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很多人私下都羡慕国外的优越环境,繁华的生活。

    以为国外遍地是金子。

    有一位小年轻问,“顾师傅,那边的人都富的冒油吗?”

    听见这话,顾建国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屁,国外的穷人比我们穷多了。日子比我们难过多了,至少我们国家还管我们,不一定一下子都能管到位,但我们国家至少在那样做。

    国外的总统都是一些有钱富人的游戏,他们的各种政策的大方向,都是为资本家服务的,哪像我们国家:为人民服务。

    那边的穷人活不下去的就搞坏事,什么坏事都干,恐怖至极。

    到了那边我才知道,那边百分之十或者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握在百分之九十,百分之八十的财富。剩下的就是普通人掌握,普通人中还有一部分什么的中产,底层的一批人过得惨兮兮。

    我们国家未来怎么发展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发展,也不会像那些发达国家一些没有人情味,也不会像他们那样动荡,乱。

    那些地方,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

    “说得好,小顾的话,我同意。”走进来的是一位工程师,早已满头华发 ,但精神状态不错。

    “林工好。”

    “你们好。”林工亲切的与车间工人们打招呼。

    上班的铃声也适时的响起,各自散开,各自开始忙碌自己手上的活。

    顾家其余的上班人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他们都是厂里最近的热门话题,哪怕只是去到港岛的几位。

    也被人围着问东问西的。

    顾嘉敏一上午都在忙碌,下午,大包小包的带着闺女晓丹,外孙安安一起去看望大哥大嫂家,未来还有弟弟妹妹两家。

    那三家住在东城区。

    离的还有段距离,当年那些人打过爷奶给二叔的房子的主意,与哥哥弟弟的关系不是太好。

    他们认为顾嘉敏是个女的 ,哪怕是过继给了二叔,可终究是女的,招上门女婿,那是自欺欺人。爷奶留给二叔的房产为什么要归女的,应该是归他们做孙子的。

    他们一直觉得爷奶偏心,想要那三间正屋。也是因为那事,与原主的关系一度降到了零度以下。

    关系缓和还是原主的丈夫去世的时候,哥哥弟弟主动过来帮忙。

    顾嘉敏想着,与哥哥弟弟的关系,说白了是因为穷没有房子闹的,那俩人本性也不坏。思想是传统,还有一些小心思,但人真不坏,前世的时候,晓丹出事,他们也是第一时间伸出援助的双手。

    妹妹与原主没有矛盾,关系也处理的不错。

    她也给三家准备了大礼,但不是现在给,过几年再给吧?

    本来也不是什么爸的遗产,只是系统借由这个由头,给她的。

    “妈,我大爷(原本是大舅)家的建兴回来了吗?”顾晓丹只是知道大爷家的小儿子也去下乡插队做知青,但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参加了高考没有,如果有参加,也许回来了吧?”顾嘉敏的记忆中,大哥家里的小儿子建兴是参加了这一届的高考,没有自家的闺女考的好,上了燕京的一所大专。

    也是今年年底带着妻儿回来的,他的妻子也是一起的知青,也是燕京人。

    倒是个明白人,只是运气不是很好,前世建兴过得也很一般。

    谈不上很穷,但也在穷的范畴中。

    “哦哦,还真是可能回来了。”两人去的农村都是东北方向,但不在一个省。

    顾晓丹踩着三轮车,后面载着亲妈儿子还有大包小包的,用力的蹬着。

    一个小时才蹬到大爷顾嘉孟家里,顾嘉孟家也是住在住在一处胡同里。

    顾嘉孟已经退休,他是提前几年退休,把工作给了孩子。

    “大哥(大爷,大爷爷)。”车子只是到胡同口,就看到了背着手,穿着一身旧棉袄的顾嘉孟。

    顾嘉孟闻声抬头,看到亲妹子,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咋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嘉敏出国前来过这边,说了遗产的事情。

    “前天到家的,这两天家里搞卫生,还有家里装东西。上午弄完,这不吃了午饭就过来看看你。”

    “走,进屋。”顾嘉孟是嫉妒的,但也知道,二叔的遗嘱上没有他们其余三家,他们争都争不到。

    最近一个月自我安慰,心里的不甘的那股劲也缓了过来。

    “好。”

    顾嘉孟伸手帮着推三轮车除了一个小凳子是坐人的,其余的地方全放的满满当当,全是礼物。

    他在后面抬着车进了院子,进院子就遇到了院子里挑事的人,“哟,老顾,你家发大财的人回来了?”

    顾嘉敏都不用抬眼光听声音也知道是谁,是老邻居,以前她没有被过继的时候,也是住在这边。过继以后,才随爷奶搬去现在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