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男女那点事么,不仅不会少块肉,说不定还很下饭。比掐脖子、砸额头、睡雪地、被拉一头屎不是简单多了!

    “本王可以考虑。”风景元料定她不过是嘴上逞强,如此试探摆明就是为了羞辱她,正常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可惜,姬月夜不是正常女人。她让风景元等她一下,便回了撷芳殿,很快换了身男装。

    她一身烟青色衣袍,一条宽抹额正正遮住额头的伤口,不施粉黛而自揽芳华,看上去就是一个俊俏的少年。

    当风景元和姬月夜并肩出门的时候,连小丫鬟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好奇这究竟是哪家的小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风景元:本王要去青楼,王妃也要去么?

    姬月夜:你这么好看,一定很贵吧?

    风景元:滚!

    第8章 盈盈一水间

    逛窑子此事毕竟是违反大梁律法的,为了不太引人注目,风景元只备了一辆车。

    姬月夜趁风景元不注意,在王府门口留了个记号。然后跟在风景元身后,奸笑着上了马车。

    车上,风景元坐着闭目养神,姬月夜是第一次跟他在这么狭小的私密空间内单独相处,这时才来的及好好看他。

    虽然是个任务目标,可是风景元长得真的很好看。他皮肤细腻,剑眉入鬓,双眼修长,睫毛浓密,鼻梁挺拔。再想想他刚才飞身上树的姿态,简直惊为天人。

    姬月夜吞了吞口水,居然也不顾什么羞臊,就这样直勾勾地一直看着。

    风景元闭着眼睛,大概感觉她的目光太过火辣,便把头偏向一边。

    还害羞?真好玩。姬月夜越看他越觉得心旷神怡,恨不得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离得再近些。

    “王爷……”

    “嗯?”风景元睁开眼睛看着她。

    姬月夜听到他跟自己讲话,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居然情不自禁地叫了他。而且那是什么腔调语气?分明就是在发·春啊!

    妖孽妖孽!姬月夜心头大喊,老娘居然刚才对着个游戏boss在发花痴?!

    “王妃可是后悔了?”风景元看她暗自悔恨的表情,以为她快坚持不住要回去,笑意更浓。

    姬月夜忽然想到情商课上老师的话:直白的夸奖能够获得好感!

    她眼睛一弯:“王爷,你可真好看。”

    风景元对她的赞美无动于衷,连眼神都没有闪一下,仿佛姬月夜只是放了个不声不响又不臭的屁。

    他瞥了姬月夜一眼,不再搭理她,继续闭着眼睛休息,想着一会儿的计划。

    果然是不能用普通人的情感衡量的怪物!姬月夜气呼呼的想着,索性自己也闭起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毫无交流的坐了一路。姬月夜中间暗自睁开眼睛看了几次,风景元纹丝未动,让她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不动如钟。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林昔唤了风景元一声,他才睁开漂亮的眼睛,起身走了下去,姬月夜赶紧跟着。

    姬月夜刚一下车,就见到面前一座结构精巧的小楼,楼上挂着牌匾,上面写了五个大字——盈盈一水间。

    这是青楼?姬月夜眨巴着眼睛。

    一个青楼怎么起的名字这么洋气。不叫什么怡红院、万花楼、百翠园、芳菲阁,谁知道这是卖酒的还是卖肉的。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美女招揽生意,这能有人来?

    姬月夜好奇地围着小楼转了一圈,小楼周围环境清雅,过往的人也不多,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趁风景元跟林昔说话之际,在门口留下一个小小的标记。

    小蹄子,够你喝一壶了,下次记得,离姑奶奶的男人远一点。姬月夜拍了拍手,走回了风景元身边。

    风景元看她一脸自在,心下生疑,只当她强颜欢笑,于是说道:“王妃如果不适可以离开,无需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请吧。”姬月夜身子一鞠,摆出个请的姿势。她一身男装,看起来像个彬彬有礼的小公子。

    风景元看了她一眼,一甩衣袖走了进去,姬月夜跟着进了盈盈一水间。

    如果看到楼外只是惊艳诧异,那走进里面,姬月夜真的就目瞪口呆了。

    盈盈一水间布置清新雅致,一扇水帘代替了屏风,从楼顶中间的天窗处一直垂落到地,水帘细淌,将窗外灿烂的阳光折射进来,照的整个小楼都光影闪烁,剔透玲珑。

    我勒个去,盈盈一水间的建筑设计师,你是不是穿越来的?!你这设计理念是从新加坡樟宜机场偷的吧!

    水帘前面是大厅,一位美貌的清倌在大厅一角素手轻摇,懒抚七弦琴。琴音宛转悠扬,节奏缓慢舒畅,让人不自觉放松心境。大厅不过十数人,三两位坐在一起,衣着整齐,各自低声交谈,如同高雅之士在此会友。

    水帘后面是雅间,姬月夜伸头看了一眼,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桕,在屋内撒下斑驳的光影,屋里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却摆了琴,棋,书,画,处处透着清丽高雅,别有一番风情。

    姬月夜看了半天才发现,最有讲究的是二楼姑娘们的香闺。盈盈一水间的选择权在姑娘,姑娘对于看上的男子,才会递牌子出来,邀请男子到香闺一叙,作她的入幕之宾。

    这些姑娘们日子过的比我舒心多了,人家这才是有尊严的活着。姬月夜心在滴血,越看越觉得自己过的简直不如狗。

    风景元站在楼下,不一会儿就有牌子从二楼递了下来。姬月夜瞥了他一眼,果然是常客。

    风景元一边走,一边用余光看了看跟着他上楼的姬月夜,见她不仅面无异色,还左右乱看,不禁皱起了眉头。

    獐头鼠目,不知羞耻。

    羞耻?姬月夜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一个坦胸露乳的男女,场景比动画片都纯洁,她有什么好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