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我攀着四爷,总算是脱离了苦海呀。怎么,四爷不是一直很为我感到高兴吗?我也一直把四爷当成是我的重生父母,救命恩人……不不不,四爷简直就是我命中独一无二的大贵人……”

    雍正脸色稍稍好转。

    “四爷,你就别跟我计较了,我这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妒忌别的女人嘛?你总要允许我有一点点妒忌的情绪吧?毕竟,我那么爱你……”

    她一边自我解嘲,一边看向受德和吴所谓:“这二位……呀,不是汤丁和吴所谓吗?这两位帅哥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你们好,我是四爷的女朋友,你们可以叫我的小名枝枝,树枝的枝……”

    枝枝美女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汤丁真人远远比电视上更好看啊。太帅了,说真的,比我们剧组的男一号起码帅十倍……要是你真人出演,就没其他男明星什么事了……”

    吴所谓大笑:“总要给别人留点路吧,一个人把路走完了,别人走什么?”

    第726章 正宫娘娘(二)

    “对。说得对,吴先生也真是个妙人。”

    她的目光立即转向吴所谓:“说真的,我一直是吴先生的粉丝,我最喜欢吴先生的漫画了,我还去给吴先生打赏过。吴先生,你真人真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吴所谓大笑:“女人和男人一样,当不能被赞高富帅时,边说你和蔼可亲气质好,哈哈哈……”

    “吴先生说笑了,男人只看才华本能,外在真是微不足道。许多高富帅不过是绣花枕头而已。”

    “这么说来,你认为受德是绣花枕头了?”

    “受德例外嘛。你和四爷都是以才气著名的小鲜肉。”

    “啧啧啧,枝枝姑娘,你说话真是太好听了。老四在你口中都成小鲜肉了,真是了不起,哈哈哈,我还一直以为老四是穷矮搓……不对,该是富矮搓……”

    她抿嘴一笑。

    雍正大是不耐烦:“你来干什么?”

    “呀,我这不是关心四爷吗?我怕四爷吃不好睡不好,太过操劳,所以给四爷送来了一盅冰糖血燕,你看看,还热乎着呢,四爷,快喝了吧……”

    她明明是来捉奸,却说得跟贤惠良家妇女似的,而且,不光是说,还真的从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里面可不满满的一盅冰糖燕窝?

    “四爷,我担心你的身体,所以寻思着给你补一补,是我亲手炖的,用的最上等的血燕,你一定要喝……”

    “补什么补?我对这玩意毫无兴趣……”

    吴所谓大笑:“看吧,你家四爷对这玩意没兴趣,可我正口渴,我也做一件好事,帮你们处理掉这个麻烦算了……”

    他不由分说,一把抢过保温杯,一口气便把燕窝全部喝完了,啧啧赞叹:“不错,真是不错,香甜可口。看,我这不就完美解决了你们的难题?”

    枝枝嫣然一笑:“如果吴先生喜欢,下次我多炖一盅给你。”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以后天天多给我炖一盅。”

    “好呀。只要吴先生喜欢,我真是乐意之至。”

    “就怕天天炖,累着你。”

    “不怕不怕,吴先生肯喝,这是给我面子呢。”

    雍正冷冷地:“你这么公然卖骚真的好吗?”

    她的笑容百媚横生:“我这不是为了讨好四爷的朋友吗?迂回路线呢,讨好四爷的朋友,才能讨好四爷呀。对吧。”

    一边说话,一边热情地挽住了雍正的胳膊:“四爷,我一直担心你的身体,这年头,各种肝病很多,我就怕你喝酒伤肝,这不,虽然明知会讨你厌憎,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就像那些庸俗的婆姨,非要汤汤水水伺候着……”

    “别鬼扯了。我只是警告你,任何时候都别摆出一副捉奸的样子,你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最清楚,你没有资格!”

    吴所谓反倒看不下去了。

    “老四,你他娘的不就是有几个钱吗?这么拽有意思吗?”

    “老子有钱就是任性,你不服气,你也可以拿钱砸我。”

    “握草,你的素质呢?真把自己归为最低档的暴发户了?”

    “你以为自己很有气质?”

    枝枝立即道:“二位,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惹得二位不开心,那是我的错,二位千万别为了我这样的一个风尘女子而争执,四爷说得对,我根本不是个东西,全靠着四爷才脱离了泥潭……”

    她这么一说,吴所谓更是愤愤地:“枝枝,你何必受他这种小人的气?”

    她微微一笑:“受一个人的气,总好过受许多人的气。四爷给了我一切,他只是毒舌一点而已。其他男人曾无数次对我甜言蜜语,可是,什么真正的好事都没有给过我。”

    吴所谓这才对她真真是刮目相看。

    若非真正聪明的女人,岂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要的,只是实质性的好处。

    所以,也坦荡荡表露。

    雍正大是不耐:“到底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她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听得这话,便看向受德。

    雍正冷哼一声:“你该不会是看上汤丁了吧?那我恭喜你,赶紧去吧。以后别再来缠着我了。”

    就连吴所谓也暗叹,好歹也是媒体上报道的雍正要结婚的对象,这厮鸟,这么就能说得这么不堪呢?

    可枝枝还是面不改色,她娇嗔:“四爷怎么这么说话呢。我爱的只有四爷你一个。除非四爷不要我了。再说,汤丁怎么着也不可能看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