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一脸骄傲,“那是,肖神医可是我敬仰已久之人,当然不一般。”

    “哎呀,肖老弟,你粉丝不少啊!北辰做你的迷弟很多年,要不要给他签个名啊!哈哈哈!”楚天阔打趣地说道。

    “楚兄谈吐很是奇特,可否教教在下啊?”

    “哈哈哈,咱们两个也别互相嘲笑了。”

    “咳咳──”慕蔼尘被忽视在一旁,见楚天阔与他聊的开心,不禁打断道:“肖公子此番前来,切莫忘记重要之事。”

    肖豫灵不知何时拿出一把折扇,听此折扇一收,拍手说道:“对对对,差点忘记为何来此。”

    他从怀着掏出那块刻有“南”字的玉佩,表情从刚刚的嬉笑变得凝重起来。

    好一会儿才说道:“实不相瞒,我此次远行,乃是奉父命前来抓捕魔教余孽……”

    “余孽”二字说的很轻,像是犹豫,“他也是我一直寻找之人。”

    “这个魔教是什么魔教?余孽又是谁?”楚天阔对江湖之事很感兴趣,满脑子都是疑问。

    “云朔宫──南烛叶”

    一听到云朔宫,北辰顿时一惊,“云朔宫不是三年前就被灭门,彻底铲除了吗?难道还有活下来的人?”

    肖豫灵答道:“嗯嗯,我所知道的就一人。”

    北辰接着说道:“云朔宫的势力强大可谓称霸整个武林,前任宫主南宫溪云便是个凶狠暴戾之人,他的徒弟绯尘接任宫主之位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时间一久,云朔宫势力越来越强,对此武林义士集结一气,众人一同欲讨伐云朔宫。相传那场战斗持续了七天七夜,死伤之人不计其数,可谓是近年来流血最多的一场战斗。好在最后正义终是战胜了邪恶,这场战斗后便有了武林盟诞生。”

    “不……不是这样的。云朔宫之人并非全是不可饶恕之人,至少他是好人……”肖豫灵紧紧握着手中的玉佩,“南烛叶,是云朔宫宫主的师弟。”

    “小时候,我曾被抓进云朔宫充当人质,可他们并没有虐打于我,南烛叶反而与我玩。他会把好吃的分享给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耍,最后把我送回了幻云谷。”

    肖豫灵回忆着小时候的玩伴,脸上露着无邪的笑容。

    可想而知,他很珍视这位朋友,也很在意小时候的那段时光。

    楚天阔一声感慨说道:“唉!从来都没有绝对的正与邪之分,看来江湖比传闻中的更复杂啊!小木木,你觉得呢?”

    “小木木……”

    慕蔼尘像是陷入无尽的回忆之中,对于楚天阔的叫喊完全没有听到。

    他梦境中的红衣男子如此真实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当他听到有关魔教之事,心中感触颇多,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或许这与自己的失忆有所联系……

    “小木木!”楚天阔叫他没有反应,几步走上前,使劲摇晃,“小木木,你是不是傻了,怎么叫你不说话?”

    慕蔼尘被他摇晃的顿时回了神,“没事,只是有些走神罢了。”

    楚天阔:“我还以为你傻了呢!”

    慕蔼尘:……“接着说”

    肖豫灵见二人关系如此好,不禁说道:“楚兄对慕兄的称呼可真有意思!”

    也就楚天阔一人敢这么叫他了。

    肖豫灵接着说道:“云朔宫宫主绯尘也被称为“天下第一杀手”,他以武功内力最为出色,在江湖上能与他匹敌之人恐怕不超过三个,但他在三年前就已坠崖身亡。

    “南烛叶年龄较小,却尤其擅长制毒,他只炼毒药,从不炼制解药。南烛叶应该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人吧!可我找寻他多年,却一直寻不到他的踪影。如今捡拾到这枚玉佩,我更加断定,这些怪物的出现一定与他有关。我想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像他那般精通毒理之人。”

    楚天阔听完问道:“如果它们是因毒变成怪物,那是不是就有解药可以恢复?”

    “若可以知道是何种毒药,我便能研制出解药。”肖豫灵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天,它们听到箫声就不动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下以内力注入箫声之中,也只是暂时把它们迷惑住而已。”

    “报告大人,有重大发现。”

    门外慌忙赶来的手下前来汇报,屋内众人皆停下谈话仔细听来。

    “刚刚在街上发现一个举止疯癫之人,动不动就上去咬人。经过围观百姓确认,此人正是失踪的孙武。”

    “人在何处?”

    “手下已经将人控制,关押在大牢。”

    “走,去看看。”

    孙武此人与秦雨楼陆婉琬一案有着密切联系,前些日子找不到踪影,没想到自己出现在街上,自投罗网。

    还未进入牢房,就听到远远传来的吼叫声。

    能够把他活捉,也着实花费了一番心血。

    孙武探着头,张着血腥的大嘴乱咬着。

    两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尖牙沾满血渍,不知是咬到了自己还是咬伤了别人。

    慕蔼尘问道:“可否有被他咬伤之人?”