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一边打电话,一边觉得自己真是感动中国好姐姐。

    宋惟猛然间被塞了那么多信息量,气得肺都快炸了。

    “林誉这个阴险狗,表面跟我哥俩好,背地里就这么整我!”

    宋越觉得,人家一直也没跟你哥俩好吧……

    “我知道他是为什么,这次不弄死他我不姓宋!”

    宋越立刻警觉:“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就干他林誉最怕的事。”

    “那除非你立刻上沈复生一万遍,不然其他事还真没有林誉怕的。”

    宋惟:“……姐你怎么这么猥琐,这是一个淑女该说的话吗?”

    “滚你的蛋,我就是提醒你提防着林誉,虽然他现在不知道你在哪,但我觉得难不倒他。”

    宋惟很是敷衍地应付了几句,就迫不急待地挂了电话。

    晚上,沈复生洗好澡,顺便把白天穿的衣服也洗了,拎出来到阳台上晾晒,然后又去书桌后头继续用功。

    宋越倚在床头,看着沈复生穿着t恤短裤的漂亮身体,施施然地拨通了林誉的电话。

    手机接通了,林誉没有说话,宋惟笑了一声:“林总,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我?真是,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离不开我,突然对我这么情深意重,让我很慌张啊。”

    林誉低沉的声音传来:“宋惟,你在哪。”

    “我在哪倒也不是不能说,得问问人家让不让我说。”宋惟说着,扬声喊道:“复生,有个朋友问我们在哪,能说吗?”

    沈复生的声音传来:“我的事不能说,和医院签了保密协议的,学长最好也不要说。虽然我们遇见是个巧合,毕竟这么多天一直在一起的。”

    林誉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遥远模糊的声音,顿时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

    是复生的声音。

    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的复生的声音。

    林誉希望复生再多说一些,可是宋惟的声音很快盖过了他。

    “对不起,我们复生说不能说啊,。”

    林誉沉默了片刻:“让复生接电话。”

    “那不行,复生刚洗完澡,正在看书呢,一会儿呢我们就要睡了,他不接任何人的电话。”

    林誉捏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得指甲快要劈开,他知道宋惟是故意的,可是但凡有一丝可能都让他无法忍受。

    林誉的呼吸重了几分:“宋惟,你最好别动他。”

    “哈!这话林总说了不算吧,我和复生亲亲近近的时候你就是个路人甲,让你偷了他那么久是我大意,现在完璧归我,林总就别来找存在感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叫复生来休息了,我们的二人世界,就不跟林总多聊了。”

    “宋惟,你敢!”

    宋惟根本没有理会手机里传出来的威胁,走到沈复生身边。

    “复生,别用功了,天这么晚了,来陪学长睡觉了。”

    “还早啊,才九点多,现在也睡不着啊。”

    “睡不着就来做点有益的运动嘛,运动完了就睡得香了。快过来复生。”

    “……那好吧。”

    “复生!沈复生!”林誉对着手机嘶吼,可惜谁也听不见他的愤怒,他那颗被炼狱之火炙烤的心,他几乎五内俱焚。

    “宋惟,你敢碰他一根指头——喂?!宋惟!”

    手机已然挂断,再回拨过去也没人接,后来干脆关机了。

    “啊!!”林誉愤怒地把手机砸到墙上,屏幕应声而碎。

    他颓然地倒在地上,重重地喘息着。

    片刻后,林誉无声地起身,捡起残破的手机,拨出另一个电话:“查到刚才通话的定位了么?”

    他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微信里收到的一个地址。

    陆琴从公司下班回来,刚走进客厅就听到楼上传来几声鬼吹狼嚎,不时还穿插着巨大的地板轰响,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摔在墙上地板上才能发出这么大的噪音。

    陆琴心惊胆战地走到楼梯前,林朝闻叫住她:“你干什么去?”

    “你没听见吗?楼上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声响,上面在拆房子吗。”

    林朝闻抖了抖手中的报纸,从容地翻过一面,笑道:“这就是懊悔的声音。你管不了,别过去。”

    陆琴坐到他身边:“到底怎么了?”

    “有句话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如果踏破铁鞋的时间太久了,这个不费功夫也会让人很懊恼了。”

    “你别打哑迷,是不是和沈医生有关?”

    “可不是吗,你儿子发现他早就可以找到沈医生的,就因为他自大又小心眼,导致浪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也给了别人一个月的可乘之机,他可不是悔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林总:无能狂怒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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