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元心动值越来越高,而且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根本不相信她之前说的话,这样下去很快心动值就会涨到100。

    可是如果真的嫁给元维堰……自此便和风景元断了联系,她留在这个世界只能对他遥遥相望……

    “你准备吧。”姬月夜深吸一口气,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元维堰看她一脸忧思,不禁失神。小狐狸,尽管你现在不愿意,但是我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慢慢忘掉风景元,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与此同时,姬月夜与元维堰同游花船,以及元维堰可能要迎娶正妃的事便传到风景元耳朵里。

    风景元直接捏碎了杯子:“我都没与她同游过船!娶为正妃?她明明是本王的正妃!元维堰想的倒是美得很!”

    “王爷,王爷息怒……”林昔立刻说道。柳云这死小子,什么有用的消息不传,传这些回来让王爷糟心!等你回来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崽子!

    风景元怒道:“林昔,你说这女人怎么时刻不让人放心,以前担心她杀人放火,现在担心她移情别恋。她到底有什么好,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元维堰为何会看上她?定是要利用她!”

    王爷现在就是个火炮杖,一点就着,只能顺着,林昔赶紧点头:“是是是……”

    风景元皱起眉头:“是什么是,她就这般不值得别人喜欢?”

    林昔欲哭无泪:“不是,不是。”

    王爷,我是顺着你说的,……

    风景元怒道:“班烈这匹夫,我一刻都忍不了了!告诉王妃,她还有15日。另外,给元维堰的母亲陈贵妃递消息过去,告诉她月夜是我的妻子。陈贵妃性烈,她与翼东将军恩爱被皇帝插足,现在定然不会让他的儿子做出此等荒谬之举。同时,让我们的人扭转舆情!巫雅大人与元维堰同游花船不过体验一下民土风情,决不可再有谣言出来毁月夜清誉。”

    “是,王爷。”林昔默默擦了擦头上的汗,王爷虽然平时脾气不错,但是他如同一条盘桓的天龙,现在王妃就是他的逆鳞。别说碰了,一有风吹草动他立刻就要腾空而起暴跳如雷。班烈,识相的,赶紧停戈止争,让你们四王子把王妃送回来,否则悔之晚矣……

    这日晚上,柳云敲了敲姬月夜的窗户。

    “干嘛?”姬月夜一看是柳云,惊讶地问道。

    柳云鼻子哼了一声:“娘娘,王爷让我给你传句话,因为王妃擅自与外男同游,所以攻城期限还有15日,到期就攻城。还有,王爷说了,让王妃别白费力气,这婚定然是结不成的!”

    柳云说罢飞身上树瞬间又消失在黑夜中。

    “喂!喂!”姬月夜在下面大喊,可是柳云早已不见踪影。尼玛!风景元,你还我小奶狗,你这个魔鬼!

    第二日,元维堰便被母亲陈贵妃急招入宫。他一向孝顺懂事,母亲从未如此紧急的召过他,当下心急如焚,只恐母亲出了什么事。自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母亲忍辱负重将他养大,便更加心疼,对周王的恨也就更深。

    偌大的栖凤宫里,所有的丫鬟奴才均已退下,陈贵妃一身黑色衣袍坐在正殿,眉头紧皱,神情严肃。

    自打她的夫君翼东将军被王上害死,又伪装成战死忠良的样子被她发现后,她便再也不穿其他色衣服。她今日发髻都未梳,将长发拢在身后,怒容满面。

    “母亲,母亲你怎么了……”元维堰被她的样子吓坏了。

    “跪下!”陈贵妃怒道。

    元维堰扑通一声跪在陈贵妃面前。

    陈贵妃拿出手中藤杖,重重打在元维堰身上。一鞭下去元维堰后背便出现一条血痕。

    元维堰不吱声,咬牙默默地受着。母亲平时对他严厉,但是却从不曾打过他。他不知道母亲为何大发脾气,但是他知道自己定然是做错了。

    “我为何打你?”陈贵妃问道。

    “堰儿不知……”

    “不知?”陈贵妃说着又是一鞭,比刚才更狠。

    元维堰的红色衣袍直接被藤仗抽裂,血肉外翻。他紧咬牙关,满头是汗。

    “我为何打你?!”

    “母亲,孩儿真的不知做错何事……”

    “你要抢别人的妻子为妻,还说没有做错事?!”陈贵妃怒急而泣,浑身颤抖。

    “母亲……”元维堰这才知道母亲为何生气,他嘴唇紧咬,默不做声。

    “你忘记了母亲跟你说的话,你想要变成母亲最痛恨的人!你对得起我?!”陈贵妃几乎站不稳,慢慢靠在座上。

    “母亲……堰儿真的很喜欢她……母亲……”元维堰紧跪几步,跪到陈贵妃面前。

    “你给我住口!”陈贵妃直接一巴掌扇在元维堰脸上,他脸上出现清晰的五指印。

    “你喜欢她,难道她夫君不喜欢?你趁人之危,这是君子所为?为娘就是这么教你的?”陈贵妃看着元维堰脸上的指印,她将头侧在一边,眼泪滚滚而下。

    “母亲……”元维堰一时语塞,风景元喜欢她,她也喜欢风景元,自己明明知道,但是却费尽心机想趁机夺走她……

    陈贵妃用手遮面:“堰儿,有许多事,当你做了就无法挽回了……你这么做根本不是在爱她,是在伤害她。你真的愿意这样么?让她一辈子活在后悔和痛苦当中……”

    元维堰忍不住落下眼泪,心如刀割。

    巫雅,是我一时迷了心智,是我太想得到你才会不择手段……是我错了……

    陈贵妃心疼地摸了摸元维堰被扇红的脸,擦掉了他的眼泪:“堰儿,爱不应该是禁锢她的枷锁……为娘不想你心爱的女子重蹈我的覆辙……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母亲……放手真的好难……”元维堰跪在陈贵妃面前泣不成声。陈贵妃轻轻摸着他的头发,眼泪打在他的发梢。

    等元维堰从栖凤宫出来,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他看着长廊外美丽的池塘,已过花朝节,池塘边上的花枝冒了头,一片春色。

    元维堰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起她当日大雨中哭的撕心裂肺,而那些眼泪,全是为了风景元。

    “班桀,让我们的人不要再散播大婚的信息。同时发消息出去,我不过是带巫雅体验民土风情,绝无它意。对巫雅也尊敬,绝无越距,之前不过是坊间谣传,如再有人污蔑巫雅清誉,严惩不贷!云汐苑只是暂住,巫雅大人已经定好去寿延堂义诊,不日就去。若再有人嚼舌根,拔了它舌头!”

    “是,四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