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准备去哪儿?”贺宴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和缓,入耳极度舒适。

    “准备回家了呀。”贺旖旎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并不想回家?”

    贺宴前进一步,贺旖旎则退后一步,直到贺旖旎撞到后面的蔚宁,贺宴紧逼的步子才停下。

    贺宴凛冽的眼神从贺旖旎身上转移到蔚宁脸上,半晌后,贺宴微微勾起唇角,对蔚宁说:“我想和你私聊,借一步说话。”

    蔚宁不疑有他,跟着贺宴去了不远处的小树林。

    他俩刚进去没多久,贺旖旎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卧槽!疼!疼!疼!贺宴,你他妈放手!再捏要爆了!!!劳资不想断子绝孙!!!啊~~~~~~~来人啊,救命呀!!!”

    然后是蔚宁的求饶声:“爸爸,爸爸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都是误会,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贺旖旎抬头看着天边晚霞,很想伸出援手,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哥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喊你跑了吧?

    几分钟后,贺宴从小树林里走出来,脸色比先前好多了,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一看就是很舒服的胜利者。

    过了片刻,蔚宁夹着腿颤颤巍巍地扶树而出,英俊的五官因为疼痛扭曲在一起,看来被□□得不轻。

    “小哥哥,你没事吧?”贺旖旎跑过去扶蔚宁,蔚宁摆手拒绝,哽咽着说:“妹妹,以后我俩说话请保持三米的距离,不、五米,千万别靠太近,你哥太他妈……。”

    贺宴一个警告的犀利眼神扫过来,蔚宁立刻改口:“太强了,我搞不过他。”

    贺旖旎还是扶着蔚宁,略带挑衅地对贺宴说:“哥,你下手这么狠,万一把宁哥哥伤到了,他下半生的幸福你负责吗?”

    贺宴:“……”

    蔚宁惊奇地看着贺旖旎,然后“噌”地一下朝她竖起大拇指。

    贺旖旎接收到蔚宁的点赞,继续道:“哥,你大老远从会场跑过来只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吗?”

    贺宴正要说话,贺旖旎直接抢断:“不,你不是,你肯定有其他目的,只是暂时不方便透露。”

    贺宴:“……”

    “我懂的,毕竟我们是亲兄妹,有心灵感应。”贺旖旎连珠炮一样,根本不给贺宴说话的机会。

    贺旖旎问蔚宁:“宁哥哥,你是不是疼得不能走路了?”

    走是可以走的,但蔚宁接收到贺旖旎叫他装残的眼神,蔚宁果断点头。

    “哥,你背他。”贺旖旎把贺宴安排得明明白白。

    “什么?”贺宴怀疑自己耳朵走音,听错了。

    “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根据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你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小哥哥没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你背一下怎么了?”贺旖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贺宴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我是你亲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贺旖旎哼道:“我帮理不帮亲,你明知是一场误会,还把宁哥哥拉到小树林里做不可描述的事。贺宴同志,我有理由怀疑你另有所图。”

    贺宴:“…………”

    蔚宁乐了,这妹纸真·天秀。

    “哥,你不背是吧?那我替你背。”贺旖旎真的背朝蔚宁半蹲下,“宁哥哥,上来。”

    蔚宁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娇小的身躯,好想说一句:妹妹,你的戏太过了喂!

    贺宴臭着脸,上前几步,伸手拽住蔚宁的手腕往肩上一放,直接把蔚宁扛了起来。

    贺旖旎抿嘴笑弯了眼。

    贺宴超不爽地对蔚宁说:“我就不该引狼入室!”

    蔚宁无辜道:“我难道不是你秀兄妹情的工具人吗?”

    贺宴沉声道:“你现在最好保持沉默,不然我就把你扔进垃圾桶,你绝对属于有害垃圾。”

    蔚宁:“唔……”

    贺宴扛着蔚宁走了一小段路,蔚宁实在不舒服,主动要求下地自己走。

    蔚宁落地的时候,在贺宴耳旁道:“传闻不假,你真的被你妹吃得死死的。”

    贺宴别扭地转过头去,轻哼一声:“她就仗着我宠她。”

    蔚宁眼珠一转,问道:“你需要一个弟弟吗?我可以。”

    “滚!”

    蔚宁不仅没滚,还一脸真诚地靠近贺宴:“讲真,我一直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妹妹看待,今天遇到她纯属巧合。她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没什么准备,只能包个红包聊表心意。”

    “你有钱了?”贺宴没忘记蔚宁哭穷的样子。

    蔚宁道:“有一点,不多。”

    贺宴说:“别给红包,我知道我妹妹喜欢什么,那东西经济又实惠,一会儿我带你去买。”

    “好啊。”

    贺宴没有忘记今天是贺旖旎的生日,往年贺旖旎过生日,贺宴基本都在外地打比赛,只能电话祝福加经济补偿。贺旖旎不止一次表示不想要钱,只想哥哥陪她吹一次生日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