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方向错了。”锦鲤受指指大海的方向,“我家在那边。”

    “我警告你,这次别想再跑。”开挂攻恶声恶气地说,“跟我回家!”

    “可人家是人鱼啊。”锦鲤受无辜地眨眨眼,“如果你不爱我的话,我会变成泡沫的。”

    “谁说我不……”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却不知道怎么又被开挂攻咽了回去,“总之你别跑,你……不会变泡沫的。”

    “可是人家是人鱼啊。”锦鲤受扭了扭他金黄色的鱼尾,蹭了蹭开挂攻的大鸟,“我只有尾巴,没有洞洞,怎么和哥做爱做的事呢?”

    开挂攻突然疑惑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我怎么记得锦鲤的小鸟好可爱,屁股也好可爱来着?是在哪里见过……

    “哥,太惨了!”锦鲤受说着哭了起来,人鱼的眼泪一串串落下,变成了闪亮的珍珠,“cc牌安全套也没有办法守护我们的爱情了,都怪我,是我不行……”

    “cc你个头啊赞助商能不能别乱入了!”开挂攻怒吼,“谁说不行了!我说行就行!”

    这一吼,开挂攻成功把自己吼醒了。

    第20章

    开挂攻这一吼不光自己醒了,连带着把锦鲤受也吼醒了。

    锦鲤受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再看看窗外乌漆麻黑的天色,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哥?天好像还没亮……诶呀,哥你干嘛?”

    开挂攻一言不发,拽着锦鲤受的腕子拖到了自己床铺上,几下把人扒了个精光,再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终于放下心来:还好,都在呢……

    “哥,你干什么呀?”锦鲤受给他摸得又疑惑又难为情,想躲,又舍不得躲。

    “没事。”开挂攻满意了,把人搂进怀里,再把棉被一裹,“睡觉。”

    锦鲤受:“……”

    两个人稀里糊涂地抱在一起睡了一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天终于亮了。

    锦鲤受先醒的,他醒来发现自己被开挂攻紧紧按在怀里,自己的小鸟正顶在昨天摸过确定很热又很硬的开挂攻的腹肌上,而开挂攻的大鸟也顶在他大腿根上。

    其实最近总一起睡,他早上醒来总觉得有什么顶着自己,以前也没多想,但是昨天在温泉赤诚相见后,他现在不禁有点心向往之,或者说,蠢蠢欲动。

    眼看开挂攻还没醒,锦鲤受小心翼翼地把手探了下去,然后隔着内裤在开挂攻的大鸟上摸了一下。

    好大呀,锦鲤受感叹,大大的,热热的,还很硬。

    他没忍住又摸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开挂攻睡觉本来就不沉,他下意识地搂进锦鲤受,半梦半醒中,不由心下疑惑:咦,这手感不对,怎么光着的?

    “呵,摸得很开心?”开挂攻这会儿虽然没在睡了,但是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把自己半夜把人揪过来扒光的事情忘了,心说小妖精胆子真是大,光溜溜跑到我被窝里来勾引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这是在玩火!”

    不太清醒的开挂攻甩出了他的偶像剧男主标配一号台词,然后把手伸到锦鲤受的屁股上,对着那又弹又软的屁股蛋子一通揉捏,并时不时将指尖划过那娇嫩的穴口,在附近逡巡按压。

    锦鲤受赶忙撒了手,红着脸任由开挂攻蹂躏他的小屁股,小鸟顶在开挂攻腹肌上又贴又蹭的,不由也有些激动,想要展翅高飞。

    “哥……”锦鲤受被揉得有些招架不住,见开挂攻闭着眼,也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介意,只得主动认错道,“我,我不摸了,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开挂攻揉得越发花样百出,并发动偶像剧男主标准台词二号攻击。

    “唔……唔!”锦鲤受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并不痛,反而莫名有些爽,他只知道循着本能,伴随开挂攻的每一记揉捏碰触,不自觉地发出轻哼声。

    开挂攻被他哼唧得越发燥热:“你能不能不要发出这么色的声音?”

