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彦行也往远退了两步,“不是我惹的他,这气生的有点大,我们还是躲远点,免得殃及池鱼。”

    顾景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顾遥醒了,便把疑问压在心里。他看向身边的廖苧,“苧苧,正好来医院了,和我去做个检查。”

    “顾景。”廖苧有点害怕。

    “没关系,”顾景挠挠廖苧的手心,“景哥哥陪你。”

    顾遥连呼了几口粗气,才从秦峻铭冲下山崖的画面中剥离出情绪。秦峻铭乖乖的,他知道顾遥什么都想起来了,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道歉道歉,有用吗?!找个对我好的alha是吧?”顾遥气不打一处来,又舍不得下手,一口咬在秦峻铭的下唇上,瞬间沾了两人满嘴的血味。

    “咳咳咳咳咳……”廖菘被口水呛到,问庄屿:“你说……以前挨过遥遥的揍,他就是这么揍的你?”

    “怎么可能?!”庄屿嫌丢人,“你问莫彦行。”

    莫彦行摇摇头,“不敢说,说了可不是挨揍这么简单的事。”

    最后还是谷勇出的面:“嫂子,峻铭担心坏了,你看他连衣服都没换。有什么事回家说吧,在家惩罚的手段也多不是?”

    庄屿从背后给谷勇竖了个大拇指,并且用口型赞扬:机智。

    “嗯,”顾遥对廖菘说,“明天给秦峻铭请个假,你代他一天。”

    廖菘心中一箭,“明天可是最忙的周一啊!”

    庄屿踢他一脚,担心受牵连,替廖菘回答:“当然当然,惩罚怎么能一天,没问题。”

    顾遥要了傅敬承的联络方式,傅敬承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接过顾遥的名片,告诉他自己有一周的休息时间,除了晚上,随时联系。

    第41章

    为了让秦峻铭放心,顾遥还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做了简单的检查,结论是身强体壮,不像个oga。

    ao健康相关的科室是单独的一栋搂,顾遥和秦峻铭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他们很快找到了在门口等候廖苧的顾景。

    “有事找我?”顾景了解顾遥的性格。

    顾遥:“嗯,我的事不着急,特意来和你说一句,不管什么结果,都不要离开嫂子。”

    在最后的那顿饭上,秦峻铭心不在焉没有听清,顾遥依然只恢复了和秦峻铭的相关记忆,并不清楚上辈子顾景和廖苧分手的具体原因。不过,有分手在先,又有顾景对廖苧的冷漠在后,廖苧留下一封信给顾景,怎么想也不会是好事。

    “我不会的,”顾景十分确定,“苧苧把什么都给我了,我做不出那种事。”

    以前顾景对廖苧的关心总是偷偷的,和现在坚定的态度没法比,顾遥为他们高兴,不只是他和秦峻铭获得了重来的机会,他哥哥和廖苧也是。

    “加油啊哥,等着参加你们的婚礼,有事多和嫂子沟通,千万不要像某些alha一样,自以为了多少事,钻牛角尖一根筋。”

    秦峻铭连中n箭,但是顾遥瞪了他一眼,又不敢言语。

    看得顾景都忍不住说了两句,“行啦,别老欺负人家,才结婚多久,就暴露了本来的样子。”

    秦峻铭琢磨着顾景说的“本来的样子”,到了停车场,秦峻铭习惯性的掏出了车钥匙,给顾遥打开了副驾的门。

    “不想坐你开的车,我怕你把车开到山沟里去。”

    秦峻铭:“可是你来开的话,万一又想起什么事,晕过去怎么办。”

    顾遥竟无言以对,好有道理。

    路上,顾遥给秦峻铭讲了讲他这次回想起来的事。一个急刹车,“秦峻铭!!!你会不会开车!我现在是个活人,还不想死!!!”

    秦峻铭的脑袋挨了个爆栗,他觉得苏醒后的遥遥变得好暴力。

    “疼吗?”顾遥的态度柔软下来。

    秦峻铭摇摇头,委委屈屈。

    “真是欠你的。”顾遥指挥秦峻铭把车停在路边,这才跃到他的身上。

    “宝宝。”秦峻铭摸不准顾遥的意思。

    顾遥:“别问,刚才医院人太多,早想亲你了。”

    刚醒来的时候,顾遥确实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后怕,万一,他们没有重来的这一次,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还有来世。

    他们身上有太多误会和遗憾了,他甚至都没有念着对方的名字好好说过几次我爱你。

    “秦峻铭,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我从来没有对alha感兴趣过,但是你是例外,我允许了你对我的临时标记。”

    “我观察了你半年,怕自己对你是一时兴起,因为这辈子只想要一个alha,所以要对你考察仔细。”

    “与其说是考察,不如说是看着你的照片、影像犯花痴,你怎么这么帅呢,”顾遥在秦峻铭的耳畔逡巡,“我想要你,我馋你的身体。”

    秦峻铭已经坐不住了,但是他低估了顾遥的力气。

    “你以为自己是对我一见钟情吗?笨蛋,要是你不喜欢我,我肯定也有一万种办法攻略你。”

    “怂,”顾遥的一只手伸进了秦峻铭的t恤,“oga都不会追,还要我给你创造机会,和你用同一根吸管了还看不懂我的暗示?”

    “夜跑也是为了见你,你呢,傻乎乎的和我打个招呼,给我送到家会不会?人家说我和莫彦行是一对你就信啊!你眼睛是瞎吗?看不见你们俩同时出现的时候我只看着你?”

    顾遥可能有太多牢骚要发,一时竟然收不住力。他在秦峻铭的脖颈上咬了个深深的牙印,“上一辈子逼我用发情期勾搭你,这一辈子都结婚了,还让我用发情期调节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