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顾景被问了很多刁钻问题,大家都以为廖苧会帮他的景哥哥挽回一成,没想到:“大冒险,遥遥,你再问我个问题。”

    alha们:“???”还能这样,连顾景都不解的看向廖苧。

    顾遥知道廖苧明白了,他本来不打算问出来,但是,他还真的想知道。“如果我哥和你分手怎么办?”

    一时,房间里鸦雀无声,廖苧气鼓鼓的回答:“一天换一个alha,气死顾景。”

    顾景:“……”

    入夜,城堡酒庄后山上的五间树屋全部亮着灯。

    重新住进熟悉的树屋,秦峻铭心里五味杂陈,他和顾遥是从这里开始,或者说,是在这里,他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顾遥从身后抱住秦峻铭,他喜欢从背部抱着他的alha,就好像对方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除了落日山的事,关于秦峻铭,顾遥的记忆已经很全了,他爱了秦峻铭两辈子,两辈子都是他主动出手。

    “遥遥,我今天表现的是不是很差,和你的朋友没说上几句话,还时不时冷场。”

    顾遥贴着秦峻铭的后背,alha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服传来,“哪有的事,你是陪着我的,和他们那么多话干什么。”

    秦峻铭:“可是……”

    顾遥:“没什么可是,这样的场合,会让你难受吗?”

    秦峻铭:“没有,你在身边,我不会无聊。”

    两人接了个吻,秦峻铭突然想起来:“刚才真心话大冒险,你怎么总是能转到哥和廖苧?”

    如果没有庄屿提前的一番话,秦峻铭也不会往那想。

    顾遥神秘的笑笑:“测算力度和摩擦力,想学吗?我教你。”

    房间里没有空酒瓶,他们开了瓶红酒,酒庄的酒,没有差的,他们也舍不得浪费掉。

    “我喝了吧,”顾遥说,“刚才你悄悄摸摸喝了两杯,那是为了灌醉我哥准备的,度数不低,再喝一杯,你肯定醉了。”

    秦峻铭有自知之明,他看着顾遥慢慢将一瓶喝下去,依旧口齿伶俐、思路清晰,又确定自己另一个猜测,“遥遥,其实你的酒量很好。”

    顾遥抿着嘴笑,说:“是,你终于发现了。”然后给他演示转酒瓶。几次之后,顾遥已经能准确掌握力度,想让瓶口停在哪个方向,都能准确把控。

    试问什么是学霸,秦峻铭觉得反正不是他自己那样。他想起来以前和顾遥在路边碰见一个老爷爷,给大家演示非物质文化遗产绝活,顾遥说他想试试,结果,老爷爷非让收顾遥为徒。

    当时顾遥说自己是瞎猫碰死耗子,委婉拒绝了,现在,秦峻铭觉得,肯定不是凑巧。

    “遥遥,我们要个孩子吧?”

    顾遥懵了,他看看酒瓶,是自己喝的啊,他伸出3根手指,问秦峻铭:“这是几?”

    秦峻铭无奈的笑笑:“遥遥,我合理怀疑你在嘲讽我的智商。”

    顾遥讪讪:“没醉啊?”

    秦峻铭:“没有。”

    顾遥:“那你怎么突然……提孩子。”

    秦峻铭:“我很好奇,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和你一样聪明。”

    顾遥开心秦峻铭和他讨论孩子的事,至少能证明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秦峻铭慢慢走出了过去的阴影。

    “好,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顾遥一步步把秦峻铭逼到床上,“你肯定不记得了,那一次,也是这样。”

    顾遥重复着过去的步骤,秦峻铭突然有了些印象,因为一直是他主动的居多,遥遥基本是被动接受。

    “怀孕不是意外。”

    秦峻铭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顾遥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敞开的衬衫性感的不像样。秦峻铭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精彩的一分一秒。“是我在发情期的时候,对tt动了手脚,”顾遥的双手突然按住alha的肩膀,“峻铭,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做到这个地步。”

    山上最高的一间树屋内,廖苧和顾景躺在双层树屋顶部的大床上,透过天窗数星星。

    “景景,实验真的失败了吗?”

    顾景沉闷的,“嗯。”

    “所以你想和我分手吗?”廖苧读懂了顾遥的提醒。

    顾景还是头一次没有了主意,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其实,我们没有交往。”

    廖苧从床上坐起来,“那我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他想哭又想笑,他爱了顾景这么久,连床伴都算不上。

    “苧苧,你别激动。”顾景下意识去抓廖苧的手,哄廖苧已经成为了顾景的本能。

    “我喜欢你的,苧苧,只喜欢你。我怕伤害你,所以才不敢和你在一起。”顾遥之前的提示,在关键时刻奏了效。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廖苧靠在了顾景的身上,宽厚的臂膀永远在他身后,听了表白的廖苧突然很难过,“这么多年,你一定很难熬吧景景。”

    一个克制的亲吻落在廖苧红润的脸颊上,温柔而宠溺,无比深情。

    “想着你,还好。”顾景说。

    廖苧突然握住顾景的手,“只是不能标记而已,我们不是尝试过了。景哥哥,我不在乎的,我可以打抑制剂,那些不婚的oga不是都这样?”

    果然和遥遥说的一样,他的苧苧也是这么想,还好他坦诚了,要不然,他是不是真的会傻到最后离开苧苧?

    顾景:“怎么能让你一辈子用抑制剂呢,而且太危险了,我怕我忍不住。”

    廖苧疑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