    “可是,可是我们就在做很色的事情啊……”锦鲤受小小声争辩。

    “艹……”开挂攻睁开眼,看着锦鲤受晨光中酡红的脸,和他湿漉漉又意绵绵的眼,此时才终于清醒了。

    然而,与其说是清醒,不如说是陷入另一种迷醉了吧……开挂攻脑中满是粉色垃圾与黄色废料竞演的热闹场景,胯下大鸟更是激动非常,几乎没有犹豫地,他将大鸟从内裤中释放了出来,插入到了锦鲤受的腿间。

    “腿夹紧。”开挂攻说完,大鸟紧紧贴着锦鲤受的囊袋,在他腿间大力抽插起来。

    “嗯!唔……嗯!嗯啊!”锦鲤受听话地夹紧腿,只觉得大腿根子被开挂攻灼热的大棒磨得生疼,可是下身的快感也因此越发清晰。他觉得热,又热又刺激,酸酸麻麻,连带着他的小鸟都忍不住吐出液体,也不知吐的是什么……若是富含蛋白质,那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燕窝吧?

    “哥,哥你……轻点儿,唔!”好几次大鸟蹭过后边的穴口,像是要破门而入,却总是探了探就回去了,然后继续对着囊袋腿根处撞击。锦鲤受说不出此刻是期待还是害怕,毕竟开挂攻的大鸟有那么大……

    “我就蹭蹭,不进去。”开挂攻说出了他的台词三号,但是怎么觉得……好雷啊,这不是偶像剧男主台词!

    被自己雷到,同时身体又爽到的开挂攻不由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与速度,只想将满腹的窘迫和爱意都化进这场隔靴搔痒的性事里。

    是啊,确实不能进去,他想,这都怪cc牌不给力,你看人家aa乳业,大礼包里各种乳制品应有尽有,吃的用的,连牛奶润肤霜都有。你们cc这怎么回事,给一打安全套就打发了?润滑油怎么没有?情趣工具也不配一套?我这么大,装备不足的情况下伤着锦鲤怎么办,妈的,今天如果能出去的话千万得买一管润滑油……

    “哥,哥……嗯啊!哥……”锦鲤受仰着脸,一脸意乱情迷地微张着嘴,反复呢喃呼唤着开挂攻。

    开挂攻见状,一阵情动,他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狠狠吻住了锦鲤受,同时将撞击的频率与速率都调到了最高。

    不知过了多久,开挂攻终于射了,浓浓的精液糊满了锦鲤受的腿间穴口。他轻喘着,抱着同样气息混乱的锦鲤受慢慢平复,再一摸自己的下腹处——浴衣早在激烈的律动中凌乱散开,自己的腹上同样糊满了来自锦鲤受的淫靡液体,白浊与透明混在一起,斑斑驳驳。

    “哥,哥……”锦鲤受早已脱了力,只知道软软地揽着开挂攻的脖子,轻轻地喘息着,并呼唤他的名字。

    “嗯。”开挂攻安抚地摸了摸锦鲤受的后颈,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他在想这算怎么回事,怎么一大早把人家给酱酱酿酿了,虽说没上本垒……那也足够禽兽了!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和锦鲤受解释,最后只能笨拙地说了句:“对不起。”

    “嗯?”锦鲤受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抬起脸,不解地看向开挂攻,“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开挂攻有点不敢看他清澈的眼睛,只好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颈间,支支吾吾道:“我……我对你做了这么过分事……”

    锦鲤受:“我不明白,这是不好的事吗?”

    开挂攻:“……”

    他觉得自己被问住了。

    这算不好的事吗?是啊,如果是强迫的,当然不好,但如果心甘情愿水到渠成,怎么不是人间美事?

    锦鲤受:“哥,你和别人也会这样吗?”

    开挂攻:“当然不会!”

    锦鲤受想了想,突然有些开心:“所以你只和我……不是,只和亲近的人才这样,对吧?”

    开挂攻:“……”我跟别人还没亲近到这份上。

    锦鲤受在开挂攻脖子轻轻啄了一口:“嘿嘿,真开心。”

    开挂攻:“……”傻子就是傻子,被人吃了豆腐还能真开心,不过话说回来,傻子这个逻辑好像的确无懈可击……完了,我已经被傻瓜逻辑说服了……艹!小笨蛋你给我等着,等我搞到了润滑油,非得让你明白什么是生命无法承受之“亲近”!

    “开老师,锦同学,你们起床没?车已经到了。”外头有人敲了敲门,听声音像是编导,“我们要抓紧出发去机场了哈,雪天路不好开,早点出发,安全第一。”

    开挂攻:“???”去机场?今天就要回去了??

    “哎呀!”锦鲤受猛地坐了起来,也不管腿间腹上还是一片狼藉,光溜溜的就跑去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了行李,“我还没买亲戚朋友让带的药妆呢,机场免税店应该能买到吧?抓紧时间……哥,你快起床呀!”

