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勇怕吓到小可怜,公司人多眼杂,约他去了自己的公寓。

    他原本以为许枋青不敢,可是,没过多久,有人敲了门。

    许枋青到的时候,谷勇刚洗过澡,松果味的信息素飘香四溢,许枋青这才感觉到危险。

    他在干什么,孤a寡o,自己是真的准备好了吗?为了钱?!

    “坐吧,我这人没那么多讲究,不用拘谨。”谷勇走到厨房,亲自倒了杯果汁,递给小可怜。

    许枋青是洗干净过来的,他紧张,他不安,藏在拖鞋里的脚趾努力的抓着地板。

    虽然他不想,更不愿意成为自己唾弃的那种人,但是,他真的很需要钱,一大笔钱。他自我安慰着,谷总人长得帅,又性感,睡一晚就睡一晚,不亏,稳赚。

    谷勇倚着门框,看着他的小猎物坐在沙发上纠结,他觉得alha是真的坏,不仅想要人家的身体还想占有人家的心。

    “枋青,你真漂亮。”谷勇实事求是的夸了一嘴。

    青涩的oga受不住撩拨,脸红得可以滴血。

    他感觉谷勇一步步走过来了,他低着头,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谷勇抬起他的下巴,用上午同样的方式,抹了抹许枋青的脸,“浓妆艳抹的样子不适合你,比起带着眼线的,我更喜欢你现在。”

    谷勇说的温柔,一字一句跳跃在许枋青的心间。许枋青的头顶冒着青烟,他下意识咬着下唇,殊不知道,有人比他还想咬住他的下唇。

    “为什么进娱乐圈?”谷勇几乎是明知故问。

    许枋青也很直接,“妈妈的病,需要钱,而且,还有很多债款。”

    谷勇坐在oga身边,alha身体的温度通过紧挨的小腿传过来,许枋青转头看他,没想到这一眼,谷勇竟失了神。

    “会演戏吗?”谷勇问。

    许枋青很谦虚,“会一点儿。”

    谷勇:“人长得漂亮,也挺机灵,我看过你在学校演的舞台剧,说实话,比唱跳好些。”

    许枋青有些尴尬,“谷总,我怎么觉得你在打击我的自信心。”他已经在公司当了一年练习生,有些后来的都被选了,虽说不管用的是什么方式。

    许枋青确实很努力的在练,也看得到自己的短板,其实他挺迷茫的,他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在这条路走下去,不过,当练习生赚钱,比一个大学生出去打工来得快些。

    “怎么会,我是对你的演技有信心。”

    谷勇说的没错,许枋青比谷勇小一点,他考上了央大表演系,原本是陪着同学去的,结果许枋青意外的过了三试。

    每年娱乐公司都会去几大传媒高校挑人,以许枋青的相貌,被选中完全不过分。可是他选择了休学,进了娱乐公司,谷勇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从明天起,不要当练习生了,我给你安排一个经纪人,当然,如果你想继续留在原来的组,我也尊重你的意愿。”

    许枋青眨眨眼,所以他算走了捷径正式出道吗?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一边上学,一边接戏,不在乎这一时的,把该学的学好了,才能走的远。”

    离开谷勇家的时候,许枋青整个人是懵的,他没想到谷勇找他竟然真的只是聊聊天。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发生,除了被摸了下脸,连手都不曾牵。

    这一天夜里,许枋青辗转反侧,他除了忐忑,还有些遗憾。他在想,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帮他,他又想,是谷总对他失去兴趣了?还是他真的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心?

    第二天,许枋青被告知不用继续担任练习生等待成团,同期不少看笑话的,他们听过一些传闻,说许枋青不识好歹,拒绝了不能得罪的人。

    许枋青倒是心里有准备,他思考了一晚的结果是:谷勇是个不错的金主,不会强迫他,也不是坏人。

    能继续走演艺这条路,许枋青还挺开心的,昨日谷勇的点拨,未来仿佛明朗了几分。他知道谷勇会照顾他,但是没想到,竟然给他安排了公司最厉害的的王牌经纪人。

    许枋青:“……”

    “叫我宁哥吧。”宁远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oga,说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宁远绅带出过两届影帝,一a一o,本来没什么精力,现在让他平白无故带个新人……但是宁远绅不傻,未来的瑞宏是谷家大少说了算,既然大少看重这个小o,他怎么也要给足了面子。

    提前了解过许枋青的资料,宁远绅知道他的家庭条件。等见了真人,许枋青谦逊有礼,乖巧可人的模样,不由得勾起了宁远绅的同情心。

    他陪着许枋青上了三天表演课,不得不说,谷总的眼光很好,帮他发现了一块璞玉,只是可惜了,被老板盯上,未必是好事。

    谷勇不是不着急,只是他觉得小枋青值得他的等待。既然看中了一个人,断没有不努力直接放弃的。有时候谷勇也诧异,自己找个情人,怎么比找个男朋友还费心。小枋青是不排斥他的,只要他引诱引诱……唉,他下不了手。

    许枋青是那种做什么都很认真的性格,之后,他在公司和学校之间两点一线,思来想去,他觉得应该给谷勇道声谢谢。

    谷勇问他:“光说说的感谢吗?”

    许枋青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不知道谷勇是不是他想要他猜到的那种感谢。

    “不是。”许枋青说。

    谷勇没忍住笑出声,“那记个账,先欠着。”

    许枋青点点头,然后才意识到电话另一端的谷勇看不见,他不知道该找些什么样的话题,于是愣头愣脑的问:“你很忙吗?在公司从来都没碰见。”

    谷勇没回答,他反问:“很想见我吗枋青?你的想法很危险。”

    谷勇要了许枋青的时间安排,早早等在了练习室,他觉得自己有病,只是找个情人而已,也不知道墨迹个什么劲儿。

    表演老师很诧异,“枋青的时间观念很强,从来不迟到的。”

    谷勇打了他的电话,无人接听,他又打去枋青的学校,有人说,下了课,看见他出了校门。

    谷勇大骂了宁远绅一顿,问他,为什么不给枋青安排助理,为什么让枋青一个人。宁远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职,他看着谷总焦急的模样,对许枋青刮目相看。

    谷勇坚持不懈的打许枋青的电话,对方接了,很粗犷的一个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