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足迹来看,有人在此处停留,后跳窗而逃。

    高度也就二层楼,普通人这个高度也并无大碍,更不用说习武之人。

    楚天阔注意到他的异常,寻着目光,同样看到淡淡的血脚印,“那天并没有仔细检查,似乎错过了不少线索。”

    “你曾说过推门而入,闻到一股香味?”

    “嗯嗯,是闻到一股香味。”

    慕蔼尘拿起已燃尽的蜡烛,放在鼻尖轻嗅,“把这个带回去检查。”

    “你怀疑这个蜡烛有问题?”楚天阔闻了闻蜡烛,正带有不同于普通蜡烛的香味,“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记得,难道是被迷晕了?”

    “很有可能。”

    楚天阔接着说道:“那晚,还有第三个人在场,而这个第三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随后又陷入沉思,“可是照那个伤口来看,第三人真的是人吗?”

    “仵作验尸时也表示不像是人为,倒像是被野兽撕咬。”

    “若是野兽倒也好办了,就怕不是。”

    楚天阔有些担忧,脖子上像是吸血鬼的牙印真的是野兽吗?

    “我觉的是人的可能性较大,这个第三人婉琬姑娘定是认识,若非如此,她也不能事先准备好药将我迷昏。可究竟为何发生异样,就不得而知。”

    秦雨楼静的异常,二人出门寻了许久,在房间角落中发现一名女子。

    她也正准备离开,两人突然推门而入把她吓了一跳,后察觉没有恶意后才缓了过来。

    楚天阔待她情绪缓和问道:“你可知道婉琬姑娘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那名女子想起陆婉琬的惨状,惊恐万分,她的身子一直发抖。

    过了许久才哭着说道:“婉琬姐有一个相好,她不太想让别人知道,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那个男的你认识吗?”

    “他是城南当铺的掌柜,听说前两天被恶狗咬伤了,这些日子没有注意到。”

    楚天阔安慰着那名女子,“你别怕,杀害婉琬姑娘的凶手我们定会抓到。”

    “婉琬姐也是个可怜人,你们一定要为她申冤啊!”那名女子说道此处,不禁嚎啕大哭。

    待她好些之后,二人便离开去了城南当铺。

    城南当铺处在闹市,人来人往,密集交错。

    只不过到了时才发现当铺大门紧锁,敲门也是无人应答。

    “你们去别的当铺吧!这家掌柜的好几天没看到了,可能不干了吧!”旁边一位卖肉的大婶说道。

    “这家当铺关门有几天了?”

    “我想想……差不多三天”

    “为什么关门你知道吗?”

    “不知道。”大婶摇摇头。

    “谢谢!”楚天阔向大婶道谢,接着说道:“陆婉琬被杀,他相好的不知所踪,这其中定脱不了干系。”

    “暂时回天澜阁,我会命人查找掌柜的下落。”慕蔼尘想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不定破案的关键就在此人。

    天澜阁派众人寻找城南当铺掌柜──孙武。

    查询多处,并无所踪。

    据调查,孙武此人刚过而立之年,无妻儿老小。

    平日里开当铺为生,与街坊邻里倒也相处甚好。此番失踪,倒是十分突然。

    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白天的案件搜查无果,慕蔼尘也早已料到,但他依然想着此案,许久才入睡。

    恍惚间,他置身梦境。

    一位身着红衣的年轻男子,手持佩剑,立于风中。

    满头银发映衬着红衣,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不曾看到样貌,却看到那个熟悉的无脸面具。

    一个中年男子倒在地上,红衣男子的身后藏着一个小少年。

    前方是数百人将其团团围住,或许是战斗已久,地面一片狼藉,横尸遍野。

    红衣男子的衣衫被刀剑划过,血迹斑斑。

    “师兄,我怕。”小少年一直藏在他的身后,正如小时候的他。

    “跟着师兄,师兄定会杀出一条血路。”说完,便抱起那位少年冲了上去。

    到处都是刀剑的碰撞声,厮杀声,这些声音他全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