    开挂攻:“……”

    第21章

    开挂攻回国没有叫助理来接,也没通知家里人。

    他先去了一趟公司,又见了几个朋友长辈,直到全部事情搞定,年三十那天上午才回到家。

    开挂攻家住在一个凡人很难找到的地方,在一栋贫穷限制人想象的房子里。

    开挂爸是个特立独行又牛逼哄哄的霸总,很少邀请人到家里作客,也不喜欢佣人围绕在周围的感觉。

    平时佣人打扫什么的都会避开他在的时候,到了年三十所有人更是被集体赶回了家,因为开挂爸喜欢在家过情人节式的春节。

    因此每到新春佳节,开挂攻都觉得自己很多余,但是开挂妈玩得很开心。

    开挂攻回到家的时候,这位女士戴着猎鹿帽,穿着风衣,叼着烟斗晃到了他的面前:“通常来说,愈稀奇的事,真相大白后,内情愈平常,而那些非常普通的案件才令人迷惑。”

    开挂攻无语把一个袋子塞到她怀里:“妈,过年好,给你的礼物。”

    “不寻常的现象总能给人提供一些线索。”开挂妈对礼物视而不见,慢慢吐了一个并不存在烟圈,“我的儿子为我带了礼物,却没有带男朋友回家,这个现象就非常的不寻常。”

    “……”开挂攻说,“他今年答应了和家里人一起过年,以后有机会的。”

    “那你可得加把劲儿呀,小家伙!”开挂妈大力拍了一掌开挂攻的胳膊,“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敢打赌,你早已对他情根深种了。哦见鬼,听我一句,如果不紧紧把他抓住的话,你将无法估算生命中错过了什么。”

    开挂攻无语:“你这个翻译腔真的很蹩脚。”

    “世间的一切就像根链条,我们只需瞧见其中一环,就可知全体的性质。”开挂妈狡黠地笑了,“我看了你们的直播,还刷了20个火箭……我向上帝发誓,这世上没有比你们更般配的cp了。”

    开挂攻:“……”

    “儿子回来了?”开挂爸非常适时地出现了,酷酷地朝开挂攻点点头。

    “正是这样,我的华生,线索已经很明显了,我想我知道了真相。”开挂妈雀跃地扑上去给了开挂爸一个吻,“如果开开这条万年单身狗可以脱单的话,那么我情愿结束我的侦探生涯。”

    开挂爸宠溺地笑了:“亲爱的福尔摩斯,你开心就好。”

    开挂攻:“……”

    开挂爸把目光转回到开挂攻脸上的时候又一秒恢复了面瘫:“来厨房帮忙,别总缠着你妈妈,多大的人了。”

    开挂攻:“???”我什么时候缠着她了啊喂!

    开挂攻乖乖跟他爸进了厨房,然后被扔上来一件围裙和一个菜盆。

    “剥毛豆。”霸总言简意赅地下达了指令,自己抱着胳膊在旁边监工。

    开挂攻:“……”

    在开挂攻默默剥完了一盆毛豆,又摘完了一盆芹菜,在切洋葱切到内牛满面的时候,开挂爸觉得是时候了:“哭够了,说吧。”

    “哭毛线哭!”开挂攻放下菜刀,抹掉眼泪,“每次都非得这样才肯跟我谈心吗!”

    “泪水可以让人卸下心防。”开挂爸淡定地递过一张纸巾。

    开挂攻擤了擤鼻涕:“我没有这么多心防谢谢。主要想跟您说一件事,我年后合约就到期了,之后不打算做爱豆了。”

    “哦。”开挂爸点点头,“家里的公司你对哪家感兴趣的可以直接接手,如果都没兴趣,随便想去干什么都行,反正你挂很大。”

    “把影视娱乐公司给我吧。”开挂攻说,“还有,我虽然不做爱豆了,但还是想继续做演员和歌手的,每年作品不用多,少而精就好。”

    开挂爸挑挑眉:“哦?”

    开挂攻嘴角不自觉挂上一丝浅笑:“因为有个小朋友说我是艺术家……你笑毛线啊!”

    “我很欣慰。”开挂爸说,“这是很好的选择,至少不会浪费你从我这遗传到的百分之一的商业天赋,和从你妈妈身上遗传到的千分之一的艺术细胞。”

    开挂攻:“……”说到底你只是想自卖自夸吧喂!

    开挂攻默不作声地开始揉面团,过了一会儿,又问:“爸,你相信有永恒的爱情吗?对一个人的热情和爱意,真的可以持续到永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