最好是把这玩意给毁掉。

    他忽然扔过去一个火球。

    火球在寒玉床上燃烧,但是,不曾蔓延,很快,蓝色的火苗便熄灭了。

    他不敢再靠近,转身走到挖掘机旁边,厉声道:“加快速度,两个小时之内务必把这一带彻底挖完。”

    工人们的操作速度,大大加快。

    密室里,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

    挖掘机的铁臂一下一下,仿佛随时可能把石板震破。

    金婷婷吓得瑟瑟发抖。

    金银子沉声道:“不用怕!纵然是一般的小型炸药也不见得能立即炸开。这些石板都是特意挑选的,挖掘机只要不定准位置,是不能破坏的。”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砰”的一声,如闷雷响彻头顶。

    纣王第一个站起来:“不好!金无望今晚要蛮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