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阴阳师补充:“不止你!就算你家大王也不见得能幸免!轻则大商江山不保,身败名裂,重则走投无路,身首异处,别以为他是当今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们昆仑派,可是不好惹的!”

    吴所谓哈哈大笑:“啧啧啧,是啊,你们是不好惹,我早就知道你们很不好惹……”

    胖老头立即道:“你既然知道,你还不赶快放了我们?”

    “哈哈,你们再不好惹又能如何?哈哈,你们的师父是谁,你们以为我们真不知道?你们的师父再厉害又能如何?他顶顶了不起就是能看一眼就让人灰飞烟灭或者融化,是不是?”

    中年阴阳师和胖老头交换了一下眼色。

    “啧啧啧,你们的师父的确不错,本领方面也还算了得。可是,这又如何呢?他能纵容你们这般人到处为非作歹,纵容姜老头这种打着忠心的旗号公然谋夺他人天下和王位的歹徒,就证明他为人不怎么样嘛。再说,姜老头这些年下来,起码谋害了上十万人或者更多人的性命,罪大恶极,你们的师父不闻不问,这种人,真的配称为伟大人物吗?配吗?”

    众人面面相觑,却又敢怒不敢言。

    “好吧,你们师父的确很厉害,可是,这对我和大王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阴阳师冷笑:“莫非大王仗着手下有十万熊兵就不把我家师父放在眼底?因为凭借那些虾兵蟹将就可以对付我家师父了?”

    “哈哈哈,何须十万熊兵?单单我和大王不就行了?再说,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和大王是永远不会脑死亡的了,我们早就是两个活死人了,你师父再厉害也无法看一眼就让我们死掉。如此,我们怕他作甚?这不,你们要是不听话,我和大王干脆先彻底结果了你们,岂不痛快?”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神情凶猛:“你信不信我马上一声令下,现在就宰了你们?”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

    吴所谓却一挥手,懒洋洋地:“好了!杀人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目的!唉,我也是醉了,居然没事干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和你们这干老头子磨叽,唉唉唉……”

    他连声叹息:“虽然在21世纪,我没遇到大王之前,一直很穷,最能用6位数的密码保护我两位数的存款,可是,那时候我高兴啊,可以穷开心啊,而且可以啃老啊。好了,现在到了大商,整天面对的都是你们这帮老而不死的贼,可真是有让人恶心的!啊,你们这帮老贼,以后都消停点吧,好好地跟着去桑林,等你们的师父带着姜老头前来,我立即就放了你们。否则,若有谁闹事的话,我见一个先杀一个……”

    “……”

    侍卫冲上前,将一队老头带了下去。

    在门口的时候,吴所谓还神秘一笑:“哈哈,等你们师父来了之后,我会详细给你们讲姜老头的八卦,保准让你们听了目瞪口呆,吓出一身冷汗来,哈哈哈,跟他相比,你们都弱爆了……”

    第1019章 神秘的桑林

    在门口的时候,吴所谓还神秘一笑:“哈哈,等你们师父来了之后,我会详细给你们讲姜老头的八卦,保准让你们听了目瞪口呆,吓出一身冷汗来……”

    众人这次是真的目瞪口呆了。

    月亮很大,也很圆,就像悬挂空中从未改变。

    吴所谓站在鹿台的空旷处,一直抬头看着月亮。

    这是众人留在朝歌的最后一个夜晚,明日上午,就要启程去桑林了。

    雪花很慢很慢地飘在半空,就像一粒粒淡淡的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月亮,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月亮,又会什么时候被终结?

    吴所谓忽然想起不周山之战中,共工引爆月球的一刹那。

    就是那时候起,星母月球已经脱离了地球,飞了出去,导致了整个地球的失衡,南北磁场对调,令地球上当时的生物几乎彻底被灭绝,直到上十亿年之后,一切又才重新启动,慢慢恢复,可是,人类也因此进入了真正的原始社会,成为了地球上最蒙昧的一代人。

    可以肯定,现在的这个月球,就是假的。

    这个月球,究竟是怎么来到现在的位置的?

    最关键的是,是谁把这个月球安置在了这里?

    他饶有兴味地盯着,然后听得一阵脚步声:“小吴,你要不要去瞧瞧热闹?”

    “什么热闹?”

    受德面上难得有一丝笑意,吴所谓狐疑地看他一眼,心道这厮难道有了什么好事?

    快马在深夜的雪地上步履艰难。

    直到南郊的一座大宅子前面停下。

    吴所谓看到宅子大门已经灯火通明,无数人进进出出,而门口则琳琅满目,简直就像是商品展览似的堆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丝绸、布帛、棉麻、珠宝玉器以及数不清的干肉、干鸡、腊鸭和无数的粮草。

    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吴所谓根本就认不出来。

    他奇道:“又是谁被抄家了?”

    “费仲跑了。”

    “这厮居然自己跑了?”

    受德还是淡淡地:“他可能不愿意去桑林,又觉得呆在朝歌已经没什么前途了,所以偷偷跑了。”

    满城通缉姜老头开始,费仲便再也呆不下去了,他灵敏的嗅觉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所以,趁着众人尚未醒悟过来,便连夜潜逃了。

    当然,因为大雪封山,他根本无法携带太多的财富,而且,他早就察觉自己受到了监控,为了保险起见,便只带了几个儿子,每个人背负了一大包最值钱的金银珠宝,趁夜逃之夭夭了。

    至于其他幼小的子女以及妻妾,则全被他扔在了朝歌,此时,正在大宅里哭成一团。

    吴所谓当然意识到受德这是故意放他走的,不然,他怎么也走不了。

    受德还是淡淡地:“毕竟是故人一场,没必要赶尽杀绝,他能自己走,就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